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一睜開眼,就見跪在床邊似笑非笑的可媛正盯著,屹杉沒好氣道:“你乾嘛呢!”
“誰讓你在那兒裝睡呢。”
等在回到床上時,依然有點睡不著,搖了搖閉著眼的屹杉,“你困了?”
也不看看幾點了,都十二點多快一點呢,今天可是從早到晚,瘋玩了一天。
看這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就知道如今沒有睡意,倒是似有些傾訴般。
很長一段時間裡,應該是沒有什麼知心的朋友,所有的心事可能除了家人也沒有別的人可以讓傾訴,而周明峰夫婦平日裡很忙不說,很多孩子的心事到了一定的年紀,可能也不太願意跟父母傾訴。
“杉杉,你會不會覺得我……我慫沒出息的啊,其實……”趙可媛看著蘇屹杉,一臉坦然的道:“其實我本沒你那麼勇敢。”
麵對鬱寒錚那麼優秀的男人,還能那麼堅定。
畢竟那人可是鬱寒錚,是多圈子心中夢寐以求、而又不可及的男神。
而呢,在外人看來,的人生簡直是夢幻而又開掛般的走了狗屎運。
在外人看來,趙可媛是高貴恣意的大小姐,怕是沒人會覺得心也會有怯懦的一麵吧。
“可可,你有什麼心事你可以跟我說。每個人心都會有脆弱的一麵,這些都不丟人的。”
趙可媛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道:“你聽說過鬱寒錚的媽媽,也就是我姑姑的事嗎?”
雖然鬱寒錚跟講的不算多,對於鬱家以及他母親,很多時候他都不願意提起,但從清明節那次的隻言片語間,也大概瞭解一些。
其實周宏遠原本就是想把周氏給周錦雲,不僅僅是因為周錦雲更有經商才能,而是周明峰本人其實也不經商,更想走軍政路線。
“其實我至今都沒法理解,為何姑姑那麼優秀那麼聰明乾練的一個人,會從一個高貴明的大家小姐變一個瘋子,真的有那麼可怕嗎?為何會一個人把自己給一個瘋子。”
所以一直以來都很能理解鬱寒錚為何那麼討厭人,討厭那些的事,因為在很長一段時間,看圈的不人都好似覺得他們上帶著鬱茂林的影子。
“你是害怕自己像你姑姑那樣,為第二個周錦雲?”
看著眼紅紅的,屹杉有點心疼的摟著。
誰知道會不會為那些為了逐利的犧牲品,像當初周錦雲與鬱茂林剛談的時候,那也是十分甜幸福的,可後來結了婚就全變了。
所以,才會那麼痛苦吧。
“我知道。”趙可媛抹了抹眼角淚,被自己沒出息道:“我從小就哭,從小全家人都寵我,就連周顯越他都比我小,可向來都是他讓著我,可能就是因為這些,我才會更加害怕,害怕自己有一天會失去這一切。”
從小就生慣養,沒過多委屈的人,要是結婚嫁人了,真遇到什麼丈夫出軌、在外玩人這些事,還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麵對的了。
蘇屹杉此刻很理解趙可媛心的那些顧慮與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