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一入口,周野皺眉,“是酒。但好酸,好澀。酒過舌,還有些麻。”
青禾趕忙解釋:“還未發酵完全,澀是一定的。這碗是糖最少的,看來是沒蓋過果酸味。再嘗嘗其它…”
秦驍和周野逐一品嘗。
誠如青禾所言,不論是葡萄還是梨所釀,都有股澀味。
梨能好些。
但糖多的那缸,甜味已然蓋過了酸,已經頗具果釀雛形。
隱隱的酒香,不似糧食釀那麼沖,好入口。
那麼,這就是成功的開始。
青禾一顆心落了地,她不會喝酒,兩個男人在邊關可是酒不離身的。
他們時常蹲守在雪窩子裡刺探敵情打埋伏,沒有那口酒,人都會被凍僵。
時間一長,酒量也好,品酒也有幾分本事。
他們說可,那就是成了。
“如今十月了,夜晚實在寒涼,我擔心稻草不夠保暖,若有舊棉被就好了。”
周野大方地貢獻出幾張獸皮,秦驍回來不久,沒有存貨,隻有那張氈毯。
可他捨不得,用久了都有感情。
“羊皮便宜,周野,你去買幾張,讓青禾縫製起來包酒缸。”
周野最近因起屋,縣城村裡兩頭跑,買幾張羊皮還不是簡單。
答應下來後,秦驍趁青禾帶著周穗去給酒缸包草簾子。
拉過周野,低聲道:“幫我買幾個羊腸套。”
周野不解,“買那玩意兒幹啥?你不要孩子啦?”
秦驍笑得意味深長,“叫你買你就買,那麼多廢話。你個單身漢,不懂。”
他纔不想這麼快讓青禾懷孩子。
開玩笑,那滋味食髓知味,他還沒嘗夠呢。
有了孩子,能看不能吃,多熬人。
青禾才十八歲,急什麼?
周野摩挲了兩下下巴,一掌拍在好兄弟肩上,“雖然我沒成親,但我該像你學習,這麼疼媳婦,難得。”
這回輪到秦驍不解了,“跟我學什麼?”
周野道:“女子太早生產,於身體不益。瞧你媳婦瘦得,養兩年再生也好。”
秦驍:“你說得對,我就是這麼想的。算了,我還是跟你進城一趟吧,有別的東西要買。”
“什麼東西還要你親自買,我不能帶嗎?”
“你個單身漢,不懂。”
周野:………
秦驍要買棉片片,上次買的用完了。
青禾又天天忙著給工地的工人做飯,還有屋子樣式也是她定的,不少地方與當地的略有不同。
她不放心,天天得看著進度,走不開。
正好他天天待屋裡讀書,人都白了一圈。
是想出門鬆鬆筋骨來著。
“娘子,我明日去縣城一趟,可以嗎?”秦驍扒著倉房門框問青禾。
青禾見他最近讀書實在是辛苦,為了鬆筋骨天不亮就起來打拳,也不誤了讀書。
也是心疼。
“那你去吧,正好,咱那四畝水田閑著也是閑著,你買些油菜籽來,咱僱人犁了地撒上。”
“明年開春能收一波油菜籽,油菜還能賣給養豬場做豬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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