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搶功後不久。利潤分成比例那裡,陳默公司的份額高得有些不合理。
她心頭猛地一跳,來不及細想,迅速用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然後合上保險盒,放回原處。
揣著自己的證件和卡,拎著那個裝著細軟和筆記本的帆布袋子,林晚如同逃亡一般離開了這個被稱為“家”的公寓。清晨的街道冷清寂寥,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她先跑到最近的銀行ATM機,查了那張舊卡的餘額:三萬七千六百元。又查了工資卡:兩萬一千五百元。加起來,不到六萬。
距離二十萬,還差十四萬多。
她握著那幾張單薄的卡片,站在ATM機狹小的隔間裡,渾身發抖。外麵天色灰白,行道樹光禿禿的枝椏指向陰沉沉的天空,像一幅絕望的素描。
手機又響了,是母親,哭著說醫院催繳押金,再不交錢手術就不能安排。
林晚咬緊牙關,逼回眼眶的酸澀。她走出銀行,攔了一輛計程車,報了城裡一家最大的典當行地址。車窗外的城市開始甦醒,車流人流漸多,熱鬨繁華,卻都與她無關。她緊緊抱著那個帆布袋子,像抱著最後一根浮木。
典當的過程比她想象的更屈辱和迅速。那個名牌包,店員看了幾眼,撇撇嘴,說了個低得可憐的價格。首飾更是被挑三揀四,金飾按克重摺價,玉墜被說成“成色一般”。她冇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隻是麻木地點頭,簽字,接過那一疊薄薄的現金。加起來,不到兩萬。
加上銀行卡裡的六萬,一共八萬。
還差十二萬。
她站在典當行門口,寒風灌進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