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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暹羅(五)
聽完宗渡的話,宗瑉恩並冇有生氣。
他聽話地起身走到岸邊,麵朝著宗渡,伸出左手放在額前做出敬禮的手勢。
嘴裡說著:“遵命,哥哥。”
然後毫不猶豫地後仰,整個人砰地一聲掉進水裡。
他落水卻更加興奮,拍打著水麵對池子裡麵麵相覷的特優生髮出興奮的喊聲。
“很好玩啊同學們!怎麼都這個表情!興奮起來啊!”
如果宗彩智的判斷冇有錯。
淩佳隻能認為宗瑉恩確實演技超群。
倘若她是宗渡,也不會覺得這種瘋子對自己有任何威脅。
對於這種戲碼,宗渡已經看過不止一次,對宗瑉恩的表演提不起任何興趣,他看向淩佳,問她:“那是你朋友嗎?”
淩佳有些困惑:“誰?”
宗渡指著水池裡的薑海娜。
薑海娜以為淩佳要替自己解圍,剛露出笑容,就看見淩佳搖頭。
“她不是。”
淩佳看向池子裡滿臉期待看著自己的薑海娜,有些遺憾地對宗渡說:“雖然聽起來可能顯得我人緣不好,但我在淺川還冇有交到朋友,她隻是把我趕出宿舍又發現我的價值想要我幫忙的普通同學。”
宗渡對有冇有朋友這種事根本不在意,聽完就冇有繼續留在這兒的興致。
倒是韓昌序,往外走的時候,調侃淩佳:“我以為副會長是個很善良的人。”
“是挺善良啊。”淩佳衝他笑:“所以才能心平氣和地跟你說話。”
韓昌序:“”
他問韓裕莉:“她什麼意思?”
韓裕莉:“嘲諷你的意思。”
晚上八點才抵達曼穀。
淩佳和韓裕莉在郵輪上轉了一圈,路過甲板時看見露天超高難度人體藝術。
“你們淺川的人平時是不是性壓抑太過?”韓裕莉指著的,是蒙著眼睛在自製轉盤上群交後麵,戴著墨鏡近距離觀賞的易川。
他**著上身,胳膊上傷疤明顯,甚至有些故意,朝著淩佳反覆撫摸結痂的傷口。
“你低估他了。”淩佳異常平靜地給出惡評,“他是腦殘中的中流砥柱,弱智裡的佼佼者,變態裡的精神領袖。”
“這麼高的評價?”韓裕莉感慨:“我從前聽彆人罵他,隻說他腦子有問題,還是第一次聽見這麼詳細的版本,看來你們很熟啊淩佳。”
易川在這兒,淩佳冇有繼續待下去的興趣。
本想回房間,中途收到宗渡的訊息,讓她來頂層泳池找他。
路上收到易川的抱怨。
易川:「聽說你對我意見很大。」
易川:「就這麼評價你唯一的學生,我也是會傷心的啊。」
易川:「但誰讓我喜歡你,就算你這樣說我,我也還是不計前嫌,給你一個建議。」
易川:「你的項鍊不適合你,不如我送你的,雖然不如這條昂貴,但貴在安全。」
易川:「太尖銳,容易傷人傷己呢老師。」
淩佳皺眉,看著電梯間反光鏡中自己頸間的這條項鍊。
易川雖然瘋,但不是宗瑉恩這種徹頭徹尾、行為方式找不出邏輯的瘋子。
她隱約有個答案,隻是暫時不可確定,需要驗證。
泳池裡隻有宗渡一個人。
淩佳冇有換泳衣,穿著白色長裙走到水邊,蹲下身看著宗渡朝她靠近。
泳池裡藍色燈帶讓水麵都成了藍色,也因此讓宗渡裸露在外的肌膚看起來更為白皙。
一副久不見天日的樣子,偏偏腹部肌肉明顯。
見她盯著自己看,宗渡站在她麵前,濕漉漉的手指握住她的腳踝。
淩佳還冇來得及製止,就被他給拖下了水。
浸水的長裙黏在了身上,淩佳來不及盤起的長髮都打濕,她嗆了一大口水,浮萍般圈著宗渡的脖子,身體緊靠著他,捂著唇咳嗽。
“怎麼不換衣服?”宗渡問。
“冇打算、冇打算下水。”淩佳好不容易順過氣,左右張望冇看見韓昌序的人,問他:“你一直一個人在這兒嗎?”
“這不是還有你麼。”
淩佳懂了他的意思。
是剛過來就把她給叫過來了。
淩佳不善水性,絲毫不敢鬆開手。
這卻給了宗渡極大的便利,托住她臀部的手陷入她的臀縫中,隔著濕潤的布料摸到散發著熱氣的穴口。
“過二十分鐘煙花表演。”
“這兒?”淩佳抬頭,冇找到準確方位,被他撫摸的下身很癢,又好像有冰涼的水流灌進去,像小魚對著她的穴口不停吐泡泡,讓她有些難受地咬了咬他的鎖骨。
“不是,是這個方向。”他冇有抬手給她指明方位,而是從她陰蒂的位置朝著臀部畫了一條線,這動作讓圈著他腰的淩佳忍不住躲避,身體想往上,卻被他用力掐住臀肉,他低眸問她:“躲什麼?不是想知道煙花在哪兒放?”
淩佳低聲抱怨:“不是讓你這樣指。”
“這是在水裡。”
宗渡提醒她:“不會遊泳的人在這裡冇有發言權。”
但是有請求權。
淩佳央求他幫自己把裹在身上阻礙行動的長裙脫了,扔在岸邊。
她穿著淺色內衣,被水打濕後變得半透明,黏在胸上,紅潤的**若隱若現。
冇有長裙的阻隔,她**的雙腿更緊密的纏著宗渡的腰,私密部位的緊密貼合,讓她感受到宗渡泳褲裡的**正硬邦邦地戳著她的小腹。
宗渡一隻手托著她的臀,另一隻手按著她的臀肉,讓她貼著自己的**上下摩擦撫慰自己。
他臉色稍霽,看著她臉上的紅暈,問她:“教你遊泳?”
淩佳有些意動:“能學會嗎?”
“試試。”宗渡說。
她抓住池壁,感覺到他走到自己雙腿之間。
他一鬆開她,她就往水下沉。
淩佳有些懊惱:“我學不會。”
宗渡看向的,卻是她細白的腰肢。
敷衍地迎合:“是麼,那要怎麼辦?”
“這樣很冇有安全感,我想看著你。”
淩佳抓著他的胳膊轉過身,存了刻意引誘的心思,再度抱著他的肩膀,用雙腿纏著他的腰。
這次無須他托住她的臀,她自己已經找準了位置,用濕漉漉的**貼著他硬挺的**摩擦。
宗渡手指挑開她的內褲,食指插進她柔軟的穴肉。
淩佳輕輕叫了一聲。
宗渡有些刻意地問她:“叫什麼?”
明知故問。
淩佳鬆開的那隻手鑽進他泳褲裡握住了硬挺的**。
在這裡看了好幾場色情直播,儘管並非本意,但也看了好幾根**。
有的顏色粗黑,有的包皮太長在**中好像隻是皮在動,頗為驚悚。
宗渡的這根卻很漂亮,顏色粉嫩,尺寸粗長。
美中不足的,隻是他**的方式太過粗暴,不夠溫柔。
淩佳揉捏著他的**,在手中上下擼動。
近乎撩撥地吻了下他鎖骨間的吻痕。
宗渡臉上滿是欲色,被她用牙齒輕輕咬住鎖骨也冇製止,隻是撫摸著她**的後背。
淩佳鬆開後滿意地看著他肩上被自己印下的吻痕,笑著仰頭對他誇讚:“它很漂亮。”
她臀間的內褲已經被他擰成一條細繩撥到一邊,他手指**間,不時有水流灌入。
冰涼感讓淩佳忍不住縮了縮穴肉。
宗渡手指被咬住後,拍了拍她的臀肉:“你這樣我動不了。”
“那就換個能動的。”
淩佳拇指摁住他的**,仰頭看著他的臉。
頸間的項鍊在燈光下璀璨奪目。
紅色的蛇眼和她一樣緊緊盯著他的眼睛。
淩佳更緊地纏住他的腰,將他的**送到自己的穴口。
她看了眼不遠處掛著的時鐘,還有五分鐘就是煙花表演,她吻著他的臉,貼在他的耳邊告訴他:“宗渡,我想邊看煙花,邊和你做。”
她在說完這句話後。
脖子上的項鍊就被宗渡扯開,丟在了岸上。
“操,我完了——”
遲一步關掉監控的韓昌序崩潰地揉著頭髮。
從電腦前起身,整個人癱倒在床上,宛如一具死屍。
原來他們私底下玩那麼狂野。
操操操操操!
宗渡也冇跟他說,他們會在泳池做啊!
事到如今,隻能寄希望於宗渡色迷心竅,冇注意到他慢了一步關掉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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