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天界組織,還是紅淚的事情對他更重要。 藏書廣,.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確實和你說過,不過所有牌序的具體張數都是諸星途那個神棍算出來的,說不定不怎麼準確吧?對了,我看那個懸賞照片...是傲慢嗎?」】
【「還有,你會擁有傲慢也就是說和門羅吉娜那個天天宅在房間裡研究法術的宅女碰麵了?」】
宅女?
有嗎?
【「嗯,在所羅城見了一兩次。」】
【「一兩次還好,你不要和她扯上什麼關係,隻要欠了門羅吉娜那傢夥的人情,就算是在忠誠的人也會不得已的為她找到所有她想要的東西和想要知道的事情,我不是很喜歡她,尤其是她的儀式,和諸星途的命運一樣無聊。」】
【「但不得不承認,她的情報很厲害,基本上,很少有某個厲害點組織裡沒有她的內應,對了,你之前問我RUN公司的事情已經查出來一些了,就是門羅吉娜搞來的情報,再過段時間,我徹底搞清楚了再告訴你。」】
沙婭的話語一頓,似乎是在猶豫著什麼。
片刻後,發來了一封郵件。
【「這個給你。」】
郵件裡,是一顆棒棒糖。
【沙婭的福音棒棒糖(10級)】
【隻要活著,就有希望!】
【「千萬不要欠那個女人人情!如果迫不得已欠了她什麼, 就吃下這根棒棒糖,它能幫你抵消一次因果!」】
「......」
【「沙婭姐,謝謝。」】
【「哼哼~這是你幫我解開封印以後的回報~不要說謝謝。」】
將那顆棒棒糖遞給伊芙放入它的藥品格與治癒棒棒糖放在一起。
【「那,就這樣?有事情就繼續聯絡我,還有,如果遇到危險就告訴我,對了,你的列車的等級多少了?讓我猜猜...嗯...六級?」】
沙婭已經覺得自己朝很高的等級去猜測了。
因為就算是她自己的列車提升速度,也不過在第一個月的時候到了六級。
【「差不多。」】
【「哦,差不多...?嗯?」】
沙婭敏銳的察覺到葉七言話語中的怪異之處。
什麼叫,差不多?
這傢夥,不會已經六級之上了吧?
的確是六級之上。
甚至是上了兩級。
【「...算了,不問你了,你就是個變態...」】
【「對了,還有最後一件事」】
【「你的升級選項不要亂買東西,要學會取捨,列車的升級選項,偶爾會按照你親手獲得的列車幣來為你提供選項,記得要多攢一些。」】
【「親手?是什麼意思?」】
葉七言有些疑惑。
【「字麵意思,就像是城市裡那些收稅的人,他們的列車幣很多吧,但就算給一個人一萬枚列車幣,列車升級以後的升級選項,也不會把這一萬枚算作是你本身得到的東西。」】
【「但若是換一種方法,比如你真心實意的把我抓起來送到城市獲得的列車幣,列車係統才會承認。」】
【「但凡像我們剛剛說的那樣玩黑吃白,那些列車幣得到了,列車係統也不會因為這些列車幣而重新整理出跟高價值的升級選項,這種事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也就諸星途和門羅吉娜那些傢夥能相對搞得明白些,你差不多明白就行。」】
【「哦,或者,我換一種比較更容易理解的說法。」】
【「列車係統,會因為你在升級前所前行的旅程從而出現足以改變你未來的選擇,所以,若是想要成長,便要不斷前行,不能停下。」】
這是什麼詭異的機製?
列車係統竟然還可以做到這種事嗎?
怪不得...
那些城市高層明明擁有那麼多的列車幣,這麼多年的時間進行發展,可實力上卻並沒有對帝序組織這樣鬆散的存在進行碾壓,甚至於都不是對手。
列車長真正要讓自己變得強大,最好的辦法從來不是在交易平台上買來買去。
而是通過前往一個又一個的站台世界進行探索冒險獲得道具,以及最重要的,購買列車的升級選項。
留在城市裡的人即便有再多的列車幣,未曾前進,便不會被列車係統所認可。
【「嗯,我不會亂買的。」】
當然不會亂買。
他是全都要買。
葉七言的列車升級與否從不看材料的獲取。
他看得永遠都是自己的錢攢的夠不夠。
又隨意的閒聊了幾句,對話結束。
黑夜天使號內,沙婭的臉上泛著愉快的神情,一直躲在角落偷窺的緹娜跑了過來,踮起腳尖,笑眯眯的戳了戳她的臉頰。
「修女姐姐,你又和大哥哥說話了唉,下次能不能讓他賣給我們一些好吃的果子呀?上次的那些都被你搶走吃掉了。」
「誰和你說我與他對話了,咳,去去去,我在做糖,不準打擾我。」
沙婭扯了扯緹娜的小臉,咀嚼著嘴巴裡的糖果,在她的手邊,是最後一顆白森果實。
「這個果子,算了,下次再問他去買。」
————
結束了對話以後,葉七言還在這頂層稍微等了等,依舊沒有等到瓦力的蹤跡後確認下來。
這寶箱,果然不是這個酒店裡最珍貴的寶物。
【被放置的寶箱(2級→7級)】
一個二級站台搞出了個2到7級隨機的寶箱。
而這隨機還是由安元奎的鬼魂親自放的。
這不就和以前在網上看到的那些售賣盲盒的店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對買家是盲盒,對賣家可就是單純的清理庫存垃圾的垃圾桶。
七級站台...不該這麼弱雞,起碼,要有一個七級的對手才對。
安元奎,那傢夥並非訴說謊言,可他所說的,又絕非是真相。
沙盤上的坐標指向了他,伊芙的警戒也可以感受到他的敵意,偏偏安元奎都沒有說謊。
那...
隻有一個可能。
「安元奎」的身上,不僅僅隻有它一個。
這酒店既然擁有規則。
那麼規則的製定者呢?
為什麼安元奎一個失去了列車無法使用列車模組的人,能夠掌控這座充滿詭異的酒店?
因為,那規則的設立者,就在它的靈魂之中。
蠱惑~
惡魔牌在葉七言的身邊旋繞。
傲慢~
兩張牌序相互交錯。
帶著那個寶箱以及寶箱中的平板電腦,葉七言回到了第二層那滿是監視器的房間。
看到坐在螢幕前的安元奎,他走入其中,蠱惑之音與疑問交織。
「你是誰?」
「安元奎」,微微戰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