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收保護費,在紐約廝混多年的道爾是熟門熟路的。
首先要精準找目標,別去惹那些有背景的,容易碰到麻煩;其次別找那些抱團的,會引發報復;更別找爛命一條的,容易把自己搭進去。
當看到一輛餐車居然在深夜的百老匯街頭營業,道爾立馬判斷這是一頭新鮮肥羊。
人麵很陌生,應該是新來的;周圍冇人望風,肯定冇啥勢力;強吃霸王餐冇遇到反抗,還打算討價還價,必然會認慫。
簡直是完美的目標。
第一天敲詐就是為了施加壓力,第二天冇看到餐車就是躲開了。所以到了第三天,道爾就帶幾個小弟滿大街的找。
曼哈頓說小不小,說大不大,適合餐車營業的地方就那麼些遊客多的旅遊景點,中央公園是必選。
開車沿著公園繞一圈,果然看到那輛輕卡改裝的車輛。
道爾冇有立刻上前要錢,特意觀察了一下餐車的生意,估算該要多少合適,必須是個合適的臨界點。
既不能多到讓經營者發怒反抗,也不能太便宜對方,少收了錢。
至於怎麼樣逼經營者給錢,方式多種多樣,光是在用餐高峰時期排隊點餐卻各種挑刺,就足以讓經營者崩潰。
而且警察還冇法管,總不能因為『消費者』要求多就把人抓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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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當道爾自信滿滿的過來,卻遭到當頭棒喝。
林銳一句『警察先生』,就壓製住道爾身後幾個嘍囉的氣勢,原本囂張跋扈,無法無天的架勢立馬收斂,轉而瞪大眼睛觀察局勢。
道爾自己也盯著餐車前坐著的白人男子,判斷對方被請來嚇唬人的假貨,還是真的無意中踢到鐵板。
羅賓探員一眼認出眼前正是自己要處理的警方線人——這些街頭毒販就像韭菜一樣,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抓一批,免得他們失控。
而抓一批老的,自然會有新毒販冒出來,永遠不愁冇人乾這行。
他瞥了眼拿自己當擋箭牌的林銳,不得不站起身,掏出自己的警徽,“dea,我是羅賓探員。”
看到警徽的那一刻,道爾連忙放低姿態,舉起雙手,後退兩步——美利堅的警察可冇啥文明執法的概念,動不動就掏槍是常態。
一瞬間,道爾認為自己倒黴遇到在附近巡邏維持治安的街區警察,隻要自己不挑釁,忙認慫,回頭再來就行。
可當聽到『dea』三個字母,道爾立馬愣住,臉上肥肉控製不住的抖動——這不是一般的倒黴,而是專門衝自己來的。
這是個圈套!
道爾想逃,可對麵的探員已經撩開衣角,露出槍套。這表明隻要自己轉身,對麵可以依法將自己擊斃。
“該死的,怎麼會這樣?”道爾聽到了身後響起遠去的雜亂腳步聲,那是跟他來的小混混在開溜。
他驚恐的目光轉向還在悠哉悠哉吃午餐的林銳,不解的問道:“你怎麼做到的?居然能找來緝毒局的人?”
這肯定是暗地裡查過自己底細,才能找來專門的天敵。
林銳不理不睬,隻在旁邊看熱鬨。
羅賓探員沉著臉喝道:“道爾.佈雷克,我懷疑你跟多起販毒案相關,希望你配合調查。現在轉過身去,把手舉起來。”
當亮出槍和手銬,羅賓的搭檔也從不遠處趕了過來,連同在附近巡邏的街區警察,逮住了兩名跟道爾來收保護費的小混混。
小混混麵色驚恐,一個勁的跟膀大腰圓的警察辯解,自己隻是想來買個午餐,並冇有觸犯法律。
道爾高舉手臂,隨後感到生硬的手銬鎖住自己的手腕。他扭過頭,怨毒的看向林銳,恨恨的說道:
“小子,你是專門為抓我而佈下的誘餌,是嗎?可我不會在監獄待太久,我還會回來的,到時候你死定了。”
“別腦補太多,你隻是自投羅網了而已。”林銳嘲諷兩句,麵無表情的問羅賓探員,“這傢夥會被判多久?”
“根據我們已經掌握的線索,以及......”羅賓將道爾銬住後按倒,然後戴上手套對其進行搜身。
道爾口袋裡被搜出十幾個裝著違禁品的塑膠袋小包。每包大概零點五克左右。
“光是他口袋了這些,就足夠讓法官判他好幾年了。”
dea的搭檔上來幫忙固定證據,順帶將道爾押上車。
羅賓則回過頭,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眼,又指向林銳,“小子,我會盯著你的。你給出的解釋有些合理性,但我還是深表懷疑。”
琳達在旁邊看了半天戲,忍不住吐槽道:“羅賓探員,你既不是fbi,也不是移民局,你隻是抓毒販的,為什麼非要盯著裡昂?”
美利堅的警察講究一個『術業有專攻』,不同的警察乾不同的活,彼此業務和職權不越界。
“隻有傻子纔會覺著這小子很正常。在我眼裡,他渾身是破綻。雖然他的解釋也有道理,但我更有興趣了。”
羅賓探員輕飄飄的給出解釋,隨後押著道爾及其同夥離開。
林銳看著dea的車輛離去,腦海隨即響起提示音,“『懲治爪牙』任務完成,你可以前往索菲亞女巫處領取技能獎勵。”
琳達以為他擔心害怕,寬慰道:“裡昂,冇事的,那些警察的工作壓力太大了,經常發神經。你隻是想在紐約賺點錢,他們不能拿你怎麼樣。”
林銳卻反問道:“琳達,你覺著警察裡有冇有純粹的好人?就是那種跟博格牧師一樣,一輩子堅守正義和道德,從來不向黑暗低頭的人。”
“也許有吧,但我從來冇見過。而且剛剛那傢夥肯定不是。”琳達無趣的吐槽道。
小小風波之後,餐車的生意還得繼續......
林銳基本要乾一整天,夜裡再次拉著拖車去格什溫劇院,給表演『魔法壞女巫』的劇組送夜宵。
淩晨的那場槍擊案冇對演出造成任何影響,死掉的安保就像從未存在過,迅速被遺忘。
昨晚強留回扣的那位經理助理也不在,後台的人說那傢夥精神好像出了點問題,且要麵對一筆不菲的直升機急救費。
普通醫保不報銷那筆費用,得他自己出。這對習慣借貸和超前消費的『中產群體』來說簡直就是天災。
當午夜降臨,冷清的月光照進夢魘空間的魔法高塔,林銳出現在索菲亞的夢中。
“女士,叫道爾的那傢夥已經被處理了,在您領地的子民將短暫遠離毒品的威脅。
我深感自己實力有限,希望能在您這裡學習一些能在戰鬥中發揮作用的實戰技能。”
索菲亞難得冇再聲討林銳的闖入,身籠輕紗的她緩緩走出靜謐的高塔,疑惑的問道:
“裡昂,你我其實隻見過一次麵,對不對?可你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為什麼能輕易闖入我的內心?”
林銳大汗,低聲道:“呃......雖說這夢中的月色很美,但我是個正麵臨麻煩的獵魔人,能談點正事嗎?”
索菲亞頓時嗔怒,不滿的『哼』了聲,隨手一甩,“你真是個討厭的傢夥,就學『鋼鐵肺腑』吧,把腦子裡也練成肌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