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下。
鬱寒錚抱著下車進門,如今住這裡,於他而言倒是方便了很多,毫不怕被人拍。
“都進屋,能先把我放下來麼。”蘇屹杉看著他那線條清晰的側臉,提醒道。
“也沒幾步,我又不是抱不你。”
進了房間,蘇屹杉見他要進浴室,連忙開口道:“把我放梳妝臺那兒,我得先卸妝。”
“要我幫你嗎?”鬱寒錚問。
蘇屹杉一口回絕。
等兩人都洗漱完,躺到床上時已經淩晨一點多了。
“這件事最終還是取決於可媛的態度,若是堅持如此,我也隻能……”
可可與葉崇洲這事,有些話似是無可避免,想迴避都難。
這也是為何當初鬱茂林的偽裝一開始沒識破,因為更多的心思還是放在事業上。
“可媛八歲時候因為聽到一些閑言閑語,到十歲時的世就已經沒法瞞住了,當時周家多方考慮,想著十歲也算是懂事的年紀了,所以也就跟坦白了,以至於可媛的格其實是十分敏的,對於圈形形的人的辨別能力其實是很強的,自我保護意識也很強。”
“這麼多年,是一個很難信任家人以外的人,以至於都沒幾個可心的朋友,能走近心裡,讓有緒波的人其實很,葉崇洲可以做到,說明他是真的用了些心思,亦或說他是有一定個人魅力,吸引到可媛了。即便他真的夾雜別樣的目的,但就可媛這份,誰能不想去爭呢?”
“可媛,如今是不是還有別的價值所在?”一直安靜聽著鬱寒錚與分析的蘇屹杉忽然開口問道。
他手了翹小巧的鼻子,眼中滿是笑著問:“怎麼會這麼問?”
“金家的姿態擺的有點過於低了些,就算可可是周家捧在手心的寶貝,上頂多也隻是擁有周氏集團的一些份而已,可這些對金家真的那麼重要嗎?值得金老爺子如此放低姿態的去求取嗎?”
所謂商再富也不如,在麵前那也是低人一等的,這也是為何金家這些年可以耀武揚威,而周家卻十分低調,步步謹慎的原因。
明明都還沒正式踏京圈這繁復而又深不見底的池子,居然都能有這副敏銳。
“可可雖然是孤,但是與親生父親當年一起在邊疆戰場上的有著過命的那人如今是……”
蘇屹杉聽著那話,有些震驚的張了張。
“那人是最近才升到司令的嗎?”蘇屹杉疑的問。
“但其實知道這些淵源的人也不多吧,但圈裡個別人家,尤其是在軍方有些淵源的人,多半是可以察覺這這層關係的。”
畢竟慈善宴上衛家對周家的態度是十分明顯的友好與靠攏。
“周先生是有大格局的人。”
一個家族的家風就是這樣一代代傳承下來的吧。
這也是為何周家可以長達幾十載屹立不倒。
“那我呢?”鬱寒錚笑著問。
“你收了我,不就好了。”
蘇屹杉與他對視著,眼中也有幾分笑意,“阿錚,等我畢業,我們就結婚吧。”
以前總是想著,再等等,等再長一些,再強大一些,可……
即便與他結婚後,未來可能所有的績都會被人說是靠他才獲得,可那又如何呢。
“好。”鬱寒錚在額頭落下一個吻,“隻要杉杉你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