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要幫你?」
「你也說過之前也有其他的列車長來過這裡,怎麼,之前你就沒想過找尋別人幫助?」
有蠱惑在,這傢夥倒是不可能在葉七言麵前說謊,但所言的話語聽起來總有些奇怪。
安元奎畏懼的瞥了一眼伊芙召喚出的那把大慈大悲重機槍連忙解釋道:
「我也想啊,但是能通關的列車長太少了,就算能活下來的,拿了獎勵也都趕緊跑走了,這幾年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列車長來到這裡的頻率變得比以往更低了呢,今年就這一次。。」
「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在外麵等著?」
安元奎搖了搖頭。
「酒店有自己的規則。」
「規則裡,隻要有列車長來到這個世界,我就必須待在這個房間對你們進行監視和引導詭異對你們發動襲擊,且在你們離開這裡前,決不能出去,否則我的精神會不斷降低,精神降低,也就代表著我這殘存的靈魂會隨之消亡。」
「並且正常的情況下,不可能有人直接找到這個房間才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方便 】
「除了你..」
葉七言的手指在蠱惑之上輕輕劃動。
這回,他說的倒是詳細且相對合理。
走到那一大堆的監視器螢幕前麵,看著那兩個房間中的兩名列車長,稍作思考。
「通關以後會得到什麼?」
安元奎連忙指了指監視器的正中央,畫麵之中赫然坐立著一個類似於棺材形狀的盒子。
「在最上層,我把我的列車被毀滅以後所有能收集的東西都留在了那個地方,這個酒店的規則能讓每次有列車長前來的時候,將道具或者別的什麼塞進寶箱。」
寶箱?
嗯?
葉七言的眼眸微微挑起。
他掏出懷表看了一眼上麵的時間。
距離來到這裡,不過是半個小時左右。
那麼,如果這寶箱就是這站台中最珍貴的東西,應該用不了多久,瓦力,就能找到。
如果不是寶箱的話...
葉七言的嘴角上揚了一個弧度。
蠱惑之音,在無人知曉處,影響著麵前的安元奎。
「不急,嗬嗬,幫你是應該的,都是列車長,在荒原中生存,互幫互助沒什麼問題。」
安元奎的眼前一亮,那是彷彿看到了同類一般的眼神。
「朋友你說得對!我們天界組織就都是秉承著這樣的想法!放心,等你幫我出去,我一定叫老大邀請你加入組織,我們很強的!整個荒原世界裡的組織,應該沒有幾個能比我們更強!」
「不過,朋友,你真的沒有聽說過天界組織嗎?我們在稍微大一點的城市都有幫助弱小列車長的幫扶據點,隻要出了車站就能看到啊。」
很強?幫扶弱小列車長?
如果真有這樣的組織,他不可能完全麼有聽說過。
奇怪。
還是說真有那麼巧,他完全錯過了呢?
葉七言的手指劃動了一下,手掌輕輕地按在了伊芙的頭頂。
列車係統在他眼前顯現,開啟區塊內的公共聊天室用關鍵詞搜尋「天界組織」。
沒有。
那麼就不是他的問題。
和他同批次的這些人,若是真的遇到了這樣的組織,不可能不說。
那,要不就是安元奎說謊,但蠱惑就連附身的神都能影響,他不信安元奎能夠豁免。
要不...天界組織已經發生了改變,甚至是已經被毀滅了嗎?
「可能是我見識的比較少吧,的確沒有聽說過天界組織的事,不過我的列車通訊係統暫時出了一些問題,需要列車幣來修復。」
安元奎完全沒有懷疑葉七言話語中的真實性,這份相信,並非來源蠱惑,而是他自身。
他是真的信了?
「哦哦,需要列車幣是吧,嗯...我這麼多年,倒也是攢了一些,不過大多數都用來修復我的列車了啊,也不知道剩下的夠不夠...」
安元奎漂到這房間中唯一的一座木板床下,掏出了一個青蛙形狀的口袋。
他掰開青蛙的嘴,從中倒出了二十幾枚列車幣。
「就隻有這些了...朋友,你看...夠嗎?」
這麼少?
伊芙將那些列車幣拿了起來放到了葉七言的手中。
隨意的掂量了幾下,又看了一眼蠱惑。
這傢夥,不可能在蠱惑麵前說謊啊?留在這酒店裡麵這麼多年,就隻有這麼點?
「我看樓下的客房價格可是挺高的。」
意思很明顯。
安元奎又有些尷尬
「那不是還有免費的房間嗎,大家都不容易,我這麼胡亂收錢,已經做的挺過分的了,而且之前收集的一些,我想著試了試去修復一下列車,差不多都花光了..」
「...」
這人好奇怪。
明明都已經是如今的情況了,竟然還在考慮別人嗎?
作為列車長中的一員,他可還從來沒見過類似這樣的爛好人。
可就算他真是個爛好人,能夠在列車世界待了多年,也不該這麼容易就去相信別人。
除非,他曾經所在的環境,值得讓他去相信陌生人。
這種感覺...
精神影響?
類似於城市中的秩序牌?
還是說,其他的什麼?
「這些真的不夠嗎?」
「我自己也有一些,修復,差不太多。」
葉七言隨意的訴說著謊言,麵前的安元奎聽到這話頓時露出了驚喜的神情。
「真的,哈哈!放心好了朋友!我以前可是29級的列車長,等我回了組織,一定想辦法報答你!」
這樣的人真是少見,葉七言對此倒是不會覺得他愚蠢。
他不會是這種人,但也不會對其嘲諷。
「我需要一點時間。」
「沒關係沒關係,哈哈,我終於要能離開了,老大肯定找我找了好多年!」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葉七言將純潔淨化石掛在脖子上,摸了摸身旁仍然用槍口指著安元奎的伊芙。
警戒並未解除。
也就是說,從這傢夥的身上,伊芙仍能監測到敵意存在。
不要忘記。
沙盤的坐標也在此處。
坐標的意義,是這一站中最危險敵對單位。
危險,敵對..
葉七言,微笑著開口說道:
「名字的話...我叫阿爾托斯。」
這次,還是不用諸星途的名字了。
那傢夥現在黴運纏身,葉七言可不想因此而被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