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潰神明編號——A-55——機巧,部分意誌】
【敵人已逃脫,係統完成部分偽神力量回收】
【叮咚咚~】
【鑑於您作為列車長已抵達第四十站裡程碑。】
【故而,該偽神力量的回收將會由係統為您出現三種不同的選項】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讀,.超貼心 】
【請在【核心/裝備/材料】中進行挑選其一,作為您本次擊潰偽神的獎勵】
「還有這種新花樣,係統,還是你有活啊。」
【......】
「出現了這樣的提示,也就是說那個機巧之神不會再出現了,真是可惜。」
葉七言吹滅黑檀木槍口處所逸散的一縷青煙。
看向依舊跪在那裡一動不動,虔誠祈禱的那名機械大主教。
「你看起來一點也不怕死。」
大主教睜開眼,蒼老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懼意。
他與葉七言的目光在空氣中對視,用一種真誠的羨慕語氣開口說道:
「已經到了這種地步,有什麼好怕的呢?」
他緩緩起身,雙手合十。
「先生,我很羨慕你們這些來自異世界的強者,或者說,列車長。」
葉七言沒有說話,隻是平靜的擦拭著槍身,用一點精神和體力,在彈匣中凝聚出了新的子彈。
「你們可以擁有強大的力量,無論如何都能找到前進的方向。」
「可是我沒有,涅剋星也沒有。」
主教看到了葉七言的動作,卻仍然沒有任何情感上的改變,他緩緩走到了一名已經死亡的機械修士旁跪了下去。
「先生,你明白當我知道這個世界之外存在著神明和其他的世界時,那是怎樣的感覺嗎?」
「說說看。」
黑洞洞的槍口抵在了主教的頭頂。
「我看到了希望。」
「隻要使用這些硬幣,以最虔誠,最真實的心念祈求外來之人拯救世界,名為列車長的存在竟然真的出現在了我們麵前。」
嘩啦啦。
那個倒在血泊之中的機械修士身體被翻開。
露出了被壓在下麵,被鮮血浸染的列車幣。
「你很強,比之前來到這個世界的所有列車長都要強。」
「一千零七十七,先生,這是你們喜歡的交...」
砰——
槍聲響起,震耳的聲響在空蕩蕩的教堂中央迴響。
「我看起來有那麼好說話嗎?」
葉七言從伊芙的治療格中拿出一瓶在交易平台隨便都能買到的清潔劑倒了上去。
屍體漸漸消失,鮮血也被清理的乾乾淨淨。
唯獨隻有那一千零七十七枚的列車幣好似被水流沖刷,變得乾乾淨淨。
「還挺好用。」
丟掉手裡的空瓶,葉七言覺得自己有些時候也可以多去看看普通的交易平台,起碼那個地方,可以放進伊芙治療格的藥劑還挺全的。
教堂靜悄悄。
伊芙踮著腳尖,跨過一地的屍體回到葉七言身邊,它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微笑,兔耳朵轉變為了一把刀,一棟樓,還有一個問號。
「斬草除根確實是對的,但是別忘了我們來這裡的真正目的。」
看著兔耳全部變成問號,葉七言笑著拍了下伊芙的頭。
「當然是武器呀,我們來到這座城市的目的可就是為了給你更新武器格裡的裝備。」
「畢竟,你也不想隻有重機槍,六輪炮還有切割者這三把武器有用吧?」
伊芙眨眨眼睛,頭頂的問號,變為了愛心。
激動與幸福在它的情感模組不斷湧現,整隻機體的溫度直接飆升到了100℃。
開心之下,竟是直接撲到了葉七言的身上抱住了他。
「哎哎哎!燙燙燙,快下來,要熟了!」
————
「老大,我們真要大白天的就去把列車偷回來啊?」
「噓!小點聲,萬一被這些土著人發現了可就麻煩大了,我的武器還在車廂裡麵呢。」
奇異會總部大廈下方,用以綠化的樹叢陰影中。
一個穿著中世紀皮甲的青年和他身邊跟著的一隻鼠鼠娘正躲在這裡。
「咦,老大,你看這些土著人是不是在很著急的往上麵去啊,難不成是上麵發生了什麼?」
「廢話,我就是聽到了他們的警報聲才帶你過來的,別忘了你老大我的耳朵可是有著高階強化模組,你別說話,讓我聽聽上麵...」
青年的耳朵動了動,閉上眼睛,聆聽著從風中傳回來的細微聲響。
「嗯...有人死了。」
「嘶,好大的槍聲。」
「哎呦我去,還有爆炸!這是在哪兒爆的?」
鼠鼠娘拍了拍青年的屁股。
「老大,在那邊爆的。」
「你咋知道?」
「因為上麵的石頭已經砸下來了呀。」
「我靠,你不早說!快跑!」
青年拉著鼠鼠娘轉身跑路,卻是忽然停了下來。
「牢大,咋不跑咧?」
青年沒有說話,隻是抬頭仰望著天空。
他的視野不斷拉長,直至看到了已經飛入空中的銀翼凶影。
青年顫抖著手,也不管那些墜落的石塊,從鼠鼠娘背後一人多高的超大揹包最顯眼的位置將貼在上麵的一張通緝令給拿了下來。
「沒,沒錯!絕對沒錯!雖然看不清臉,但是這個翅膀,這個紋理,這個紅色光碎!我靠!偶像!惡魔機龍,阿爾托斯!!」
嗡——!
紅色的鎖定光環瞬間出現在了青年和鼠鼠孃的腳下。
鼠鼠孃的耳朵高高豎起,感受到了極強的寒意,彷彿下一秒就會被從天而降的攻擊消滅。
「噫!老大,不中咧,要被宰咯!快跑吧!」
她焦急的拉扯著青年的手想要帶著他逃跑,青年也終於反應過來,使用了某個法術準備逃離大廈墜落的範圍。
嗡!
但就隨著一聲輕吟。
銀白的星流瞬間切斷了那從空中墜落的碎石。
各種精緻強大,黑洞洞的炮口牢牢將二者鎖定。
鼠鼠娘癱坐在地,身後的超大揹包差點把她帶翻過去。
「娘咧,牢大,我們完蛋咯。」
伊芙麵無表情的注視著這一人一鼠。
不理會,不開槍,直到葉七言從空中落下。
笑眯眯的開口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逃出陷阱的第三名列車長,對嗎?」
青年張大了嘴巴半天沒有回答,直到他身邊的鼠鼠娘跳著腳把他的嘴巴合上以後才激動的說道:
「活的!活的偶像!鼠鼠,我見到活的惡魔機龍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