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氣氛尷尬,周穗屈膝坐著,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
即便是如此,隔壁的聲音還是偶爾能鑽進耳裡。
她若不知道這聲音是什麼,那也就罷了,如今得知,隻後悔今日沒多喝兩碗。
睡死過去豈不更好。
還好有青禾在,若不然,她就真去解救那個“捱打”的女子了。
青禾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天知道跟周穗解釋起來有多難。
她說隔壁或許是夫妻,周穗說相公打娘子,更該死。
她說那不是捱打,周穗反問她沒聽見那女子在哭嗎?
最後,她隻得說,那是在行房事。
周穗愣了許久才反應過來。
兩人排排坐,捂耳朵。
青禾總算是知道,秦驍進考場前那句“住好客棧”的含金量了。
“嫂…嫂子,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好奇啊。”
青禾嗯了一聲,“你說。”
小姑娘應該又對這種事產生好奇了,都身臨其境了,隻要不過分,她願意解答。
周穗湊近她,“你…你跟秦大哥也這樣?”
青禾:……
拒絕回答。
久久聽不到回應,周穗換了個問法:“這種事,女子都這麼痛苦嗎?”
她問這話時,透著隱隱的擔憂。
這個問題可以回答。
青禾很認真地想了想,“一開始可能不習慣,會疼。多試幾次就好了,不痛苦。主要看男人是否溫柔。”
周穗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好似鬆了口氣,兩人不再言語。
這個微醺的夜晚,也因曖昧的聲音變得難熬。
周穗悄悄鬆開一根手指,讓聲音灌進耳朵,腦海裡浮現出周野俊朗的臉龐。
那別樣的情愫早破了土發了芽,彷彿就在今天,突然長成了蒼天大樹。
哥哥對她,最溫柔了。連罵她,都帶著寵溺。
青禾也在想秦驍。
耳邊是那樣的聲音,她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床幃之事。
自從洞房那日,她控訴過男人的粗魯,他便對她格外溫柔。
從來都是看著她的表情行事,但凡她有一點難耐,他便會停下,問她:“是不是又弄疼你了?”
然後輕輕吻去她眼角的濕潤,之後更輕、更柔,那般小心翼翼。
每每見她也動情,他才會真正的滿足。
可明明,他是那麼的孔武有力。對她卻輕得像對待易碎的瓷器。
有夫如此,妻復何求?
好想他…
兩人各懷心事,一時無話。
突然…
“砰!”地一聲,隔壁門被踹開。
緊接著是“嘩啦啦”的潑水聲,還有女子的尖叫聲。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周野憤怒的聲音在隔壁響起。
“他孃的,動靜能不能小點。”隔壁還住著小姑娘呢。
周野潑完就走,行動如風。
更叫人匪夷所思的是,隔壁那男子沒有罵人,也沒有跑出去追始作俑者。
反而哭嚎起來,那聲音聽著還有幾分悲愴。
“我是造了什麼孽啊,招誰惹誰了…”
上回也是在這裡,正酣戰呢,冷不丁一盆冷水兜頭澆下,嚇得他萎靡了好幾個月。
好不容易治好了,今兒招了個花娘,打算一展雄風。
結果又被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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