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青禾起了個大早,與顧夫人一塊到廚房忙活一家子的早飯。
雖然事情都有下人做,但顧夫人不放心。
全家這麼些人,每個人的口味不同,忌口也不同。
蘇老爺子有胃病,不能吃辛辣。顧正德有舊傷,不能吃發物。還有顧念璟的肺疾…
顧夫人自己則不能吃得太寒涼。
倒是秦驍,葷素不忌,身體倍棒。
廚房這邊忙得熱火朝天,顧正德一大早便喊上秦驍到前院過招。
他一回來就聽韓衛說大公子身手了得,這些戰場上退下來的老手,三五個都不是對手。
這就叫顧正德心癢難耐。
果然是他的種,天生的武將。
他自信滿滿地擺開架勢,“儘管來!”
秦驍揉了揉鼻尖,“還是算了吧,您不是有舊傷嗎?”
顧正德梗著脖子,“看不起你老子?老子的傷那都是年少冒進時留下的,後來十幾年可沒再吃過虧。”
其實他的傷也是西北天氣不好,外加戰場條件艱苦,有時草藥不足,延誤了治療才落了病根。
後來幾次回京,皇帝差禦醫給治療,多少好葯堆得他好了大半,這才換來他十幾年駐守。
如今畢竟是上了些年紀,再多好葯也根除不了。
秦驍無奈,隻得跟他過招。
結果,大幾十招下來,秦驍隻防守不進攻,顧正德累得滿頭大汗也沒碰到他的衣角。
“這是做什麼,你出招啊。”
秦驍覺得這個老爹有些幼稚,他不出招對方都碰不到自己,出了招他不是必輸無疑了嗎?
還大將軍呢,這麼淺顯的道理都不懂。
這麼多護院看著呢,他真是一點麵子都不要嗎?
“那我出手了,您悠著點。”
不過十幾招,顧正德就被一個擒拿給製服。
秦驍放開人,看他甩著手腕子,“您沒事兒吧。”
顧正德輸了沒一點不好意思,反而更高興。
摟著秦驍的肩對一眾護院道:“瞧瞧,老子的種,就該上戰場建功立業繼承我的衣缽…”
話還沒說完,手一空,秦驍撂下一句“該吃飯了”,人已經走了。
顧正德正納悶呢,看了全程的蘇懷遠冷哼一聲,“就知道打打殺殺,我大外孫已經參了八年軍了,還叫他上戰場。”
“戰場上刀槍無眼,就不能放過他?叫他安安心心在家讀書,穩穩噹噹過活?”
顧正德遭了老嶽丈一記白眼,身形一滯,悻悻去更衣準備吃飯。
這邊秦驍到了廚房,看到青禾正端砂鍋。
觸到滾燙的鍋耳,手放到耳朵搓了搓。
去拿布巾,一轉身,布巾到了秦驍手裡,手也被男人拿起細細檢視,“燙著沒?咋不叫我?”
話畢便湊近她的手,給他吹吹。
廚房的幾個下人看了,個個掩嘴笑。
青禾抽回手,耳尖紅紅的,“沒事,叫你做何?”
又不是在自己家,衣裳他都給洗。
後山那個小院子,隻要他在家,不論她在做什麼,都在秦驍眼皮子底下。
很多事他都搶著乾。
這個深宅大院,兩人各忙各的,想找到對方還得問下人。
廚房管事的婆子這時走上前:“大公子,少夫人,快開飯了,你們去飯廳就好。早餐隨後就端過去。”
秦驍應了聲,沒管忙活的下人,牽起青禾的手去沖涼水,“都燙紅了,沖沖纔不疼。”
他打了水,抓著青禾的小手,不厭其煩地掬水,隻澆她被燙到的指尖。
這麼好看又嫩的手,怎麼能被燙著呢?
溫馨提示: 如果覺得本書不錯, 避免下次找不到, 請記得加入書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