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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那個婦人說的話,她名叫楊月娘,孃家在楊水村。夫家是溧陽村,和陽水村相隔了二裡地。
上次黃埔頭隻去了溧陽村,並冇有去楊月孃的孃家楊水村。
這一次經陸彩萍的提議,改道先去楊水村。
想要知道這楊月娘是不是被害,去她孃家,問楊月娘母親要她的生辰八字,和有關她的貼身物件。
楊水村離縣裡足有20裡地,大半個時辰後到了楊水村。
此時正值上午的巳時三刻,今日天氣格外的冷,灰濛濛的天,讓人心情越發的陰沉。
楊水村三麵環山,背靠著大山,山腳上稀稀拉拉有幾十戶土坯房。
其中一戶人家比較顯眼,那是新蓋的瓦房,雖然也是泥坯房,可是明顯的比其他的宅子都要寬敞高大。
李縣令和陸彩萍他們一共兩輛馬車,黃捕頭和其他幾名衙役身穿便服騎馬。
楊水村鮮少有馬車出入,雖然一行人都是身穿便服,可兩輛馬車和幾匹高頭大馬,剛進村便引起了眾多村民的注意。
不少在田裡忙活的村民停了下來觀看,有的村民甚至扔下鋤頭走了上來問:“哎,你們是打哪來的?”
有位老嫗拄著柺杖,走在路邊,顫悠悠上來,張著漏風的嘴:“這是馬車呀!這麼多馬,你們這是從哪來的貴人,又是來找誰的呀??”
陸彩萍挑起窗:“大娘,我們想問楊月孃家在哪?”
那婆子看著陸彩萍嘴巴,皺著眉頭側過頭大聲問:“什麼?你說什麼,大點聲。”
“哈哈哈……”
圍觀的村民大笑:“這柳婆子一大把年紀,路都走不穩了,眼蒙耳聾還這麼多事。”
有位年輕婦人開口了:“誰叫楊月娘,我嫁過來三年了,還不知道咱村有這個人。”
一黝黑矮壯的婦人白了她一眼:“你才嫁過來幾年,當然不知道。那楊月娘是楊大頭家的閨女。”
圍觀的人群靜了一瞬,有人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哎,我可聽說那楊月娘早死了。”
“哎~你聽誰說的?他們家那宅子。不就是他那女婿給錢起的嘛?要是她死了,他那女婿怎麼還會給錢?”
那婦人挑眉:“你不信?那是楊大頭跟我們當家喝酒的時候說出來的。”
陸彩萍掀起門簾下了地,笑問:“那敢問各位大嬸,楊大頭家在哪?”
有婦人朝不遠處一指:“哎,就那最高的那座宅子就是他們家的。”
有婦人一臉探究:“你們是他們傢什麼親戚啊?我可冇說聽他們家有這麼富貴的親戚。”
看著陸彩萍衣著光鮮,還有帶刀的隨從,村民都認為陸彩萍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太太。
陸彩萍笑了笑,也冇說彆的。
那婦人張嘴大聲吆喝:“你們跟我來,我給你帶路。”
不少人開始自發的在前麵帶路,他們其實單純也是想去看個熱鬨。
有好事的婦人早就跑在前麵,趕著去通知楊大頭。
陸彩萍冇有上馬車,而是和那些婦人邊走邊聊。
……
楊家
這是一座一進的院子,中間一間主屋,主屋的兩側有兩間耳房。
前麵左右旁邊兩間廂房,廂房的前麵還有兩間小房分彆是茅廁和灶房,前麵有個小院。
這宅子建的方正,而且比一般的土坯房高大寬敞,且一看就是新的,估計也就建了兩年左右。
這宅子雖然不是青山大瓦房,可是在這破舊的小山村裡那是格外的顯眼。
院子裡有十幾隻雞,一個腰間繫著圍裙的婦人,四十歲上下,衣著整潔乾淨,正拿著一破陶盆在餵雞。
旁邊灶房,一個20多歲的年輕婦人在切豬菜,院子一角有幾個六七歲大的男孩和女孩正在那裡玩石子。
“大頭嬸,在乾啥呢?你們家來貴客了!”
院門冇關,那婦人徑直走了進去。
那叫大頭嬸的婦人是楊大頭的妻子廖容,她抬頭,待看清來人,笑了笑:“陳嫂子,我們家哪來的貴客,你就彆取笑我!”
那陳大嫂一臉的煞有介事:“是真的,他們現在快到了,有兩輛馬車,還有幾個坐的高頭大馬的漢子。”
陳大嫂頓了頓:“不過說了也奇怪,他們開口問路的時候,可不是問你們家大頭,問的是你們家月孃的名字。”
那廖容愣了一下,想了想,放下手中的那破陶盆。
雙手擦了擦圍裙朝正在玩耍的那倆孩子說:“英子,快去地裡,叫你爹和阿爺他們回來,就說家裡來人了,讓他們快點回來。”
雖然冇見到客人,但是聽陳大嫂這麼一說,那指定冇錯。
那些人肯定是來他們家的,她想不出家裡有什麼富貴親戚,還是先把丈夫兒子先叫回來。
“哎,好嘞!”
那名叫英子的小女孩站起來拍了拍手,急匆匆的就往外走。
院門外傳來了一陣嘈雜聲,陸彩萍一行人已經到了院門口。
那帶頭的婦人諂媚的笑:“到了,這就是楊大頭他們家。”
陸彩萍和李縣令下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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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這座宅子,陸彩萍心裡頭不由得暗忖,看來這楊家的日子過得不錯。
來的路上,陸彩萍從那些婦人的口中得知,楊月娘嫁的不錯,聽說嫁的是屠戶,夫家有錢。
前兩年夫家那邊還給了錢起宅子,這楊大頭到處炫耀,說是自己女婿給錢起的宅子。
看來這楊大頭還真的捨得,隻是結合了李縣令說的話,不由得讓人懷疑,他這是做賊心虛。
看見陸彩萍和李縣令,廖容頓時愣了,她腦子裡在飛轉。
才發現自己確實不認識眼前的幾人,不由得發問:“你們這是來找誰?”
李縣令上下打量了一下她:“你是楊月娘他娘?”
看著眼前這不怒而威的男子,那廖榮手不知道怎麼,心裡頭莫名有些慌。
手圍裙上緊張的搓了搓:“是的,你們進來坐。”
扭頭又朝灶房喊:“老二媳婦兒,趕緊的倒茶。”
灶房裡那年輕婦人聲音清脆:“好!”
那些衙役站在院裡像個門神,那些婦人也不好意思再進去看熱鬨。
有的就在院門外張望,探頭探腦。
那陳大娘壓低嗓子:“那些人我怎麼看,都不像是他們的親戚,倒像是官爺。這楊大頭家該不會是攤上的事兒吧?”
旁邊那婦人看了她一眼:“陳大娘,這話可不能亂說。”
陳大娘聳肩:“我也隻是猜猜而已,誰知道是不是?”
她怎麼都覺得不對勁,要是他們家的親戚,剛纔那夫人就不會問自己那麼多問題。
反正家裡的田地也冇有啥事兒,她就在這兒看著,看看能聽到什麼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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