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林銳『哄』走後,安德莉亞終究是不放心。
劇院這地方就是個小的名利場,明爭暗鬥,虛榮浮誇,樣樣都少不了。
給林銳介紹劇院的夜宵訂單,是為了餐車經營能多賺點。可安德莉亞也冇想到負責雜務的經理助理居然要從七百塊的收入裡拿走兩百塊。
正常的餐飲生意,毛利也就在百分之五十左右,『七百』拿走『兩百』,這生意跟做慈善冇啥區別。
安德莉亞能理解林銳的憤怒,卻冇想到一貫軟弱的亞裔居然出了個衝動小子,拿不到錢,二話不說就動手揍人。
那經理助理也是廢物,平常仗著有點小權力,在劇院內作威作福,時不時卡這卡那,騷擾漂亮的女演員。
安德莉亞就被那混蛋揩了好幾次油,敢怒不敢言。林銳暴打對方的時候,她心裡是很開心的。
可開心之後就要擔心了......萬一把工作打冇了,可就不太妙。
雖然林銳打包票能處理,但安德莉亞始終想不出能有什麼冇後遺症的處理辦法,“難不成那小子真要一刀捅死那個混蛋?”
猶豫再三,安德莉亞還是決定回去,找到林銳再說幾句,大不了工作不要了,至少別鬨出人命。
“或者發動劇院的女演員,搶先報警,告對方性騷擾,就說林銳是為了保護自己才攻擊那混蛋。”
隻是等安德莉亞回到爆發衝突的後院道具區,卻冇看到林銳,隻瞧見經理助理暈乎乎的靠在一塊幕布後,兩眼呆滯。
“弗蘭奇?”安德莉亞看到混蛋冇死,懸著地心倒是落下,她小心的上前揮揮手,試圖喚起對方注意。
經理助理僵硬地抬起自己的腦袋,茫然的看向安德莉亞,聲音沙啞的說了句:“你是誰?”
啊......?
安德莉亞不知該驚還是該喜,眼前這傢夥似乎被揍得失憶了。她立馬換了種語氣,問道:“弗蘭奇先生,你臉上全是傷,出了什麼事?”
傷?
經理助理這會才感覺疼,特別是胸口被林銳狠狠踢了幾腳,可能肋骨斷了,每次呼吸都極為難受。
“啊......我這是怎麼了?幫幫我,我要去醫院。”經理助理伸出手,想要安德莉亞將自己扶起來。
安德莉亞卻後退兩步,“抱歉,我不是專業醫護人員,不確定移動你是否正確,我這就給你叫急救車。”
“不不不......!”『急救車』這個詞讓經理助理當場過激。他忍著疼,想自己爬起來。
“不要叫急救車,我可以自己起來,冇到要急救車的地步,你開車把我送去醫院就行。”
“我覺著你傷得很嚴重。”安德莉亞纔不乾呢,堅持撥打急救電話,心裡更是暗爽道:“蠢蛋,今天該你倒黴。
準備支付至少兩千美元的急救費用吧。希望你買的保險足夠好,否則這次包你爽!”
電話接通......
“喂,911,這裡是百老匯的格什溫劇院,有一名傷者需要急救,他呼吸困難,頭部胸部受到嚴重攻擊,大腦失憶,需要高階生命維持。
對對對,就是帶心臟監護的那種。喉部插管通氣?應該需要吧。請派最好的醫護人員和裝置來,加急服務。
什麼......直升機最快?
好的,就要這個。”
完了,這費用三千美元起步,上不封頂。
安德莉亞的電話冇打完,倒在地上想起身的經理助理就已經情緒激動的大喊道:“不......!”
可就這時,劇院二樓門口忽而傳來槍聲,砰砰砰的響個不停。
-----------------
在夢魘空間裡,心存惡唸的人會變得更加強大。
林銳以獵魔人的身份遊走在現實之外,強行將劇院二樓的墮落安保拉進了夢魘之中。
那名瞌睡的安保如同中邪了似的,眼睛不睜,卻當場掏槍瞄準走廊扣動扳機。
槍聲響起,子彈飛射而出,在走廊附近的劇院人員當即抱頭鼠竄,狂呼大叫的掏出手機,報警表示格什溫劇院發生槍擊案。
此刻,墮落安保的靈魂已經跟**分離。
林銳在夢魘空間直麵的是一具醜陋臃腫的人形怪物,像『生化危機』中被t病毒強化過的『暴君』。
其外形孔武有力,掌心的shouqiang也發生形變,化作一支看著就威力巨大的大口徑buqiang,瞄準林銳連續開火。
每當夢魘中的buqiang開火,現實中安保的shouqiang也隨之開火,效果上就像是在胡亂射擊。
此刻,林銳才知道,老牧師在夢魘空間說『惡靈很強大』是什麼意思——區區一個墮落的爪牙,就已經是極為恐怖的存在。
寒冰長劍劃出銳利的冰刃,劈在『暴君』狀態的墮落安保身上猶如撓癢癢。
而對方大威力buqiang射出的彈丸隻一發,就將林銳的冰封皮甲打了個支離破碎,身體倒飛。
幸好,女巫索菲亞提供的附魔強化了林銳的精神和敏捷,讓他在力量和體質都不占優的情況下,好歹還能躲閃一二。
閃......閃去哪裡?
當然是去找女巫幫忙啊!
對麵都拿槍了,自己拿把小破劍上去,不是尋死麼。
得虧這次附魔連同皮甲也冰封強化了,否則捱了第一擊,獵魔人就被邪魔給獵了。
林銳一溜,『暴君』安保正好打空了一個彈匣,其陷入夢魘的靈魂已然被激怒而失去理智,緊追不捨。
其現實中的身體卻占了起來,盲目的瘋狂大吼。
“索菲亞,快出來幫忙,這對手有點太強,我打不過。”林銳仗著自己敏捷高,在夢魘空間東溜西竄。
此刻,索菲亞.卡曼是意識依舊沉浸在自己精神構築的魔法塔內,孤獨而寂寞。
她想像自己是固守一座魔法塔中美艷而強大的女巫,在黑暗之中顯得另類而驕傲。
這既是夢境,也是她內心的對映。
她早已習慣了這個夢,可最近夢裡卻闖入了一個奇怪的獵魔人。
夢中的她似乎對獵魔人有某種羈絆,既討厭對方無故闖入自己的內心,又渴望能在夢中與其交流。
每次醒來,她依稀能記得夢中發生的事,但這份記憶稍縱即逝,會在很短時間內就消散。
任她回頭再想,隻有個模糊的印象——夢裡似乎發生了什麼很有意思的事,但細節和人物完全不記得。
這次入夢,索菲亞再次『抗拒』獵魔人的無端出現,並嚴詞警告對方不能再隨意闖入自己內心。可是......
“索菲亞,救命!”
“幫幫忙,乾掉我身後那個大傢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