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寒錚,你在說什麼呢!”
還一副區別對待,怎麼兒子就是混小子,兒就是乖閨了?
屹杉腦子裡突然就想到了周明峰。
他肯定與周先生那樣,偏心偏到姥姥家!
鬱寒錚很是振振有詞的道。
“你看我是那種不會算賬的人嗎?這世上能花到我錢的人,都得是讓我心甘願給花的人。”
“……”這是誅心呢!
“……?”
看看他在說啥!
“真的是……懶得理你!”
“你倆好了沒呀,怎麼總是不接電話了呢!”
穿著一淺麻布的無袖套裝,看著隨意而又舒適。
要不是鬱寒錚說今晚帶蘇屹杉去那兒蹭飯,才懶得管他們呢。
“吃吃吃,當然要吃啦。”蘇屹杉趕走過去攬住趙可媛,一臉討好的道,“聽說今天有大廚給做呢,肯定得去品嘗品嘗。”
蘇屹杉看了眼自己上的小套裝,好吧,確實是比較顯正式了些。
最後還是找了件明顯是鬱寒錚T恤的男士T恤衫,雖然有些寬大了些,但是穿著很是隨意,也就沒那麼顯班味了!
到了門口,蘇屹杉才知道原來趙可媛是騎著小電驢來找他們的。
鬱寒錚從前院停車棚裡也推出一個小電驢來,讓蘇屹杉上來。
一進門,蘇屹杉才往餐廳那邊走,就聞到一香味。
葉崇洲端著一盤剛煎好的七分牛排走了過來。
“這盤是可可,你的那個有點涼了,要不要去給你熱一下?”
“那你還不快去!”蘇屹杉理直氣壯道。
蘇屹杉聽著那話,忍不住笑開了花,湊過去往上撞了撞,“怎麼,現在就護上了呀?”
“這都快八點了,我往常可是晚上超過了八點什麼都不吃的。”趙可媛一邊吃著一邊憤憤不平道。
葉崇洲把一盤剛調好的蔬菜水果沙拉放到桌上,而才坐下的蘇屹杉忍不住朝鬱寒錚看了眼。
“你話怎麼那麼多,說好了隻是來做飯,做完了吃完你就走!”
畢竟這丫頭整天被鬱寒錚……
“這不還沒吃呢。”葉崇洲始終好脾氣。
蘇屹杉怎麼印象中,這男人還毒舌的呢!
倒也不是小氣的人,他和屹杉難得來他這兒吃頓飯,不喝點酒好像有點沒氣氛的覺。
鬱寒錚看著把最後一道湯放在桌上的葉崇洲道。
“你是個酒鬼麼!真那麼喝,給你帶一箱回去,喝個夠!”趙可媛沒好氣的懟他,跟吃了火藥般。
四人中趙可媛與鬱寒錚都喝了點酒,蘇屹杉倒是沒喝,喝的果。
其實在蘇屹杉看來,像葉崇洲這種有些經歷的男人,還是適合趙可媛的。
隻是他對可媛到底是真心多一些還是利益算計更多,卻也難說。
這傢夥剛剛說別人酒鬼,纔是真的酒鬼吧!
蘇屹杉好聲勸著:“再喝第二天可就水腫了,不好看了。”
“好好好,去走路,去哪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