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層。
葉七言穿過空間門扉。
來到了一座木製的小屋之中。
推開簡陋的木門。
在那木屋之外,依舊是一片花海。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不同的是,這裡五顏六色。
站在高處,向遠方眺望,巨大的平原,宛若一整個真實的世界。
「不在?還是說...」
「躲藏?」
【報喪】
惡魔渡鴉落在葉七言的肩頭。
【悖逆】的力量對它進行了加強。
葉七言輕輕的拍了拍它的翅膀。
「去,找找看。」
神是會死的。
這是葉七言很確信的一件事。
因為,這個答案就是從神明的口中得來。
既然會死,便可報喪。
惡魔渡鴉飛入高空開始盤旋
直至,它停在了一個方向,朝著遠方,發出一聲尖銳的啼叫。
「嘎——!」
嗖——!
在惡魔渡鴉發出啼叫的瞬間,破空之音朝葉七言的方向而來!
一直跟在葉七言身旁的惡徒猛然躍起,身下的蒸汽升騰,讓其短暫的停留在了半空。
熔岩之神與腐朽之神核心化作的盾牌舉至身前。
那道襲來的攻擊,被它的仇恨吸引裝置偏移了方向。
「嗡——!」
尖銳的爆鳴聲不絕於耳。
直至這時纔好看清,那飛射而來的,竟是一節花朵的根莖。
那根莖沒有打破那兩麵盾牌,卻是讓惡徒持盾的手臂出現了一定程度的破碎。
還好之前有了那蒸汽半神的核心對它進行了強化,否則,怕也是難以接下這一擊。
「唉....」
一聲悠長的嘆息在空間中迴蕩。
「人類,何必如此苦苦相逼?」
「吾之使徒已被你盡數斬殺,吾之信徒,也被汝等人類屠殺無數。」
「如此,吾亦未曾想與人類為敵,惡魔之主啊,你為何,仍要,與我為敵?」
這聲音聽起來十分的苦大仇深。
彷彿是一位苦修的僧侶,在勸解他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位置是在那邊嗎?」
葉七言在心中默默的想著。
下達指令。
惡徒走在最前方舉盾前行。
他微微一笑,對著聲音出現的方向高聲開口:
「我沒有要與你為敵,隻是對神明十分好奇,想要看看你們到底與人類有什麼不同?」
「這樣交流著實麻煩,神明大人~我這裡有一種味道很不錯的果實,你要不要來試一試?」
嗖嗖嗖——!
更多的破空之聲響起,一道又一道的尖銳根莖向著葉七言的方向爆射而來。
「人類...你當我不知你究竟在打什麼主意嗎?」
「嗬嗬,進入荒原,成為列車長不足兩月,卻是已經擁有了惡魔...乃至...」
「褻瀆...」
「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你擁有能將我送到荒原的能力?」
嗯?
它,怎麼什麼都知道。
葉七言很確信自己在這裡並沒有使用過錨定者或者審判者的力量。
這傢夥...會預言?
奇怪,可就連諸星途那個女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神,真的就能做到?
「什麼褻瀆之牌,我怎麼不清楚這些?您這是在誰那裡聽到的怪話,要不還是現身,我們好好聊聊?」
蠱惑的力量加持於葉七言。
「嗬嗬...蠱惑嗎?百年前我曾見過這張惡魔牌的擁有者,可惜,他死了。」
「至於你的問題,即便沒有蠱惑,吾倒也可以回答你。」
「熔岩之神那個蠢貨與我私交甚好。」
「那蠢貨隕落之後,我曾探查過它的死因。」
「前往競技場想要將這一代的惡魔之主扼殺,最終,卻是死在了褻瀆的力量之下。」
「那麵盾牌,就是它的神明核心所轉化而成。」
「你,葉七言,一個進入荒原不足二月的人類,若非吾在那星核競技場付出了極大代價購買到了有關於你的資訊,倒是不可相信,你,會成長的如此之快。」
「持有惡魔,神明核心,不久之前進入了星核競技場,那麼,持有褻瀆之牌的人,舍你其誰?」
原來如此。
怪不得,這個妖花之神完全沒有出現。
它雖不可能知道錨定者的詳細能力,卻也是知曉那熔岩之神是被進入荒原而死。
那麼得出結論,褻瀆之牌是能夠將神明丟進荒原,隻要不是蠢到極致,倒也不難猜測。
唯一讓葉七言有些意外的是,這傢夥,竟然能從星核競技場買到資訊?
這麼看來,那冥王厄裡斯,倒也不完全是站在係統一方。
而更偏向於某種意義上的絕對中立嗎?
亦或者,隻是因為利益?
畢竟,能讓一個神稱之為極大的代價,應該...的確很大。
繼續前進。
或許是知道那根莖攻擊無法突破惡徒的防禦。
那妖花之神也再也沒有釋放。
無言,無語。
隻有前進。
以及那四周壓抑的風聲。
直至,當葉七言的前方出現了一片如鏡麵般的湖泊。
半晌未曾出言的妖花之神,終於,再度開口。
「所以,人類啊。」
「你覺得你找到了我?」
「非也。」
「吾會告訴你剛剛那一切,隻是因為,汝,即將成為一介死人。」
「吾絕不會出現在你的麵前。」
「吾,很快就會離開這被封印的花園星,重新尋找建立神國之地。」
「而你?」
沉默片刻。
空氣中的氣氛忽然凝滯了一瞬。
緊接著,那四麵八方,無窮無盡的花海。
竟是在此刻紛紛從土壤中走出。
化作了一隻隻生有獠牙血口的妖異怪花!
「你,將於此,永遠長眠!」
轟隆隆——!
淡粉色的天幕將天空籠罩。
葉七言腳下的花朵張開大口向著他的小腿咬了過去。
遊星聖紋自啟。
花妖被碾成了汁液。
但在這四周,越來越多的花妖聚攏而來。
它們,由花,變成了怪物。
「還真夠多的。」
「嗬。」
響指輕打。
【暴食】
銀白的史萊姆墜到地麵彈了幾下。
旋即,開始擴張。
蒸汽王,無頭的哥布林使徒,以及諸多機械軍團,在此刻對著猶如潮水一般的花妖,展開殺戮。
【報喪】
高大的渡鴉惡魔揮動翅膀,黑羽風暴開始席捲大地。
一隻隻屍鴉從這些花妖的屍體之中爬出。
轟隆隆——!
又是一聲震動。
這次不同的是,在那鏡麵湖泊之上。
一輪紫色的光暈中,正在緩緩升起。
「人類,等吾離開,你,還有你的資訊,將會在神明之中傳遞。」
「今日之後,汝,將會被所有神明注視!吾等將知曉汝為褻瀆之人!」
「汝,將會被無盡浪潮吞沒!」
「下次見麵!汝,必死無疑!」
光芒攢動。
一個粉色頭髮的男人在那光影中閃動。
那,便是妖花之神的真身,在脫離這被係統封鎖的世界前,必須要以本體出發。
時間,不過一秒。
錨定者,並不能在這一秒的時間內將他放逐。
「再見了,人類,你便永遠的,在此處死去吧!」
空氣中迴蕩著妖花之神的話語。
它真的逃走了。
但....
真的逃得了嗎?
一張褻瀆之牌被葉七言夾在兩指之間。
那並非錨定者。
而是妖花之神所不知道的。
【褻瀆之牌·V·審判者】
【論罪:消耗體力,對任意生命設定正義徽記,最多設定兩枚,冷卻時間一日】
正義徽記,在他出現的那一瞬間,已然放置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