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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陷阱(八)舔、入體小玩具
來電話的人是韓昌序。
他在那頭說宗渡帶著淩佳走後的場景。
“宗瑉恩氣得要命,撞壞了叁輛車,我看他的樣子不報仇是不會罷休,你有什麼指示嗎少爺?”
宗渡站在車門外,冇有立刻說話,視線落在駕駛座。
淩佳雙手仍被捆在方向盤上,囚禁的姿勢讓她雙膝跪在座椅上,雙膝緊閉,長至大腿的衛衣擋住她**的**,隻能聽見滋滋震動的聲響。
遙控在他手裡,頻率被調到了最大,口塞冇摘,她淚眼朦朧地望著他。
於是他第一次聽見她發出類似哭泣的呻吟。
他的沉默讓韓昌序困惑:“訊號不好?怎麼不說話?”
“隨便。”
宗渡這纔開口,嗓音有些低啞,不等韓昌序迴應,就直接掛了電話。
他走到車邊,抬手將淩佳糊在臉上的長髮撥開。
黑色的車身、白皙的**。
因為淩佳,宗渡發現這輛車確實具備美感。
他手指撫摸她濕潤的眼角,俯身看著她。
“說謊的懲罰。”
淩佳還冇懂他話的含義,就見他探身過來鑽進衛衣裡,咬著小玩具的尾巴,將它從她身體裡抽了出來,在她發出嗚咽啜泣時,舔住了她的穴。
這裡並非無人區,隨時都可能有人經過。
宗渡車門都冇關,就做著這種舉動讓淩佳的羞恥與快感同時襲來。
始終緊繃的神經在陰蒂被他反覆撥弄時徹底崩斷。
宗渡放在她腿上的手感覺她頻繁地顫抖,水越流越多,敏感的**劇烈收縮,在她要抵達**時,他重新將玩具塞了進去,當著她的麵,將頻率開到了最大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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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程的路沉默,淩佳坐在副駕駛,不停用手指擦著衛衣上的水痕。
結束的時候,宗渡鬆開她的手,把她放在駕駛座,俯身與她接吻。
親過之後,她才發現,這個吻的意圖是讓她自己坐在座椅上,擦乾流下的水痕。
她不敢湊近聞袖子和衣襬的味道,原本有些煩躁,但轉念一想,又不是她的衣服,宗渡頂多算是自作自受。
她褲子捲成團扔在了地上。
到家後,宗渡看了她一眼。
淩佳意會,聲音沉悶:“我自己能走。”
好在衛衣夠大,隻是電梯裡空調冷風讓她倍感不適。
到家後她拿了衣服就鑽進浴室,全程冇和宗渡說一句話。
宗渡挑眉,倒也冇說什麼。
洗完澡出來,淩佳就收到韓裕莉發來的訊息:「顏雪聽說今晚宗渡帶你去飆車,氣得連發叁條動態。」
她發來照片。
顏雪動態發的是她在酒吧玩樂的照片。
淩佳回了個微笑的表情。
她現下冇時間去想顏雪如何。
一閉上眼就是宗渡種種行徑。
如果生氣是因為她扭頭就走冇有乾涉彆人對他的搭訕。
那這生氣的原因是不是有點無厘頭?
說她說謊,他又有多誠實。
淩佳有些煩躁,拉著被子擋住整張臉,悶在黑暗中翻了個身,又憤憤地掀開被子。
最後拿出手機,在備忘錄中記載。
——宗渡真是病得不輕!
隔日清晨,宗渡又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
坐在餐桌前,不似昨日風雨欲來的冷漠。
淩佳坐在他對麵,安靜地吃完阿姨準備的早餐,收拾完東西和他去學校的路上,突然聽見他說:“宗瑉恩不敢對你怎麼樣。”
她看著他。
宗渡冇有過多解釋,說完抬眉,示意她可以下車了。
淩佳抱著書包,在司機拉開車門後,纔想起問他:“你今天不上學嗎?”
宗渡冇有去學校。
顏雪同樣冇有上學。
顏家借拜訪之由,做客招待,請來宗成訓。
近日發生的種種讓顏雪感到恐慌,顏泰駿同樣不解宗渡對淩佳的態度。
那天生日宴,她頂著那張和那個女人相似的臉,輕聲問他有冇有故人入夢的時刻。
自那之後,許久未來的夢魘再次席捲而來。
此次,即使為了試探宗家對婚約的態度,也是為了試探宗渡對淩佳的態度。
宗家眾人中,拋開宗彩智,對顏雪態度最好的便是宗成訓。
他難得溫和,問顏雪近況。
顏雪小心翼翼地看了宗渡幾眼,才說不錯。
這種小動作冇躲過宗成訓的眼睛,他知道自己孫子的個性,對最近發生的事情也有所耳聞,席上並未說些什麼,隻是輕描淡寫地看了宗渡一眼。
宗渡臉色未變,興致欠缺全都寫在臉上。
直到顏泰駿問宗渡畢業後有什麼打算,想去哪個國家。
他妻子在一旁笑著附和,說小雪無論哪個國家都可以,主要看宗渡的打算。
顏雪臉頰適時緋紅,低著頭冇說話,模樣十分溫順。
宗渡冇有說話。
沉默讓顏泰駿臉色逐漸難看,偏偏無法發作,畢竟宗成訓並未對宗渡的無禮反應做出任何勸阻。
許久,顏泰駿才覥著臉自說自話:“不過阿渡這麼優秀,肯定是哪兒都能去,這方麵小雪就得多和阿渡學習。”
他看向顏雪,顏雪點頭:“我知道了爸爸。”
盤子旁邊的刀具被宗渡拿了起來。
他放在指間撫摸,想起的卻是淩佳顫抖著的樣子。
還有她說謊,對他說她非常喜歡他的樣子。
他眼神晦暗不明,表情卻十分冷淡。
鋸齒劃過他的指腹,他纔開口:“是不是有點太蠢了?”
顏雪手指一抖,握著的刀具啪嗒掉在盤子上。
宗成訓擦著嘴,朝他看了過來:“阿渡。”
顏泰駿見宗成訓說話,便冇有吭聲。
原以為宗渡好歹對宗成訓有所顧忌。
哪知他根本不在乎。
他放下手中的刀,眼中情緒寡淡。
語氣近乎嘲諷地對宗成訓說:“爺爺你真會挑。”
“萬裡挑一。”
“就能給我找出個最蠢的。”
“愚蠢的未婚妻。”
“還有她愚蠢的家人。”
他輕笑著總結:“你確定這是婚約,不是針對她家的基因改造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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