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屹杉與趙可媛從樓上下來時,鬱寒錚與葉崇洲正在一樓落地窗邊,陪著老太太打牌。
屹杉才坐到老太太邊,席景茹就提起了去江城接爺爺來京都過年的事。
“那我看看下週跟他一起回去一趟吧。”蘇屹杉想著自己的下週時間安排,看看能不能一天回一趟江城。
老太太顯然都已經有了安排。
“瞧把著急的,這是恨不得立馬把這孫媳婦給娶回來呀。”趙可媛滿是醋意的開口道。
都說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
想到這兒,趙可媛不鼻頭一酸,莫名有些難過起來。
“可可,這是怎麼呢?”周顯越一頭霧水的問。
“怪我老婆子多。”
可媛那丫頭一貫也不是個心裡藏事的人,什麼緒都是表在臉上,何況在家,怕是多幾句眼淚就能吧嗒吧嗒的往下落。所以,葉崇洲帶去後院,他們也沒阻攔。
前者是喜事,後者雖也是喜事,但更多還是讓人忍不住的傷。
鬱寒錚道:“葉崇洲對葉家親淡薄,娶了可媛以後也未必就……”
本來葉崇洲娶了趙可媛就不人眼紅,要是結婚後逢年過節都不回葉家,定會有人說他著臉結周家,這怕不是娶媳婦,而是上趕著給周家當上門婿,有點本事與地位的男人,麵子上哪能接的了這種言語。
“你這小子……”
鬱寒錚卻是開口附和道:“阿越說的也不無道理,那些閑言碎語,大概在他追求可媛的時候,就料到了,所謂有得就有失。”
“……”席景茹張了張,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不是他們不夠優秀,而是出與門第擺在這兒,世俗的言論,又豈是他們能左右的呢。
葉崇洲這傢夥在娶妻這條路上,哪怕是娶進門了,想讓周先生這兒奴,周太子這護姐狂魔,就連鬱寒錚,上不說,但真要有誰欺負了趙可媛,他怕是比誰都狠,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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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院的小花房裡,葉崇洲看著那說哭就能眼淚嘩啦的人,是既無奈又好笑的。
“你說的輕巧。”
嫁人了,怎麼說過年也得去男方家裡陪陪長輩,還能一直賴在孃家,哪會讓人說沒教養,不知禮數的!
葉崇洲隻覺得這小丫頭想的還長遠的呢,但是轉念一想,其實嫁人、結婚說快倒也快。
哪是想躲就能躲的。
趙可媛被他這話給弄得愣住了。
“……”
說著葉崇洲低頭要吻。
“這兒又沒人看到。”
好在他還知道這裡是周家,沒像那晚那樣那麼毫無顧忌。
趙可媛哭過,被他一吻,臉頰更是紅撲撲的,那模樣怎麼看都有著幾分狼狽。
“打就打唄,隻要打不死我,那我鐵定是要把他寶貝兒給拐走的。”
“大過年的說甚死不死的!”趙可媛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