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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矇矇亮,白凝霜就睜開了眼睛,昨夜是她這幾日來睡的最踏實的一晚,畢竟相公已經從不省人事的狀態甦醒。
可奇怪的是,她醒來時下體竟隱隱濕潤,褻褲上殘留著淡淡的**痕跡,彷彿做了什麼春夢。
她搖了搖頭,高冷的星眸中閃過一絲迷惑,昨夜她明明隻是陪相公安睡,怎麼會……腦海中不由浮現野田那英俊的臉龐和身上好聞的氣味,讓她**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又滲出幾分。
她暗罵自己荒唐,趕緊起床,試圖甩掉這莫名的燥熱。
白凝霜起床,鄭揚名也隨之醒來,他看著正在穿白衣長袍的妻子道:“凝霜,謝謝你昨晚陪我睡覺。”他的目光不由落在白凝霜那高挑的身軀上,長袍下隱約可見她那挺拔的**輪廓,乳峰尖尖,乳暈的形狀彷彿透過薄薄的布料勾勒而出,讓他下意識嚥了口唾沫。
穿好白衣長袍的白凝霜嫣然一笑道:“相公你這是哪的話,陪相公侍寢是我做妻子的本分。”她彎腰時,長袍的領口微微滑開,露出雪白肌膚和乳溝的邊緣,那對**微微晃盪,散發著熟女人妻的誘惑。
鄭揚名看得心跳加速,肉根隱隱有抬頭的跡象,但昨夜的疲憊又讓它萎靡下去。
就在鄭揚名和白凝霜談話時,楚瑤兒突然焦急的小跑進來道:“相公,大夫人,不好了,二姐她失蹤了!”楚瑤兒一身綠衣長裙,跑動間裙襬飛揚,露出纖細的小腿和光滑的肌膚,她那文靜的臉龐上滿是擔憂,胸前嬌小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你說什麼?”鄭揚名立刻起身下床,他的動作牽扯到下體,那昨夜被柳媚娘套弄過的**還隱隱發酸。
白凝霜蹙眉思考道:“媚娘性子急,昨天跟她說不追究瀛洲人的事,她還為此事生氣,想來昨夜應該是偷偷去找瀛洲人的麻煩了。”她說話時,高冷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憂慮。
楚瑤兒自責道:“都怪我冇看住二姐。”她的聲音柔弱,眼中淚花閃爍,像個文靜的小女人般楚楚可憐。
鄭揚名平複躁動心情道:“瑤兒,這不怪你,媚娘身手本來就好,就算被你發現,想要攔住她也是不可能的,當務之急是確認媚娘去了哪裡,如果真是去找瀛洲人的麻煩,估計瀛洲人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白凝霜點頭道:“相公,既然你已經醒了,那我們不如繼續按當日的安排接待瀛洲人,一來可以打探瀛洲人的虛實,二來也可以確認媚娘是否是去了瀛洲人那邊。”
“好主意!”鄭揚名眼中一亮,白凝霜的提議可謂是一箭雙鵰。
楚瑤兒還在自責中,鄭揚名隻好和白凝霜商議各中細節。
“事不宜遲,我這就去兵營調兵,今日我們再去迎接一次瀛洲人。”鄭揚名快速穿好衣服,經過一夜休息,身體已經恢複的差不多,先前有楚瑤兒行鍼維護他的生機,纔沒有出現什麼大礙。
白凝霜對楚瑤兒道:“瑤兒,你就留在這裡,我和相公一起去會會那些瀛洲人,媚孃的事你就不用放在心上,我們一定會把她找回來的。”
聽到大夫人的話,楚瑤兒終於是冷靜下來道:“相公,大夫人,二姐就拜托你們了。”
鄭揚名笑道:“你們三都是我的妻妾,我曾允諾過護你們一世周全,媚孃的事就交給我和凝霜吧。”
鄭揚名和白凝霜離開府邸,先是去軍營領了一支百夫長帶頭的軍隊,併爲他們都配備了神機連弩,這神機連弩是朝廷最近新研製的武器,據說連大宗師都可以抗衡,想來對付瀛洲人是不在話下。
從軍營出發,鄭揚名和白凝霜帶著軍隊徑直朝瀛洲人鐵甲大船所在的碼頭趕去。
來到碼頭,就看見十幾名瀛洲人已經下了鐵甲大船,在碼頭等候。
為首的是一男一女,男的穿著軍綠色的服裝,正是昨夜被白凝霜綁架過的野田,野田身邊站著的是一名瀛洲藝伎打扮穿著暴露的女子,也就是昨夜和野田談話的情子。
情子那熟透的身體散發著**的魅力,和服襟口低開,露出大片白嫩乳肉,兩座騷**擠出深邃乳溝,褐色乳暈隱約可見,下體高開叉處隱現冇穿褻褲的**,**痕跡斑斑。
鄭揚名帶著白凝霜率先走到瀛洲人的麵前,他讓軍隊在碼頭邊的街道上留守,以免引起瀛洲人不必要的誤會,有凝霜在他身邊,就算是大宗師也不一定能傷他分毫。
剛纔在出發前,鄭揚名就已經派人通知瀛洲先遣隊。
瀛洲先遣隊自然知道到來的鄭揚名是江陵都統。
鄭揚名和瀛洲先遣隊的指揮官野田是第一次見麵,兩人身上都散發著獨特的氣質,一時間不分伯仲。
但白凝霜在看到野田後眼神竟有些閃躲,她昨夜並不知道野田在瀛洲先遣隊裡的地位,隻以為是一個無名小卒,冇想到他居然是瀛洲先遣隊的頭目。
要是昨天問出救醒相公的方法後直接殺了他,估計能讓瀛洲先遣隊自亂陣腳,不過刺殺瀛洲重要使者,要是被朝廷知道怪罪下來,相公應該會被問責。
於是白凝霜陷入一種前後矛盾的狀態,對自己的相公也生出一絲愧疚。
更讓她心亂的是,看到野田那英俊的臉龐,她的**竟不由自主地收縮,**湧出,褻褲濕透。
“在下江陵都統鄭揚名,奉朝廷之命前來接引從瀛洲遠道而來的各位使者。”鄭揚名雙手抱拳,暫時放下成見,把對瀛洲人的不滿收斂起來。
“你就是鄭揚名?我國開國元勳水師提督鄭功明之子?”情子率先開口道,語氣隱隱帶著不善。
她扭著騷尻上前,和服下那對騷**晃盪,**硬挺戳在布料上,散發著熟女的騷味。
我國?鄭揚名詫異,眼前的藝伎女子說著一口流利的玄國話,剛見她的瀛洲藝伎打扮還以為是瀛洲人。
“是的,家父正是水師提督鄭功明,敢問這位姑娘是…”
情子**低賤的白底妝容下勾起一抹冷笑,伸手探進和服兩襟的交彙處,從裡麵抽出一道黃色的卷軸,這黃色卷軸竟分開她的兩座胸峰,好似是她故意為之的樣子,把鄭揚名都看得一怔,下麵的肉根隱隱有硬起的跡象。
情子故意慢動作,那對騷**被卷軸擠壓變形,褐色乳暈完全暴露,**硬如豆粒,騷屄在開叉處隱現,**滴落地麵。
她舔了舔紫唇,眼中滿是挑逗。
白凝霜自然也看到情子的舉動,暗道居然有此等不知廉恥的女子,光是情子這一身低賤的妝容和穿著,她自知自己是斷然不會這麼打扮,而且還是這樣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
但奇怪的是,她看著情子那暴露的**,心中竟生出一絲羨慕和燥熱。
情子冇有在意鄭揚名和白凝霜異樣的眼光,攤開黃色的卷軸,卷軸的背麵絹刻有真龍圖案,鄭揚名見狀不敢怠慢立刻下跪,白凝霜見自家相公看到黃色卷軸時的鄭重,大致猜到這是何物,隻好跟著跪下。
跪下時,她的臀部高挺,長袍緊貼背部曲線,四肢伏地,那高冷人妻的姿態此刻卻帶著一絲屈辱。
情子大聲朗讀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吾國已於瀛洲簽訂和平共處條約,現恢複與瀛洲的所有通商往來,賜瀛洲先遣隊指揮官野田洋次郎為外邦通商大使,一切瀛洲物品可隨意在吾國流通,命花月樓樓主秦可情為江州節度使,負責此次瀛洲先遣隊通商事宜,為表吾國誠意,願獻出江陵一帶作為瀛洲地界,地方官員需服從節度使排程,違命者定當嚴懲不貸,欽此!”
讀完聖旨的情子,也就是花月樓樓主秦可情看著鄭揚名臉色蒼白,心情大好。她故意挺起騷**,那對乳峰晃盪,攝人心魄。
“鄭都統,現在知道奴家是誰了吧,還不快領旨謝恩?”秦可情忽然改用瀛洲腔調說著玄國話,落在鄭揚名耳中多少顯得陰陽怪氣,又讓他覺得無可奈何,現在秦可情的身份可以算是他頂頭上司的上司,官大一級壓死人,況且他還得護著自己的三位妻妾。
“臣領旨,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鄭揚名咬牙向著秦可情叩拜,而秦可情的身邊站著野田,從旁人看來好似連瀛洲人也一起拜了。
白凝霜自然是跟著鄭揚名做著相同的跪拜動作,看著相公現在的模樣,她的心中難免有些失落,不知是何緣故,她在不經意間竟是朝著野田所在的方向進行叩拜。
那高冷的額頭觸地時,屁股高翹,長袍下隱現肛門的輪廓,讓她自己都感到一股背德感,**收縮,**順腿流下。
秦可情看著白凝霜朝野田磕頭的舉動,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對白凝霜的表現很是滿意,昨夜她就對瀛洲親爹祖宗說過,要讓這個叫白凝霜的賤女人磕頭謝罪,當然她要的可不僅僅是白凝霜這種磕頭謝罪方式,有朝一日她一定會讓白凝霜真心實意的匍匐在瀛洲親爹祖宗的腳底,讓白凝霜光著身子給瀛洲親爹祖宗來一個像雌畜跪拜主人一樣的完美土下座。
鄭揚名和白凝霜起身,兩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白凝霜起身時,長袍下濕痕隱現,她趕緊調整姿態,避免被相公發現。
秦可情將聖旨塞回原來的地方,由於動作過大,和服兩襟縫隙裡的兩抹褐色的乳暈再次浮現出來,正好被鄭揚名窺見,他下意識的夾緊雙腿,極力阻止肉根的勃起,他現在可不敢對比自己官大好幾級的秦節度使有任何不敬。
“瀛洲先遣隊下榻的使館奴家已經命人安排妥當,對於這幾日瀛洲先遣隊在江陵的所作所為,陛下下旨將這裡劃作瀛洲地界,不再歸我國管轄,自然不受我國法律約束,便無從治罪,至於地方官員,奴家下令繼續維持當地秩序,不做排程,野田大人意下如何?”秦可情一臉媚笑的看著野田,等待瀛洲親爹祖宗的命令。
野田點點頭道:“可以,雖然這裡已經屬於我們大瀛帝國,但是遺憾的是這次我們先遣隊大多都是商人出身,並冇有可以管轄地方的官員隨行,這個江陵就暫時由秦節度使代勞負責管理吧!”他的目光掃過白凝霜,那高冷人妻的紅暈讓他嘴角微揚,暗道一定要拿下這女人。
“那奴家在此就多謝野田大人的賞識,奴家定不會辜負大人對情子的期望。”秦可情對著野田深深鞠了一躬,以示感謝。
鞠躬時,和服襟口大開,那對騷**完全暴露,**硬挺,晃盪間彷彿在邀請野田的**插入乳溝**乾。
就在秦可情鞠躬時,鄭揚名看了白凝霜一眼,隻見自己這位妻子的目光落在秦可情身上怔怔出神,在秦可情起身後,他適時抱拳道:“節度使大人,在下有一事想詢問外邦通商大使大人。”
秦可情眉梢上挑,她還冇追究昨夜白凝霜這個賤女人綁架瀛洲親爹祖宗的事情,這鄭揚名就先來打攪瀛洲親爹祖宗,簡直是不識抬舉,正要開口發難,卻見野田率先開口。
野田看向鄭揚名用冷淡的語氣道:“何事?”
鄭揚名再次抱拳道:“這位大人,在下有一名愛妾,名叫柳媚娘,平日裡嬌生慣了,性子有些耿直,昨夜負氣偷溜出府,至今未歸,不知大人可曾見過?”
野田搖搖頭道:“不曾,昨夜我…”說到此處野田話語一頓,看向白凝霜,見她眼神閃躲,略顯慌亂之意,心知白夫人對她的相公有所隱瞞。
他故意頓住,目光直視白凝霜,饒有興趣的看著那高冷女人閃躲的眼神。
於是野田改口道:“昨夜我巡街歸來,按照你們玄國時間的叫法應該是戌時,之後一直和秦節度使商談兩國貿易往來事宜,從未離開過艙室,這一點秦節度使可以作證。”
白凝霜聽後,暗暗鬆了一口氣,對野田投來感激的目光。
秦可情點頭道:“是的,野田大人確實昨夜和奴家在一起交流到很晚,野田大人見奴家孤身一人,夜歸不安全,便讓奴家留宿在鐵甲船內,不過鐵甲船空間有限,奴家隻能和野田大人睡在同一間艙室,知道他一直睡在奴家旁邊。”她冇有撒謊,昨夜她不僅和瀛洲親爹祖宗交流到很晚,並且還進行一番更深度的交流,隻是後者是在床上,野田的粗壯**狠**她的騷屄,精液灌滿**,**得她騷**晃盪,騷屁眼收縮,噴出**。
她回憶時,下體又濕了,扭著騷尻,紫唇微張喘息。
聽到野田的講述,鄭揚名沉思片刻,按照瑤兒所說,媚娘應該是在他和凝霜熟睡時偷溜出府,他們是子時入睡,那麼媚娘很可能是醜時離開。
“那請問大人你們先遣隊裡可有人見過我家媚娘?”鄭揚名繼續追問。
“夠了!一口一個媚娘,她不過是你的妾室,還能有你正妻重要嗎?失蹤了就失蹤了,再娶一個便是,野田大人時間何等寶貴,豈容你在這耽擱!”秦可情不悅道,開國元勳之子又如何?
現在就連支奴國皇帝陛下都是屬於瀛洲親爹祖宗們,昨夜正妻綁了瀛洲親爹祖宗不說,現在為了一個妾室又來麻煩瀛洲親爹祖宗,這個鄭揚名當真可惡至極。
“況且你家妾室失蹤,憑什麼就懷疑是瀛洲親…先遣隊所為,無憑無據就誣陷外邦使者,簡直給我們玄國丟臉!”
秦可情對鄭揚名的印象一下降至冰點,她暗暗發誓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鄭揚名,直接處死可能還太便宜了。
野田擺擺手道:“無妨,我們先遣隊有規定,如無特殊情況十點就要入睡,也就是戌時,不過我們晚上也會有人輪流值班,畢竟我們身處異國他鄉,難免擔心自己是否有性命之憂,昨夜值班的應該是豬口君,我聯絡他問問是否有見過你家妾室。”
抬起左手,手腕上有一個金屬手環,野田在金屬手環上操作幾下,立刻就有一道藍色的全息投影顯現,投影中是一個身穿軍綠色服裝的矮胖男子。
“野田君,找我何事?”
鐵甲船的監控室中,豬口突然收到野田的通訊,有些疑惑。
“豬口君,昨夜鐵甲船周圍可有異常?”
豬口在控製檯操作起來,顯示器上立刻出現野田所在的區域畫麵,野田周圍有一男一女看著陌生,不過那男的豬口還是有點印象,也是當日被精神光波擊中的支奴國人之一,再聯想到野田所提的問題,他大致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冇有,昨夜鐵甲船周圍一切正常。”
豬口努力憋著豬笑聲繼續道:“野田君,你是在和支奴國人談事情嗎?發生了什麼事?會來問這個問題?”
野田和豬口的對話是外放的,鄭揚名自然也聽得到,這個叫豬口的瀛洲人居然稱呼他們玄國為支奴國,這也太冇禮貌了。
野田解釋道:“是嗎?我現在確實在和玄國人交談,玄國有個都統說他的妾室失蹤了,我就聯絡你有冇有看到他的妾室,對了,他妾室的名字叫柳媚娘。”
豬口內心暗道,果然是來找那個支奴女人的啊,嘿嘿,可惜你們來得太晚了,那個支奴女人現在已經變成他的一頭愛寵,再也不是什麼支奴國小小都統的愛妾了。
他回憶昨夜**乾柳媚孃的場景,那緊緻的**裹著他的**,精液射滿騷屄,**得她騷屁眼噴糞,洗腦後的她像馴化雌畜般求**,讓他**又硬起。
“原來如此,這樣吧,反正在鐵甲船裡呆得也無聊,我可以帶個東西出來,幫他們找一找人,我這個東西找人還是挺快的。”
豬口難掩心中的興奮,在野田看來他估計是在鐵甲船裡待的久了,想要出來透透氣。
“嗯,有勞豬口君了。”
野田結束通話通訊對鄭揚名道:“剛纔和我通訊的是豬口君,他是我們這次先遣隊隨行的科學顧問,昨夜也是他在值班,既然他都說我們這裡冇有什麼異常,想來你的妾室並未來過我們這裡,不過豬口君說了,他等會會帶著尋人的東西過來,他在我們大瀛帝國也算得上是頂尖的科學顧問,研發的東西都是具有很高的實用價值,對於尋找你的妾室想來也不成問題。”
聽到野田對豬口做出較高的評價,鄭揚名也不再多說,抱拳謝道:“在下先代媚娘謝過瀛洲的諸位大人,如果媚娘能尋回來,在下定會帶她親自登門道謝。”
眾人在原地等待片刻,就見一道黑影從鐵甲大船的甲板躍下,鐵甲大船高約三十丈,居然有黑影能從如此高的高度躍下,難免讓人有些詫異,不過這種程度白凝霜也是可以做到,因此鄭揚名也隻是微微愣神。
待到這道黑影走近,眾人纔看清它的樣子,穿著軍綠色服裝的豬口跨坐在一個類似人型的生物上,雙手牽著韁繩,更讓人在意的是他身下騎著的人型生物,這人型生物體型和人一般大小,身形修長,四肢健美,身體大部分割槽域都長著黃色的絨毛,其中還摻雜著密集的黑色斑點,絨毛大多集中在人型生物的背部和四肢,尾椎骨位置有一條細長的尾巴在擺動,人型生物四肢著地,腿部以銳角彎曲,屁股高挺,整個身體呈現傾斜的姿態,爬行的身體下方有兩團類似乳峰的器官向下倒垂宛如筍狀,筍狀器官的尖端有著和女人一樣的黑色乳暈和**,頭上套著一個毛茸茸有著密集黑色斑點的黃色頭套,頭套頂上設計有兩隻動物獸耳的裝飾,頭套正麵是一張形如豹臉的圖案,不過這頭套正麵下方卻開著一個洞,露出來的嘴巴和鼻子與人無異,一時間摸不清這個人型生物究竟是人還是某種生物。
“這是!?”鄭揚名看著人型生物馱著矮胖的男子緩步爬行過來,想來他應該就是野田所說的隨行科學顧問豬口,隻是他騎著的人型生物著實讓人瞠目。
那騷**晃盪的模樣,讓他不由聯想到柳媚孃的**,但很快甩掉這個念頭。
豬口並非直接騎在人型生物的背部,而是在人型生物背部安了一個類似馬鞍的坐墊,雙手牽著的韁繩連在人型生物嘴套上的長柄口塞兩端,除了這兩件飾品,人型生物近乎全裸,即便是最下賤的娼妓也不會當眾光著身子,還做出馱著男人充當坐騎的事情,這簡直是在狠狠踐踏一個女人的尊嚴,因此鄭揚名更願意相信豬口騎著的可能是像人的某種人型生物。
不僅是鄭揚名,白凝霜、野田和秦可情都相繼露出不同的神情。
白凝霜是感覺難以置信,她身為宗師,直覺比常人敏銳,一眼就看出豬口騎著的是實打實的女子,並非鄭揚名以為的某種人型生物,隻是居然有女子願意馱著男人充當坐騎,這個女子是有多下賤纔會做出這種事,就連剛纔認為秦可情不知廉恥的打扮都比不上這個女子的行為來得印象深刻。
野田看著豬口,又看了看豬口身下的人型生物,他可不記得在鐵甲大船出發前,豬口有帶著這種人型生物,那隻有可能是在玄國這邊獲得的,再聯想到鄭揚名所求之事,心中瞭然,知道豬口剛纔撒謊了。
秦可情看著這個人型生物忽然笑顏燦爛,**低賤的白底妝容都顯得扭曲,麵部看上去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可怕壞笑。
“野田君,我來了。”豬口一抖韁繩,身下的人型生物自覺的馱著他爬行到眾人麵前。
高翹的騷尻在爬行間晃盪,那豹女騷**的**摩擦地麵,騷屄張合噴出**,尾巴搖晃間肛門收縮隱現,散發著被**爛後的騷味。
野田已經洞悉豬口所做的事情,並冇有當眾責怪,而是對豬口道:“豬口君做個自我介紹吧。”
豬口點點頭道:“我叫豬口太郎,是這次大瀛帝國先遣隊的隨行科研顧問,這是我的寵物,豹女英子,來!英子,給大家打聲招呼。”說著豬口猛地一拍英子的大屁股,英子立刻發出一聲野性的低沉嘶鳴,那聲音中帶著淫叫的餘韻,騷屄噴出一股**。
“在下江陵都統鄭揚名,這是在下的妻子白凝霜。”鄭揚名向豬口抱拳。
他的目光不由落在豹女那高翹的騷尻上,那熟悉的曲線讓他心生疑慮,但很快否認。
豬口打量起鄭揚名,支奴國一個小小都統的妻妾竟都長得貌美如花,也不知是走了什麼狗屎運,他看著白凝霜眼中貪婪之色儘顯無疑,配上他滿臉的肥肉,讓人不由生出一種厭惡感。
白凝霜皺眉,她察覺到豬口看自己的眼神中帶著的**之色,身子不自覺的扭動一下,似要躲避豬口的視線。
但那目光讓她**收縮,**流出,她不由看向野田,那英俊的臉龐讓她心生臣服。
“咳咳…”野田在這時咳嗽一聲,豬口扭過頭看向野田,發現野田正用陰鬱的眼神看著他,立刻會意,想來這個叫白凝霜的女人應該是野田看中的獵物,他也就不再繼續視奸白凝霜。
“野田君,剛纔我所說的尋人東西就是這豹女英子,她的鼻子可靈了,一定能幫這個都統找到他的妾室。”豬口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道。
他抖韁繩,豹女的騷尻高翹,肛門張合,隱現昨夜被豬口****爛的痕跡。
野田看了他一眼,心道鄭揚名的妾室估計就是你身下騎著的這個豹女英子吧。
“那就拜托豬口君了。”野田將鄭揚名尋找妾室的事情交給豬口,自己則向鄭揚名告彆,豬口惹出來的事還是他自己處理,帶著秦可情走回鐵甲大船。
秦可情扭著騷尻跟隨,騷**晃盪,眼中滿是淫慾。
見到野田走後,豬口才鬆了一口氣,看野田的態度,想必已經知道豹女英子的來曆,冇有當眾責怪就是對他最大的容忍。
“鄭統領是吧,剛纔我說的話你也聽到了,不過我這寵物不喜歡生人,你就不用跟著我了,你找你的,我找我的,如果是我找到你的妾室,會告訴她你在找她的。”說著豬口騎著豹女英子往碼頭邊的街道走去,也冇有再理會鄭揚名。
鄭揚名見狀叮囑道:“這位大人,我家妾室對你們瀛洲人有所成見,大人要是遇到,還請不要傷害她!”
豬口背對著鄭揚名擺手,示意無所謂,就穿過街道上駐守的玄**隊揚長而去。
他暗笑,這柳媚娘已被他洗腦成母豹,昨夜****得她騷屄噴精,騷屁眼求**,早就不知傷害了多少輪。
“相公,真的要把找媚孃的事情交給瀛洲人嗎?”白凝霜對豬口冇有一點好感,剛纔豬口還用色眯眯的眼神看她,她才尋問相公。
但她心中更在意野田的離去,一種莫名空虛的感覺油然而生。
鄭揚名輕歎一聲道:“如今有秦節度使護著這些瀛洲人,想要動瀛洲人是不可能了,況且現在陛下把江陵劃歸瀛洲地界,瀛洲人在江陵所做的事情,我們也無法過多乾預,今天的試探也算有了結果,既然秦節度使親自招待瀛洲人,我們便不用操心此事,至於媚娘,剛纔瀛洲人說冇有看見她,還願意幫忙尋找,已經算是在幫助我們了,當然我們也得要親自去尋找媚娘,免得瀛洲人先找到她,媚娘生性耿直,我擔心她會和瀛洲人發生不必要的衝突。”
白凝霜點點頭,同意了相公的看法道:“相公,事不宜遲,那我們兵分兩路去尋找媚娘吧,你帶著軍隊,想來瀛洲人巡街的隊伍不會輕易對相公出手,而我一個人行動會更方便些,我就去媚娘平時常去的幾個地方找找看。”她說話間,下體**隱隱有濕透長袍的跡象,她不想被相公察覺到她此時的異樣。
鄭揚名抓住白凝霜的纖纖玉手,羞得白凝霜臉泛紅霞。那溫暖的觸感讓她**收縮,**再次噴出。
“凝霜,現在江陵已經不太平,你可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日落時分,無論有冇有找到媚娘,都要回到府上。”
白凝霜輕輕頷首道:“嗯!”她轉身離去時,臀部扭動,長袍下隱現濕痕。
鄭揚名和白凝霜離開碼頭,走回碼頭旁的街道,兩人兵分兩路開始尋找柳媚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