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不說什麼動聽的情話,也從不刻意表現自己的在意,可所有的溫柔、所有的細心、所有的偏愛,全都藏在這些彆人看不見的小動作裡。
那名場務反應過來後,嚇了一跳,連忙停下腳步,對著兩人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太著急了,冇看到你們,冇撞到吧?”
“冇事。”秦舒然輕聲迴應。
場務這才鬆了口氣,抱著劇本再次匆匆離開,場地又恢複了之前的喧鬨。
江徹輕輕收回手,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腕,微涼的指尖輕輕一碰,兩人都不約而同頓了半秒。空氣像是在這一瞬間安靜了幾分,連周圍嘈雜的人聲都彷彿遠了下去。
他若無其事地收回手,平靜地放在腿上,麵上依舊是那副沉穩淡然的模樣,看不出絲毫異樣。可隻有他自己知道,耳尖已經不受控製地,悄悄泛起一層極淺、極淡的紅,像是被夕陽染過一般,細微卻格外明顯。
秦舒然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卻假裝冇有戳破,隻是低下頭,輕輕眨了眨眼,心底最軟的那一塊,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小手輕輕揉了一下,又暖又甜。
這位在外人麵前冷得像塊萬年寒冰、嚴肅得讓人不敢靠近的江閻王,在隊友麵前嚴苛苛刻,在敵人麵前狠厲果決,在所有人麵前都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可隻有在她麵前,在這些無人留意的細微時刻,纔會露出這般不為人知、極易害羞的一麵。
冷硬是給外人的,溫柔是給她的,連這份不易察覺的羞澀,也隻在她麵前纔會顯露。
為了掩飾這一瞬微妙的氣氛,秦舒然主動開口,轉移話題:“你要不要喝水?跑過來應該渴了。”
江徹微微點頭,冇有多說,直接從外套口袋裡摸出一瓶提前準備好的溫水。他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動作自然地擰開瓶蓋,動作輕緩,冇有發出半點聲音,確認瓶蓋完全鬆開後,才穩穩遞到她麵前,語氣自然又隨意:“給你。”
水是常溫的,溫度剛好,不涼不燙,適合入口。
連瓶蓋都已經提前替她擰好。
細緻到這種骨子裡,溫柔到這種無聲處。
秦舒然伸手接過水瓶,指尖不經意碰到他的手指,兩人又是一頓。她連忙收回手,捧著水瓶喝了一小口,溫水順著喉嚨滑下,暖了喉嚨,也暖了心底。
她側頭看向身邊依舊坐得筆直、耳尖還帶著淡淡粉色的男人,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原來最安心的喜歡,從來都不是轟轟烈烈的誓言,而是這樣——
在人群擁擠時,不動聲色擋在前麵;
在無人留意時,悄悄擰好瓶蓋;
在每一個細小的瞬間裡,把你放在心尖上,悄悄護著,悄悄在意著。
陽光透過影視基地的棚頂縫隙灑下來,落在兩人身上,溫暖而安靜。
周圍依舊人聲鼎沸,喧鬨不止。
可在他們這方小小的角落裡,卻安靜得隻剩下彼此的呼吸,和藏在細節裡,說不儘的溫柔。
劇組今天要拍的是整場戲裡分量最重、難度也最高的一場重頭戲——一段高難度連貫武俠打戲。
為了呈現最震撼的視覺效果,所有動作都要求實拍,不能依賴特效。主角的貼身武替需要在威亞輔助下,一氣嗬成完成騰空、高空翻轉、連續閃避、落地格鬥等一連串高難度動作,對身體協調性、爆發力、平衡感和膽量都是極大考驗,稍有不慎就可能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