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該死!該死!!!」
【EX-2】
【至高·空間】
【12級絕望站台世界·超空神國】
無數的信徒在此刻紛紛跪俯。
他們恐懼的低下了頭,不敢去仰望頭頂的憤怒的【群星】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是他們所信仰的神明。
一位至高之神。
擁有著無數世界信仰的至高存在!
這裡,是它的神國,這裡,是信仰於它者,最近的朝聖之所。
可如今,存在於此界的信徒們痛苦的聆聽著神明的憤怒!
【群星】在墜落。
那是代表著至高之神的【血肉】在粉碎。
【神國之巔】
【空間的殿堂】
至高·空間,此刻正暴躁地抓著自己的心臟。
它不斷地揮拳。
一個個的世界被其頃刻間毀滅。
「命運!告訴我!我已經無法忍耐了!我的痛苦,我的憤怒!我的權柄!就在剛剛!它奪走了!那張褻瀆之牌!奪走了屬於我的力量!」
行將就木的老者杵著柺杖,顫顫巍巍的站在這身材高大猶如巨人一般的存在身邊,彷彿就像是一隻螞蟻。
但它不是螞蟻。
它是【命運】
曾經司掌命運的【至高】
如今的A級第一位的神明。
「忍耐,是必須的,還是說,你想如我這樣?從偉大的至高,跌落為虛假的偽神?」
轟!!
【空間】再度揮拳。
更多的世界被其發泄一般的摧毀然後重塑。
「可我的權柄已經!」
「那本就不屬於我們,不是嗎?」
「!!」
空間之神憤怒的看向了命運。
「我得到,就該是我的!」
「那就繼續忍耐,別急,就像是我當初那樣,那個擁有褻瀆之牌的人類女性,用了十年的時間出現在我的麵前將我擊敗,卻又故意留下了我的性命,隻為了讓一切變得更加有趣。
這是人類的劣根性,他們會自傲,會前進,會變強,會不斷向前,所以,那個人類遲早會來。」
「還要多久?!」
命運抬起了頭,它那雙空洞洞的眼睛和身上空洞洞的心臟中,不斷滲出暗黑的血液。
它什麼都看不到。
它什麼都聽不到。
它已經被【命運】放棄,它已經被【諸星途】擊敗。
但...
它卻在此刻,用無比篤定的語氣說道:
「五年,荒原歷的五年內,那個人類必能夠進入11級站台世界,不會比這個再快了,人類,沒有那種天分。」
「五年...哼!」
空間的憤怒漸漸褪去,它承受著力量被剝離的痛楚,隨意的創造出了一個純粹的空洞世界。
「荒原的五年也就是吾之數千載,很好,那就讓吾端坐於神國之巔,好好給那個人類,準備一份大禮!」
「命運告訴你,你會贏的。」
————
「所以,你的種族是血族?好久沒見到血族了啊,自從永夜之城被所羅城的那位大審判長給滅了以後,血族的人都沒怎麼再進入城市了。」
阿爾法特號,公會賽臨時報名點。
負責報名工作的員工看著有著尖牙和尖耳的俊秀青年,眼裡不禁有些羨慕。
「對,種族就寫血族,這不是聽說有錢拿嘛,正好在這裡,來參加一下。」
「哦,這樣啊,那名字呢?」
「嗯...李曉生。」
「列車等級?」
「8,哦不,7級。」
「7級?你是新人?。」
「是的,就是這一批的新人列車長。」
「牛的,作為一個新人來說,竟然能擁有這麼高的等級啊。
去那邊等候就好,那邊的通道是選手休息區,你可以先過去了,你的第一場比賽是在今天下午一點,還有兩個小時,請做好準備,下一個!」
「多謝~」
當穿著貴族服飾的吸血鬼青年離開這裡。
而在他消失過後。
負責報名的,隸屬於某座公會的這名列車長有些奇怪的撓了撓自己的頭。
「總感覺我是不是忘了什麼呢?
額,算了,不想那麼多了,喂,你往哪走呢,想參賽要直接錄入自己的個人資訊的,放心,放心,隻有體力和精神還有列車等級。
啥?問?我問你個大頭鬼,這麼多人我挨個問那裡問的過來?趕緊去檢測,測完我這裡就有資訊了。」
珠光競技場。
在一日時間的城市重建中,這裡被施加了空間係的能力,讓內部的空間直接翻了一倍有餘。
內部空間足夠讓更多人參與到比賽當中。
並且,那個叫喬爾的城主不知道又抽了什麼風,把這場比賽的時間進行了延長,報名者將會通過報名時間在競技場裡進行類似於大逃殺一樣的戰鬥。
其實這已經算不上是公會賽了。
而更像是一種刻意為之,讓更多人參加,去爭奪那最終獎勵的比拚。
原本公會賽的意義,倒是沒那麼重要了。
至於。
吸血鬼【李曉生】。
這當然是葉七言偽裝的了。
從永夜之城得到的這件能夠裝扮成血族侯爵的道具著實好用的很。
再搭配惡魔的蠱惑~
搞個假身份參加比賽簡直不要太容易了。
甚至葉七言連參與比賽的列車等級和個人資訊檢測都沒做。
至於為什麼用李曉生這個假身份。
純粹是因為葉七言懶得去想其他的名字。
就算上官映雪那幫人誤會了也無所謂,他為什麼要在乎呢?
「時間還早,下午一點才輪到我嘛,對了,說起來,我還和那位大審判長趙熙約好了一起來看比賽來著。」
葉七言將選手票收起,轉而又拿出了一張觀眾席的票據。
珠光競技場沒有會員包廂,所有人都是坐在看台上的。
摘下用來偽裝成血族的道具,稍微開了一點點的傲慢,掏槍,開火。
【掠天之翼】
他的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隻留下了幾根逐漸消失的黑色光羽~
————
【未來公會】休息區。
達克西姆的身體不斷打顫,坐在他一旁的趙安則是有些目光呆滯,口中不斷重複著一個一段話。
「是誰,是什麼...來著?是誰...」
而在二者對麵的上官映雪則是沉默的低著頭,腦海中有關昨日所看到的景象,已經變得模糊不清。
但她卻記得一個名字。
「葉七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