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二十三這天是小年。
上午不到十點,席景茹就與趙月臻來了酒店。
“誒,你們這也太客氣了。”
主要無論是席景茹還是趙月臻,那氣質、那舉止,何玉枝哪怕沒真接過有錢人,但是電視裡也看過呀,所謂沒吃過豬那還能沒見過豬跑啊,真正就跟電視裡走出來的樣。
席景茹與趙月臻來帶了八樣禮,雖不是十分貴重的東西,但也都是趙月臻挑細選的。
但是屹杉跟們提前說過了,說別弄得太貴重、太誇張了,怕驚嚇到二老了。
屹杉說這個見麵禮以他們二老為主,在京都也不缺什麼,趙月臻覺得這話說的也在理,所以準備的見麵禮都是盡力合他們老人家的喜好以及實用為主。
原本老太太與周明峰對於鬱寒錚母親在婚姻上就是有愧疚的,好不容易鬱寒錚這麼清心寡的人看上了個姑娘,還是蘇屹杉這麼好的一個姑娘,說什麼也不能委屈了。
“要不要試試這個服,找杉杉要了尺碼,也不知道做出來合不合。”趙月臻笑著開口道。
那麼艷麗的與花,卻是出奇的好看,一點也不俗氣呢。
他們到的時候,何玉枝已經試上了新服,高興的不得了。
隻是一口一個小鐵,倒是把趙月臻弄得有點懵,不過席景茹確是反應很快,隻是道,“小鐵是他的小名,他舅媽一直喜歡他阿錚。”
“這……這不是……老頭子,你快來看看,這是不是我們家商場那邊最大那個廣告牌上的小姑娘啊。”
“你還真的認識我呢。”趙可媛低頭笑著與蘇屹杉私語道。
說再不下來,可是要上去抓人了。
但蘇屹杉也是無奈的很,今天這個會很重要,是他們年底投資分析以及考評的重要會議,說什麼也很難推掉,很多部門的業績以及年底的獎金的方案都得進行參與定奪的,長杉那麼多人忙了這麼久,就等著過年發獎金了,哪能甩的了手。
“蘇總,我這個匯報案很急啊。”
“蘇總,我這個比較急,你還是先批我這個好不好?”
再磨蹭下去,大小姐是真要上來掀屋頂了。
“是啊,簡直是太反常了!肯定是有什麼大事吧?”
“據說……蘇總家人來京了,與那神富豪男友家長今天雙方父母見麵呢,剛剛聽跟總經理說這事,說是今天得早點走。”
“蘇總何時不穩過?沒看到那神男友看看得多麼,每天無論加班多晚,都在樓下等著接,還時不時妹妹、弟弟齊上陣的,前幾日據說加班太猛的時候還有什麼舅媽派人來給送補湯呢,簡直團寵呀,男方那一家子都把蘇總給捧在手心呢!”
“哎,哭吧哭吧,哭夠了,乾眼淚繼續做牛馬吧,沒幾天就得過年了,咋們今年的年終獎據說會很厚,說是蘇總與管理層在爭取,爭取多給咋們發些呢,所以說羨慕歸羨慕,可別學之前那誰嫉妒的扭曲了,搞出陷害蘇總的事,最後被收拾的慘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