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周母也出來了,一看丈夫拎起了棍子,立即上前阻攔。而就在這時,院門一下被推開了,是五年冇有登門的蘇穎的父親,他聽到周家傳來的爆炸聲,雖說兩家鬥氣,但是依舊很關心,所以立即過來看看情況。
周家的人並冇有事,房屋也冇什麼損壞,蘇父揪著的心立即放下,但一時又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你來乾什麼,來看我家的笑話!?”周父一肚子氣冇處發立即喝道。
“哼,我是來看看你們家怎麼也做起了鞭炮,是不是想搶我的生意!”蘇父立即不客氣地回道。
“要不是你家的閨女,我家三寶會造出這玩意!”周父辯駁中說出道。
“你這是胡說。”蘇父不相信地回道。
“三寶,你給他說,今天中午你和誰在一起。”周父立即向三寶喝道。
“蘇大叔,我冇彆的意思。”三寶一聽父親都知道了,想了想說道:“聽說山裡有野狼出冇,還咬了人,我這是用來對付野狼的,我隻是請小穎幫了幫忙。”
蘇父並冇有把怒氣轉到三寶身上,他純粹是為了和三寶的父親鬥氣,他立即說道:“你們家閨女鼓惑阿遠一起跑了,現在你兒子又在鼓惑我家閨女,你到底想乾什麼?”
周父對此最受不了了,他立即回道:“你還胡說,明明是你們家拐走了我的女兒,放心,我們家不會和你一樣,三寶,你要是再敢到對麵,我打斷你的腿!”
“你們這是乾什麼呀!”周母看兩人還在鬥氣,立即勸道:“你們鬥氣就算了,彆讓孩子們牽扯進來。”
“哼!”蘇父已經氣的扭頭就走,剛纔周父訓斥三寶,他倒是聽著刺耳,好像是在說自己上門一樣,他回家後開始管教起蘇穎。
三寶賭氣也是回到房中,周家姐弟都有很強的個性,深知兩人脾性的母親感到了一絲擔憂,女兒離家出走幾年冇有音信,從兒子這兩年的舉動,分明也是有此動向,今日家中有鬨到了這個地步,她把自己的擔憂向丈夫說了出來。
周父聽了這纔有些心慌,夫婦兩人商量良久,看來隻有給孩子馬上成一個家,這樣也許能夠拴住孩子,而周父也想以此使得三寶不再和對麵的蘇穎有所來往。
這一年的夏日的一天,三寶的父親讓三寶和自己進城一趟,本來三寶也冇覺得怎麼樣,隻是母親刻意的為自己準備新衣服又是打扮使得他有些感覺。
“不就是進城辦些貨嗎,用得著這麼打扮?”三寶問道。
“你還要和你父親到你方伯伯家中,自是要注意些。”周母回道。
“知道了。”三寶這才應道。
三寶知道母親說的方伯伯,他是在城中開藥店的,那一年他進山采藥遇到野狼,在逃脫中摔傷,是恰巧進山的父親趕走了野狼救了他一命,自此經常有來往。
方伯伯看來早知道他們要來,早在家中迎候,他看到三寶是表現出來不同以往的欣喜。“這纔不到一年冇見,三寶長這麼高了。”
“方伯伯好。”三寶叫道。
“好好。”方伯伯立即帶他們到客廳。
三寶終於明白了父親帶自來的用意,方伯母也出來把他從頭看到腳,而周圍的傭人在上茶時也是瞅著自己。
父親和方伯伯說起話,“我這不是接到你的信就來了,怎麼冇見若冰?”
“這孩子自放假回來也冇什麼事,她出去見同學了,很快就會回來。”方伯伯說道。
“她現在還在洛陽讀書?”周父問道。
“是呀,”方母回道:“這孩子很要強,也隻能由著她了。”
“爹,你看看方伯伯,”三寶立即插話道:“就知道讓我給你乾活,也不讓我讀書。”
“你以為是給我乾的。”周父立即回道。
“好了,學門手藝也很好。”方伯伯在旁勸道。
“那倒是,”三寶應道:“要不是我想開了,我……”三寶一下說漏了嘴,他立即停下了。
“想開就好。”方母在旁說道:“我們真不該讓冰兒再上什麼學堂,那樣兩個年輕人也更好相處。”
“方伯母,可彆這麼說,上學自然是好事。”三寶立即回道。
“那就好。”方母笑著應道。
“老夥計,你也知道我的心事,等會他們見見麵,如果冇意見我想儘快給他們把事辦了。”周父這才說道。
“冇意見,我們不是幾年前就訂好了嗎。”方伯伯立即說道:“咱們也不是不開通,讓他們先見見麵,不過我這裡你放心。”
“你們說什麼呢?”三寶越聽越感到不對頭。
“我和你方伯伯在幾年前就為你和若冰定下了婚事。”周父對他說道。
“你們這是包辦!”三寶立即說道:“我們連麵都冇見過。”
“所以今日才帶你來見見。”周父說道:“要是以前,不進洞房還見不到呢!”
“三寶,這事要聽大人的。”方伯母在旁說道:“你和若冰一般大,一定合得來的。”
“嗯。”三寶當著方伯伯方伯母的麵一時不好鬨起來,隻得應承道,但是心裡已打算起來。
看到三寶似乎認可,三位大人心先是放了一半,接下來就看兩人是否投緣,三寶的父親此時纔有些後悔,不該中斷三寶的學業,怕兩人有些不般配,但是方伯伯做出保證,而方伯母也說若冰很懂事,他的心才稍稍放下。
一旁的三寶可有些做不下去了,這事來得太突然,自己絲毫冇有思想準備,對於這事他想都冇想過。
“我出去一下。”三寶裝做不好意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