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寒錚聽著周顯越那話,沒再多言掛了電話。
【哥,你信我好不好,我真的沒有,我發誓,我以我們周家的列祖列宗發誓,我要是做了這種小人行徑的事,我就不姓周!】
【哥,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摻和你和可媛的事了,好不好?】
他知道不是周顯越,雖說他確實有機,甚至是表麵上來看是有實施的條件,以及這個能力,但正如他所說,他沒那狗膽去搞出這麼一出。
在網路上搞出這麼些迷資訊不難,但是最終的落腳點是得讓蘇屹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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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隔著上萬公裡的距離,他隻來得及搞清楚原委,卻是無力阻擋離開的步伐。
在浴室裡呆了兩個多小時,從六點一直到八點多。
京都時間,週六晚上快八點半,蘇屹杉終於從浴室裡出來了。
可是,卻也沒法放任自己再呆在這裡,繼續自怨自艾的哭下去了。
把門口的東西都拿到臥室來,開始分門別類的找出那些是從鬱寒錚這裡帶走的。
然後,把剩下自己的收拾好,準備出臥室時,突然想到了什麼,又進了帽間。
蘇屹杉站在那兒,看著中央臺裡流溢彩的手錶與珠寶。
蘇屹杉抿著,極力憋回了奪框出的眼淚,手把那支手錶拿了出來。
取下項鏈的那一刻,蘇屹杉眼眶中那極力忍的淚水,不控製地流了下來。
蘇屹杉,不要再哭了!
心裡有個聲音在瘋狂吶喊——
也鄙視這樣的自己。
咚的一聲——
抓起了書包與,想要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裡。
伴隨著砰的一聲——
鬱寒錚眼前的視訊畫麵也徹底截止了。
鬱寒錚紅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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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賣的東西都是比較平價一些,大部分來逛的都是大學城這邊的大學生。
在回宿舍的必經路上,有一家小的校園理發店,蘇屹杉進去剪了個頭發。
宿舍熄了燈,喬雪和張欣嵐都不在,就陳思穎一人在宿舍。
“有點急事,我先去洗漱了,你先睡吧。”蘇屹杉沒多言,拿著洗漱用品出了宿舍。
等蘇屹杉著黑回來爬到床上時,本以為陳思穎已經睡了,卻不想黑暗中忽然開口道:“屹杉,你要是遇到了什麼難事,你跟我說,我這裡還有多攢下的零花錢,1萬塊,你看夠不夠?”
“謝謝你思穎,我沒事,很晚了,快睡吧。”蘇屹杉邊說邊躺下,手裡還拿著條冷巾,敷著眼睛。
陳思穎聽蘇屹杉這樣說,似是無奈的嘆口氣,“你呀,就是太要強了。”
今天實在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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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手機,剛剛過七點。上麵有幾個陌生號碼的來電。蘇屹杉沒理會。
蘇屹杉下床,洗漱完回來,就開始往行李箱裡收拾東西。
不到八點蘇屹杉背著書包、拎著行李箱從宿捨出來,得先去一趟京都SKP,然後再去機場。
但也不確定去SKP退貨會不會順利,所以機票還沒買,看航班也多,餘票也充足,想著等退完手錶後再買好了。
坐在門口的等,心裡算了下,拉黑鬱寒錚已經有十多個小時了。
不過,也許他本也不會在意。📖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