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擼,快去打聽打聽,這兩位是什麼來頭。”
要知道在圈裡,想結大小姐的人那是多如牛,可大小姐可是高冷的很,一般人向來是不了大小姐眼的。
“勸你們還是別什麼歪心思的好,不然……別把自己小命給玩完了。”
“聞知道那兩位的來頭?”那人湊到聞彥澤邊,一臉討好的笑問。
聞彥澤丟下那話,轉往包廂裡去。
心知聞彥澤那話不假,能跟趙可媛一起玩的人,怕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還能為啥,高興唄。”衛國強吊兒郎當的道。
完全領會到聞彥澤那不悅的神。
“澤這是咋了,一來就開始悶頭喝酒?”有人套近乎的湊過來,聞彥澤沒理會,徑直出了包廂。
一看就是有底子的,跟著樂隊的節拍扭的十分好看。
這丫頭是除了這張臉和那腦子,別的地方看著還真是……剛剛扭得那模樣跟個呆頭鵝一樣。
“都說了我不會,你非要讓我來蹦。”屹杉也有點熱了,說不蹦了。
不過,剛剛在這兒蹦蹦跳跳的,還真解的。
“去那邊歇歇,喝一杯吧。”趙可媛往那邊吧臺走去,要了一杯尾酒。
秦舒皖瞅了一眼:“你不是不能喝酒麼?”
反正喝醉了也沒事。
蘇屹杉與秦舒皖不是圈子裡的,很多人都不認識,但是趙可媛可是圈子裡,任誰見了都得一聲大小姐的。
“這些人真是煩。”
屹杉看著我行我素的趙可媛,說:“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麼不好,你倆可是重點保護物件,萬一被那個不長眼的了下,衛國強這場子怕是保不住要被砸個稀爛了。”
秦舒皖聽著那話,端起手前調的一杯藍尾酒,“你說就說,帶上我乾嘛。”
秦舒皖扭頭看去,隻見聞彥澤過那邊陳列的堵圍墻的保鏢,有些艱難的走過來。
趙可媛有點憐憫的看著聞彥澤。
是他家那老謀深算的三叔的人。
端著酒杯的秦舒皖手指一,有些詫異的朝趙可媛看去,“你怎麼會……”
趙可媛角勾起抹笑,好笑的拍了拍的肩膀,“在圈子裡能讓蕭牧野這人鞍前馬後,任勞任怨的也就那倆了。”
蕭牧野對秦舒皖那態度,那是極客氣又極殷勤。
除了鬱寒錚還有誰能讓那傢夥這麼聽話的,除了聞庭洲,沒有第二個了。
上次鬱寒錚跑來就算了,聞庭洲跟過來就很是奇怪了,那人可不是個湊熱的主。
趙可媛打量著聞彥澤,笑著道:“當然是玩啊。”
趙可媛卻是隨手拉著秦舒皖道:“我還要跟舒舒皖小姐一起跳舞呢。”
鬱寒錚來的時候,屹杉也不知道喝了多,隻知道在舞池裡跳的有點找不到方向了。
“你誰呀,你乾嘛呢。”
音樂沒停,還要跳呢。
“你胡說,我沒醉!”蘇屹杉凝神瞅了眼比微微高一點的人,好一會兒,似是認出了一般。
高苑畢竟是訓練有素的,攬著屹杉步伐很快的往外去。
“誒,你帶我去哪兒啊,可可……舒舒……”
“蘇小姐,鬱來了。”
以至於子扭來扭去,好幾次,都險些讓掙開了。
聽到鬱寒錚,蘇屹杉果然聽話了些。
想要抱抱。📖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