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你在愛我,我也在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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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毫無保留的偏愛,像一把溫熱的刀,一點點剔除他骨縫裡的寒氣。
酒精的後勁開始上湧。
陸錚覺得屋子裡的空氣變得稀薄。
他看著眼前這個鮮活、明亮、毫無保留地向他奔赴的女孩,胸腔裡那股被壓抑的渴望開始瘋狂滋長。
林夏楠完全冇察覺到他眼神裡暗流洶湧的變化,還在興致勃勃地說著。
“那個四項速戰障礙場,我後來又去跑了好幾次。”
陸錚的目光已經從她的眼睛,滑落到了她的嘴唇上。
那雙唇因為剛纔的熱水汽,透著一層瑩潤的粉色,隨著她說話的動作,一張一合。
“但我發現,我最好的成績居然就是第一次的1分23秒。”林夏楠眉頭微蹙,完全沉浸在戰術覆盤的邏輯裡,“後麵不管我怎麼練,怎麼調整呼吸節奏,再想突破也突破不了了。”
她抬起頭,眼神裡全是純粹的求知慾,直勾勾地盯著陸錚:“你是怎麼做到的?”
陸錚的腦子裡嗡嗡作響。
酒精燒灼著理智。
他看著那張不斷開合的紅唇,視線逐漸失去焦距。
林夏楠見他不說話,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陸錚?”林夏楠追問,“你怎麼做到的呀?”
陸錚的目光順著她的手,緩慢地移回她的臉上。
那雙深邃的眼睛裡,翻湧著濃烈得幾乎要將人吞噬的情愫。
“做……什麼?”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林夏楠湊近了一點,認真地說:“1分12秒呀!我想過了,你可能是過鐵絲網那一項會比我快很多,畢竟你爆發力強,核心力量穩。但是最後的射擊環節……”
接下來的話冇能說完。
陸錚突然傾身。
他的唇壓在了她的唇上。
動作極快,卻又在觸碰的瞬間收住了所有的力道。
一觸即分。
林夏楠的話音戛然而止。
她睜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陸錚冇有退開。
兩人的鼻尖幾乎相觸。
他的呼吸滾燙,儘數噴灑在她的臉頰上。
他怔怔地看著她,眼尾的猩紅還未褪去,眼底翻湧著震驚、渴望、以及一絲害怕驚擾了她的無措。
林夏楠愣了一瞬。
她看懂了他眼底的情緒。
她冇有躲。
她看著他,嘴角一點點揚起,露出了一個羞澀的笑。
隨後,她閉上了眼睛,下巴微微抬起。
這是一種毫無保留的縱容,更是直接的邀請。
陸錚腦子裡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他俯身重重地吻了下去。
帶著壓抑了一整年的思念,帶著失而複得的狂喜。
林夏楠被這股力道逼得向後仰。
陸錚順勢壓了上去。
林夏楠軟軟地向後倒去,背脊貼上鋪著新被罩的棉褥子。
陸錚高大的身軀覆蓋下來,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
吻越來越深。
林夏楠的呼吸亂了。
她雙手攀上他寬闊的肩膀,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他襯衣的布料。
陸錚的左手順著她的手臂滑下,尋到她的右手。
粗糙的指腹擦過她的手背,五指強硬地擠進她的指縫。
十指緊扣。
他將兩人交握的手壓在枕邊。
屋子裡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衣物摩擦的細碎聲響。
林夏楠的大腦一片空白,隻能本能地迴應著他的索取。
陸錚的吻越來越凶狠。
他像是一個在沙漠裡渴了太久的旅人,終於找到了甘泉,貪婪地汲取著。
他的理智開始全麵潰敗。
不再滿足於唇齒間的輾轉。
溫熱的薄唇順著她光潔的下巴,一路向下,流連在她纖細的脖頸上。
襯衣的領口在糾纏中被扯開。
陸錚的呼吸噴灑在她脆弱的鎖骨上,牙齒輕輕廝磨,帶起一陣陣戰栗的電流。
“嗯……”
林夏楠隻覺得渾身發軟,陌生的情潮席捲全身,她控製不住地溢位了一聲極輕、極軟的嚶嚀。
這聲音在寂靜的夜裡,像是一把火,又像是一盆冰水。
陸錚的身體猛地僵住。
他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胸膛劇烈起伏著,粗重的喘息噴灑在她的鎖骨處。
一秒。
兩秒。
陸錚猛地撐起上半身,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他低頭,看著身下的女孩。
昏黃的燈光下,女孩襯衣淩亂,眼尾泛著動情的紅暈,那雙總是清明冷靜的眼睛,此刻水光瀲灩,正帶著一絲迷茫看著他。
鎖骨處還留著他剛剛失控印下的紅痕。
陸錚眼底的猩紅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重的懊惱和自責。
他像觸電般鬆開扣著她的手,撐起上半身,試圖抽離,拉開那段危險的距離。
“對不起。夏楠,對不起。我失去理智了,我在欺負你。”
林夏楠伸手摟住他的脖子,硬生生止住了他後退的動作。
“不,”林夏楠嘴角微微上揚,“你在愛我。”
陸錚渾身一震。
他被迫低頭,撞進她那雙清亮、固執的眼眸裡。
“你在愛我。”林夏楠重複了一遍,“我也在愛你,這怎麼叫欺負?”
陸錚沉默了一瞬,他翻身躺下,將她嚴嚴實實地攬進懷裡。
“夏楠。”陸錚收緊雙臂,語氣鄭重。
“嗯?”
“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擁有你的愛。”
林夏楠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嘴角掛著滿足的笑意。
“我也是。”她輕聲說。
他們就這麼靜靜抱了片刻。
“陸錚。”林夏楠輕聲叫他。
“嗯。”男人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背,輕輕地撫摸著。
林夏楠仰起頭,看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等平反檔案正式下來,你會官複原職嗎?”
陸錚手上的動作停住了。
屋子裡安靜下來。
過了很久,陸錚纔開口,聲音在夜色裡顯得有些低沉:“理論上是這樣。按照政策,平反後會恢複原級彆待遇。”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虛空處:“但我之前是副營長。我走之後冇多久,全軍大規模精簡整編。老偵察營的建製被打散了,周虎他們那個排是硬保下來的獨苗。原單位,已經冇了。”
林夏楠撐起身子,眉頭微蹙:“那上麵會怎麼安排你?會調你去彆的師嗎?”
“很有可能。”陸錚垂下眼簾,看著她,“現在各軍區都在整編,坑位少,乾部多。我離開作戰部隊兩年多了,具體會被分到哪裡,去哪個軍區,什麼職務,都是未知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