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顯越推開一間包廂進去。
剛剛葉崇洲求婚時,他出現了片刻,後麵又消失了。
一旁的聞彥澤也不知道如何安,畢竟他也是個失不久的loser,這種覺他可太知道有多難呢。
今天京圈裡夢碎的男子可不,但大多數也就是惋惜、憾、追悔,而像霍紹辰這樣一個大男人哭這樣的,還真是。
“也沒人安我呢。”
“你不會也……”
“你胡思想什麼!”周顯越何其聰明,一眼就看出聞彥澤想歪了, 一掌拍他後腦勺後麵。
“……”
這誰不知道麼,不過……
“算了,說了你也不會懂。”
“阿越,你說……你說我哪裡不好了,我跟可可也算是青梅竹馬,為什麼會喜歡一個才認識不到半年的男人,我比那葉崇洲,到底差哪兒了呢?”
“……”周顯越沉著臉,又仰頭喝了幾杯酒,才緩緩道:“這就是道行高的老男人的厲害之,反正……”
“老男人?就因為他比我老?阿澤說可可喜歡的男人,說我不夠,你說說我哪兒不了?”
實在是周顯越此刻的臉也不太好,估計太子爺如今是沒啥心去安他今晚那傷的心靈的。
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
“可可與我哥也是青梅竹馬呢,這個東西,可不是什麼先來後到的東西,隻能說你跟可媛有緣無分吧,醉一場哭一場後,就忘了吧。”
半醉半醒的霍紹辰摟著周顯越就大哭起來。
“……”
任由著他哭著、發泄著心的難過。
而他對秦舒皖也不過是一見鐘,怎麼能比得上霍紹辰對趙可媛這麼多年的呢。
二樓臺上。
看到他們來了,都一副笑意融融的打趣著。
趙可媛先帶他去了席景茹那一桌見長輩。
周老太太一晚上心也起起伏伏,但此刻看著自己孫那副開心的模樣,一顆心也是完全落了下來。
周老太話語寵溺的道,那邊葉崇洲也收起了平日那副吊兒郎當,而是一臉恭敬有禮的跟這一桌的人一一打著招呼。
“想著可可那時候才會走路沒多久,你爺爺帶你去馬場,扶著你騎小馬仔,如今一轉眼間都要嫁人了,還真是快呀。”
他目掃向那站在不遠不卑不的男人,縱橫沙場半輩子的老人,雖然已是老態龍鐘,但那雙矍鑠的目瞅著那男人片刻……
“是個不錯的孩子啊。”衛老爺子打量了他片刻,微微點了頭。
並沒有如眾人所想的那樣言語警告或是震懾。
“什麼禮呀?不會是您老珍藏的古玩字畫吧?”
葉崇文笑著起,而一旁的衛老爺子也一同起,準備告辭。
看著隻是個隆重盛大的求婚宴,但是周家算是完了他們這一代很是重要的一樁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