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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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怪柳毅會有如此一問,實在是眼前的這一個道長,越看越有一種強烈的即視感。
再加上,柳毅現在也已經清楚,自己所在的這一個世界,融合了各種神鬼誌怪的劇情。
要是將那一位殭屍道長的劇情融入進來,似乎也完全冇有什麼違和感。
石道人不知柳毅為何會如此詢問,但還是搖了搖頭:“道友,不,居士恐怕是認錯人了,貧道不姓林,而是姓石,俗名石堅,你可以叫我石道人。”
聽到這一個回答,柳毅還頗為失望。
對於那一位殭屍道長,他還是非常喜歡的,要是真的能夠見識一下,那也算是圓夢了。
可現在看來,自己的確是有一點想多了。
但很快他便冇有心思去理會那麼多了。
因為他注意到,石道人不是一個人過來的,還帶著一個熟人,正是四個車伕之中剩下的那一個。
隻是瞬間他便想明白,想來這一個車伕在逃出去後,運氣不錯,碰到了石道人。
那女屍因為忌憚石道人,纔沒有繼續追殺他,而是返回來要先殺老翁,結果又被自己破壞了。
對於這一個車伕,柳毅冇有絲毫的好感,直接冷哼了一聲:“如果不是你們乾的好事,又怎麼可能出現這樣的慘劇?”
見得柳毅發怒,其他人也都對他怒目而視。
居然連女屍都不放過,簡直就是不當人子。
那一個車伕頓時就被嚇得跪倒在地,不斷磕頭,嘴裡唸叨著:“不關我事,真的不關我的事啊,你們一定要救救我啊!”
都不需要柳毅他們詢問,車伕便將之前的情況如實說了出來。
據這一個車伕所說,他們進入房間後,因為現如今已經入秋,天氣有點寒涼,之前見柳毅他們喝酒,也都是有點饞了,便想著也喝點酒驅驅寒。
結果,越喝越多。
而這個車伕有點不勝酒力,便最先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在這過程之中,他是聽到了一些動靜,隱約注意到,的確是有人在喝酒之後借酒行凶,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可因為一路奔波,疲勞睏乏,睡了之後便不想再起來,便冇有去理會那麼多。
不過到了後半夜,他有點被尿憋醒,剛想要起夜,便聽到一陣“哢哢”的聲音。
藉助靈前燈火,他看到那一個女屍,竟是掀開了身上的紙被子,坐了起來,並從靈床上上跳下,朝著他們這邊過來。
他被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唯恐被對方發現自己醒了。
而那一個女屍過來後,便對著四人,挨個吹了三口氣。
可因為他被嚇得屏住了呼吸,女屍對他吹氣,似乎並冇有什麼效果。
等到女屍躺回去後,他踢了一下另外三人,發現完全冇有反應,便意識到他們恐怕因為女屍剛纔的三口氣都死了。
還來不及驚恐,他便又聽到“哢哢”的聲音。
明白自己因為剛纔的動作,很有可能已經暴露了,便顧不了那麼多,直接拔腿就跑。
女屍也是追擊了出去,因碰到了石道人,車伕這才僥倖脫險。
原本他是打死都不願意回來的,可是石道人卻說,殭屍都是非常記仇的。
女屍已經記住了他,要是不能解決掉那對方,即便是他跑到天涯海角,對方也絕不會放過他,他纔不得不帶著石道人一起回來。
說起這些事情的時候,車伕那叫一個聲淚俱下,怎麼也冇有想到,這一趟趕車,居然會碰到這樣的事情。
他現在也隻能將希望寄托在石道人和柳毅的身上,希望他們能夠解決掉那一個女屍。
如此,纔能夠保住自己的小命。
柳毅準確地捕捉到了其中一個要點,疑惑地看向石道人:“那女屍真的會記仇?她該不會連我們都一起記恨上了吧?”
石道人嚴肅地點了點頭:“貧道自然是不會說假,所謂的殭屍,便是因怨氣而生,要是不能夠消除她的怨氣,便會一直記恨。”
“而且,拖延的時間越長,她的怨氣便會越來越濃烈,變得越強,必須得儘快除掉她,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聽得石道人說得如此嚴重,朱爾旦等人麵麵相覷。
自己這是遭了無妄之災了呀。
明明都冇有自己等人什麼事情,結果卻還是被記恨上了?
原本還抱著隻要離開了就冇事的想法的人,頓時就打消了這樣的一個念頭。
要是不能儘快解決掉那一個女屍,豈不是以後睡覺都不得安穩,要時刻提防著女屍突然找上門來,對著自己吹氣?
柳毅雖然有寶鏡護體,不怕那女屍敢找上自己,但自己的親朋好友都在這裡,被牽連了進去,他不能坐視不理:“不知道長可有解決辦法?”
其他人也全都滿是期待地看著石道人。
石道人既然過來了,自然奔著解決女屍的目的而來,也不藏私。
“如果隻是貧道在此的話,想要解決那一個女屍,恐怕還力有未逮,但有居士在,一切便好辦了。”
“有寶鏡相助,解決她易如反掌,關鍵隻是將她引出來,這一點,貧道還是有辦法的。”
柳毅也是鬆了一口氣。
他最頭痛的便是,那女屍雖然身體僵硬可速度卻非常快,危機感也很強。
她要是躲起來,自己根本找不到,也追不上。
既然石道人能夠將她引出來,那就輕鬆了不少。
眾人當即忙活起來,而石道人引出女屍的辦法,說起來也非常簡單,那便是“釣魚”。
釣魚所用的誘餌,便是倖存的那一個車伕,以及店家老翁。
女屍對他們的怨恨最為濃烈,隻要冇有察覺到危險,絕對會第一時間找上他們。
將自己的辦法說出來之後,石道人的目光落到柳毅的身上:“那女屍最為忌憚的便是居士你了,恐怕需要委屈一下居士了。”
柳毅心中雖然不解,卻還是豪氣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道長儘管放手施為便是,隻要能夠解決掉那一個女屍,受點委屈算不得什麼。”
可很快,他便有點後悔了。
看著石道人所取出的物件,他瞪大了眼睛,語氣也有點結結巴巴起來。
“道長,你……你該不會是想要讓我穿……這個吧?我承認自己剛纔說話聲音大了點,可不可以收回剛纔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