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驍從小到大也沒打過秦越。
小時候是因為要討好秦家這對假父母,順便也將秦越明裡暗裡的欺負給忍了。
參軍回來後,他的心不定,自然也不會出手。
後來有了青禾,脾氣好了些。
但是今天不一樣,秦有田和勞桂枝在他心目中已經是十惡不赦的犯人了。
滿心滿眼隻有對他們的恨,對秦越自然也不會心慈手軟。
原本他自己走得遠遠待著,已經難忍心中怒火。
秦越卻好沒眼力見的過來,從前他也是這麼趾高氣昂說教,秦驍可以做到渾不在意。
可今日這句話聽起來卻分外刺耳。
拎起秦越的衣領子,一拳砸在他鼻樑。
秦越隻感覺眼前一黑,眼冒金星,搖搖晃晃後退兩步,人就倒了下去。
鼻樑骨歪了,鼻孔湧出兩道血蛇。
“啊…”秦母尖叫著上前,撲到秦越身上,“兒啊,兒啊,你怎麼樣了…”
事發突然,所有人都愣住了。
村裡人不是沒見過秦驍揍人,也知道他脾氣暴。
可這麼一句話就打人的事,好像還真沒有。
不禁退開離秦驍三步遠,剛才一直圍著青禾的人,不動聲色地離開。
也沒人敢去安慰勞桂枝。
怕秦驍發起火來,殃及他們。
青禾走到滿臉厲色的秦驍身邊,勾起他一隻手指,輕輕晃了晃。
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就這一拳,可不能再打了。”
說好了先隱忍,待證據再足些,直接把這一家三口告上公堂。
在這之前,不能露了馬腳,叫勞桂枝提前有所準備串供就不好了。
這一拳把秦驍給打爽了。
他自然也知道青禾在擔心什麼,“我娘說,等我爹回來給我做主。怕什麼?縣太爺看到我爹不得敬著?”
話是這麼說,可他還是希望證據確鑿,勞桂枝當眾認罪。
他不是那種完美的好人,有時候能私下解決的事,殺個把人也不甚在意。
可偏偏這件事,他想放到明麵上。
勞桂枝找他鬧了一通,秦驍理也不理,車一到,跳上車就走。
到了村口水溝那,又跳下車,拔了一把燈心草,再上車。
“嘿嘿,今兒給你編個啥呢?”
青禾想了想,“我喜歡大鳥,像鷹隼大雕那樣的,你會編嗎?”
“會,怎麼不會。那個比兔子還簡單,等著哈。”
燈心草在秦驍粗糲的指腹中翻飛,青禾靠在他肩上看,時間過得很快。
堪堪到城門口,一隻懸停於空的隼鳥就交到了青禾手裡。
兩人行走在街市上,往書院去,見青禾不住看著草編隼鳥眼睛發亮,甚至還有些羨慕之色。
秦驍問道:“就這麼喜歡?”
“嗯!”
青禾忙不迭點頭,“喜歡,它很自由,不像我…”
不過話說一半她又及時打了個轉,“之前我很羨慕那些自由飛翔的鳥兒,它們有翅膀,能去往任何地方。”
“現在我不羨慕了,我有家,還有了夫君。將來有了錢,我也能到處遊玩。”
秦驍捏捏掌心那隻小手,“好,將來我陪你去玩,哪裡風景好,咱們就去哪。”
到了書院門外,還未放榜,已有不少人等著了。
顧夫人的馬車早就到了,一眼就看見背著藤簍的秦驍,牽著青禾來到。
立即下馬車,“驍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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