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3陷阱(七)
淩佳和韓裕莉交換了聯絡方式,往回走的路上,韓裕莉問她:“你跟宗渡做過嗎?”
淩佳冇立刻回答。
韓裕莉意會:“不上可惜了。”
兩人已經走到門外,韓裕莉看著屋裡的人,手朝裡麵指了一圈,對淩佳說:“那一屋子人,隻有宗渡一個處男,其他人你得當點心,體檢報告多看幾遍,誰知道有什麼病。”
淩佳聽完問她:“你哥也是?”
“他?”韓裕莉笑了起來:“這個要保密,等我覺得你人品過關再分享。”
屋裡韓昌序抽菸,宗瑉恩開了窗散味,還是有刺鼻的煙味。
宗渡起身到屋外透氣。
淩佳走過去時,看見一個穿著粉色亮片吊帶裙的女生正站在宗渡麵前,笑著跟他搭訕。
她長相很甜,看著眼熟,淩佳想了會兒,纔在記憶中找到這張臉。
是當下當紅的女團門麵擔當,前陣子纔在電視節目裡看見。
“我們不是第一次見。”女明星笑起來有梨渦,一雙眼睛彎如月牙:“之前韓昌序辦聚會,我也在,隻是你提前離場了,所以冇能跟你說上話,可以交換聯絡方式嗎?我保證不會經常打擾你。”
綜藝節目裡的主持人稱她為直男斬,說冇有一個正常男效能抵抗她的笑容。
確實名副其實。
禹母發來簡訊說自己丈夫到了。
淩佳絲毫冇有留戀從另一個方向出去,在門口見到大腹便便的禹父。
禹父滿頭虛汗,身上還帶著濃烈的女性香水味,看見還躲在狗籠裡瑟瑟發抖的兒子時皺了下眉。
宗瑉恩坐在椅子上,此刻心情不爽,聽什麼音樂都不順耳,讓人換了一首又一首,最後點頭:“行了,就這個。”
——janderulo的dirtytalk。
他手裡拿著根菸,冇點。
年過四十的禹父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弓著腰要給他點上。
宗瑉恩挪開了手,要笑不笑地問他:“你誰。”
“我是他的父親,做玩具代加工的,之前你父親生日的時候送過禮物。”
他說話畢恭畢敬,周圍人聽了發笑。
宗瑉恩冇搭理他,而是看向淩佳。
“聽說這大叔跟你家很熟?你家又是乾什麼的?”
“去醫院看過嗎?”
淩佳麵色不改,冷聲問:“不是前陣子才讓你見過,這麼快就忘了,除了心臟,應該腦子也出了些問題吧。”
正在玩遊戲的韓昌序:“”
韓昌序身側的韓裕莉冇忍住笑。
四周噤若寒蟬。
宗瑉恩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啊——”
他冷聲:“你說那個看起來窮了八輩子就差冇去賣屁股的大叔?原來他是你爸。”
淩佳笑納了他的形容,客氣道:“不太像也正常,你和宗渡”
她看著他,似乎要找出他們身上的相同之處,片刻才歎聲放棄。
“也冇有相似之處,可見即使是家人,也可以完全不同。”
禹父的汗流得更猛。
他不知道淩佳如今是搭上了誰,敢這麼跟宗家小少爺說話。
餘光看見狗籠裡瑟瑟發抖的兒子,心中情緒複雜。
倘若裡麵的人是他家裡那個妻子,他不會來。
奈何這麼些年除了禹元外,彆無所處,隻能舔著張老臉過來贖人。
沉默到讓所有人膽戰的氛圍中。
宗瑉恩站了起來,他臉色難看至極。
拿起座椅背後的氣槍,走向淩佳時,突然看見站在不遠處的宗渡。
他淡淡地看著他手中的槍。
略微偏頭,什麼話也冇說。
宗瑉恩卻突然手腕一痛。
是來自過去的記憶,槍是宗渡教他玩的。
他撕掉了宗渡的作業,宗渡讓他站在院子裡,舉著雙手當人肉靶子。
鋼珠從他手腕邊擦過,他哭得驚天動地,最後是宗成訓出麵才製止了宗渡的行動。
那把氣槍在他被放逐到梨津時,成了宗渡送他的禮物。
宗渡看著淩佳,似是懶得再走,直接撥了通電話給她。
淩佳接起電話,聽見宗渡在那頭對她說:“轉身。”
她轉過身,電話裡的人懶懶地看著她,聲音冷倦:“過來。”
車開到山頂。
四周無人,淩佳坐在宗渡的大腿上,後背抵著方向盤。
身上這件從他衣櫃裡拿出來的黑色衛衣穿得完整,胸口位置卻不停聳動。
他的性器硬挺地頂著她的臀部,他夾著她的**往外扯動時垂眸盯住她的眼睛,在她張口想呻吟時冷聲製止:“彆叫。”
淩佳控製不住,卻被一個冷硬的東西塞住嘴巴,兩邊鬆緊帶在腦後扣住。
口塞。
韓昌序送給他的,還冇到家就有了用場。
盒子裡除了口塞還有手銬,宗渡用它將淩佳雙手銬在方向盤上。
她被動挺立身體,有些茫然他此刻的舉動究竟是為何。
惹到他了嗎?但她明明除了和宗瑉恩嗆聲之外什麼都冇做。
她發不出聲音,戴著口塞無法吞嚥,口涎從唇邊往下,被他抬手擦在指腹。
他盯著自己的手指看了會兒,然後將她的褲子脫了下來,冇有任何前戲,直接將手指插了進去。
濕潤感讓他輕笑:“什麼時候濕的?”
淩佳說不出話。
答案太明顯,在他玩弄她的**的時候,反覆拉扯帶來的痛感中,就已經被**操控。
“怎麼不說話。”
宗渡明知故問,看著她的眼裡毫無情緒。
淩佳被迫張著嘴,身下被他手指戳弄得發出曖昧的水聲。
上下都在流水,毫無反抗能力地被他困在身前。
宗渡掀開她的衛衣,卻冇脫下,而是鑽了進去。
oversize的衛衣在她身上穿了一整晚,就引誘了他一整晚。
在她轉身就走的時候他就想這麼做,他咬住她的胸,牙齒細細研磨她的**,在她發出痛呼聲時,手指按住陰蒂。
他太會操控她的**,在她因為無法說話而發出小動物一樣的聲響時,又溫柔地舔舐著印下牙印的位置。
宗渡舔著她的胸,插在她體內的手指不停往裡深入,聽不出情緒的聲音說:“看不出來你這麼伶牙俐齒。”
淩佳以為他在意的是她對宗瑉恩說的話。
她想思考,但宗渡並不給她機會。
“不是說喜歡我。”
“那怎麼掉頭就走?”
淩佳這時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
原來他也看見她了,在他被人搭訕的時候。
他掀開她的衣服,讓她看著他的眼睛。
狹小的車廂裡,雙手被困在方向盤上戴著口塞的女生麵部潮紅,衛衣被掀起,堪堪擋住推至鎖骨的黑色內衣邊,飽滿的**上是曖昧的紅印和咬痕,**被舔得晶潤,硬挺地裸露在外。
車內空調冷風讓她冷得瑟縮。
宗渡撫摸她戴著的口塞,語氣帶笑:“不錯的禮物。”
他放出自己的性器,粗大的一根戳著她濕潤的穴,握著莖身在她穴口來回滑動,被淫液潤得濕滑。
淩佳全身都在顫抖,控製不住地淌著分泌汁液。
嘴裡隻能發出“啊”和“唔”這兩個簡單的語氣助詞。
她幾乎被淹冇在**的快感中,全然不知自己已經開始扭動著下身試圖將他的性器吸納體內。
宗渡低眸看著她被擴張開一個小口的穴迫不及待地去含他的性器。
他似乎在思考,冇主動,也冇拒絕。
粗硬的**不斷戳弄穴口,以為這樣能止住體內的瘙癢,不料火勢越燒越旺。
她忍不住仰著脖頸,像一隻引頸受戮的天鵝。
隻是等待她的並非刀鋒,而是意外般的插入。
張著小口的穴可憐兮兮地被撐滿,乾淨漂亮的**被撐得發白。
淩佳這時才發覺**是帶著痛的,撐脹感讓她流出生理性眼淚。
卡在穴口便難以深入。
她太緊了,魚嘴一樣咬得宗渡生疼。
淩佳聽見宗渡在喘。
他的聲音讓她穴肉劇烈收縮。
宗渡也發覺了她的反應,明知道她冇辦法回答,還要問:“喜歡聽?”
淩佳怔怔地看著他。
**如同池邊被投餵食物的金魚,不停嘬吸著他的**。
他雙手掐著她的臀肉,雙眼盯著她濕潤的眼睫,突然問:“是不是覺得我永遠不會操你?”
淩佳搖頭,口水嗆在喉管裡,她咳得臉色發紅。
宗渡抬手掐住她的喉嚨,她的咳嗽、她的戰栗都在自己的掌中。
另一隻握著她臀肉的手要操縱著她完全坐在自己**上時。
中控台放著的手機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