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能不能先鬆開一下新孃的手啊。”
秦舒皖見鬱寒錚還一直抓著蘇屹杉的手不肯放,好笑的打趣道。
“一會兒換了服,先去吃點東西。”鬱寒錚開口囑咐著。
秦舒皖拉著蘇屹杉往換間去。
裴悅寧:“還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鬱總,瞧瞧那纏纏綿綿的眼神,恨不得把屹杉給綁他上呢。”
蘇屹杉好笑:“聽你們說的某人好似是個智令昏的鬼一樣。”
裴悅寧:“但我覺得鬱總除了控外,多半是智!”
蘇屹杉:“……”
到了換間,趁著換裝的間隙,蘇屹杉喝了碗花膠湯,吃了幾塊香煎小餅。
“喲,新娘子終於出來了。”
“漂亮的新娘子,快來。”
蘇屹杉笑著快步走近,與他們大部隊匯合。
蘇屹杉一出現,就被人給團團圍住,不人一口一個嫂子著。
“嫂子,哪怕喝點飲料,也得跟我們哥幾個喝一個吧。”
衛國強趕打圓場:“杉姐酒量不太行,一會兒還的去敬長輩呢,你要真想喝讓可可跟你們喝。”
江揚著話來:“這不都是一家人嘛,何況咱錚哥剛剛不是跟你們喝了兩杯了嘛。”
這群人會拉扯的很,蘇屹杉與鬱寒錚被他們團團圍著。
饒是有這衛國強與江揚他們幫著也是灌了蘇屹杉大半杯紅酒才收手。
鬱寒錚攬著準備去長輩那幾桌。
“那怎麼能行。”
何況今日來得幾乎都是各個圈子裡的權貴們,還有不是從國外、外地遠道而來的,這個新娘子要是挑著敬酒,怕是要得罪不人呢。
為婚禮,也是在家練了練酒量的,就怕今日幾杯下來就暈了。
蘇屹杉瞅了眼側的男人,一邊乖乖上前給葉老斟酒一邊道:“那這可得找您這最得意的門生給你補哦。”
蘇屹杉撇:“我可擔不起。”
蘇屹杉不樂意道:“王教授怎麼連你都學著打趣起來了呢。”
不過,這桌大多都是教過蘇屹杉與鬱寒錚的教授,任由桌上的人如何打趣,兩人隻能畢恭畢敬、老老實實的敬酒。
喝了些酒的曹建新格外興,拉著蘇屹杉與鬱寒錚一直絮叨在學校時的事,很多事蘇屹杉都完全沒印象,覺完全是他杜撰出來的,後來還是葉老給人使眼,才止住了口若懸河的曹教授。
走遠了些,裴悅寧忍不住小聲的在蘇屹杉耳邊吐槽起來。
蘇屹杉朝笑了笑,沒怎麼在意。
等敬完一圈酒後,蘇屹杉整個人都有點飄忽忽了。
“手捧花?不能直接給我們皖皖麼?”
裴悅寧一聽,立馬不樂意了:“你怎麼就這麼偏心呢,我也想要的好嘛!”
忘了這裡還有個恨嫁的姐妹呢!
然而說這話時,恰好聞庭洲隨著鬱寒錚一同過來,果然……
“好了好了,等我休息會兒,我們還是拋好了,誰搶到就是誰的!”
瞅了眼斜對麵沙發上的秦舒皖與聞庭洲,蘇屹杉沉沉的腦袋裡思索著……
“要不要上樓休息會兒?”
“不了,我剛剛喝了點醒酒湯,歇一會兒去洗個臉補個妝,就跟們去拍照拋手捧花了。”
“喝多了。”
蘇屹杉有些詫異,“難得呢,不是稱自己千杯不醉麼。”
邵明萱與另外幾個名媛一同走來。
有人開始匯報著戰況,說是鬱寒錚的五個伴郎,除了眼前這個撐著的聞庭洲,幾乎全軍覆沒,包括編外人員衛國強,也是喝的爛醉如泥。📖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