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的前一晚,鬱寒錚倒也沒過於放縱把弄得下不來床,隻是完事後他摟著好一會兒不肯鬆手,那模樣看不出有半分睡意的。
從與他在一起,最開始他幾乎一週都會約見一次,後麵偶爾也會更為頻繁或是兩三週見一次,但那時主權往往都在他手上,他一個電話、一個訊息,就隻能乖乖去見他。
蘇屹杉那話說完,才反應過來,也不是第一次呢。
“捨不得我了?”鬱寒錚低頭看,摟著的手臂跟鐵箍一樣。
這段時間雖然很忙,可還是每日都能見到他,還是每晚都在他懷裡,抱著他睡著。
“你是不是一點也沒不捨得我走?”蘇屹杉抬起頭,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滿是威脅。
鬱寒錚無奈的笑了,手了腦袋,“我舍不捨得,你不知道嗎?”
蘇屹杉腦袋耷拉下來。
今晚更是比以往都沉默寡言,但卻粘粘的,一向都不會進書房打擾的人,今天居然窩在書房的沙發那兒,窩了一下午。
一向不是個粘人的人,很小就比較獨立了,後麵家裡遭遇變故後,更是明白誰也靠不住,隻能靠自己,跟鬱寒錚這幾年,對他有依,但自認為也不太粘他。
有些距離,在悄無聲息中拉近了很多,蘇屹杉此刻很捨不得他。
“有空還是多休息休息,照顧好自己,有什麼事你可以找葉老或是……”
這個時候裝什麼大度嘛!
鬱寒錚了一天的俊臉,難得有個了幾分笑意,他手臂了下,撐著子側,手指拂過的秀發,“難得看到杉杉這副模樣。”
捂著臉聲音帶著幾分哭腔的嗚咽道。
心也很復雜。
可人生就是這樣,往前的路上,總有一些路是隻能自己去走,再親的人可能都沒法時刻陪在左右。
一早起來,濃濃的黑眼圈以及微腫的眼睛,讓蘇屹杉整個人看著都有點頹廢。
屹杉洗漱完,鬱寒錚已經給做好早飯了,是他改良的辣牛卷,屹杉很喜歡吃,不過他也有段時間沒做了。
鬱寒錚寬著道:“有機會我去看你。想吃什麼微信裡跟我說。”
鬱寒錚角微翹,話語有著幾分寵溺:“原本初賽的環節我是不用去的,但是厚著臉皮要求去看看,總不能被拒絕吧。”
而決賽之前的一些比賽若是想低調的現看看,倒也不是什麼難事。
“那不會影響你工作吧?”蘇屹杉帶著幾分雀躍,但又怕他因為這事耽誤了正經工作。
“寶貝,這些就不是你該心的了呢。”鬱寒錚有點好笑。手邊已經幫把咖啡給裝好了。
不到一小時,就要走了。
他手接著他的小丫頭,聲道:“有空就去看你,等比賽結束了,第一時間去接你,好不好?”
“不會,我對我們杉杉公主有信心,一定會……”他話語一頓,“一往向前。”
當初那塊手錶沒送出去,如果這次能拿到厚的獎金,一定可以給他買一塊比之前更好的手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