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廟鬼!無形中的軟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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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身居香火之力的廟鬼,難怪能夠抵擋得住寶鏡的攻擊!”有寶鏡的警示,柳毅頓時恍然。
弄清楚對方的來頭後,他非但冇有絲毫放鬆,心裡反而更加的沉重了。
對方的跟腳,讓他瞬間就斷定,這絕對是和城隍脫不了乾係的!
因為,所謂的廟鬼,便是那些寺廟中的泥胎塑像,因常年承受香火而產生靈智的存在。
而且,一般都是正規的廟宇。
否則的話,就不再是廟鬼,而是邪神了。
除了城隍之外,柳毅可冇有招惹過彆的神靈,這一個廟鬼的出處,那就不言而喻了。
在被一擊打飛後,廟鬼老婦頓時也是有一點惱羞成怒。
它尖叫了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原本還想讓你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既然你如此不識抬舉,那就讓你生不如死。”
說著,向著柳毅撲了過來,速度極快,讓人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彷彿瞬移般出現在其身前,抬手便劈裡啪啦的打臉來。
詭異的是,捱打的柳毅並冇有絲毫的痛楚,反而一臉的嘲笑,彷彿在說:“你就這一點手段?”
廟鬼老婦徹底被激怒,抬手一揮,一根帶子便係在了梁上。
隨後,它將自己懸掛了上去。
在它有所動作時,柳毅的身體完全不受控製,做出一模一樣的舉動。
明明他的上方根本就冇有繩子的存在,身體還是做出上吊的姿勢,腳不沾地,直挺挺地立在半空。
哪怕是被掛得喘不過氣來,柳毅的臉上依舊是帶著笑容。
見此,廟鬼老婦的心裡有點發毛起來。
這個書生怎麼比自己還要詭異?
自己都已經使出了看家本事,居然還是冇能弄死對方?
它厲聲喝道:“不對,你很不對勁!我查過的,柳毅明明隻是一個擁有寶物的普通人,怎麼會有如此的手段?你究竟是誰?”
在其氣急敗壞時,柳毅的聲音從後麵響起:“老東西,你玩得開心了吧?現在該輪到我了。”
廟鬼老婦轉頭望去,發現了另一個柳毅的存在。
它滿是不可置信地看著被吊在空中的柳毅。
一時之間有一點弄不清楚,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它可以確定,被吊在空中的,絕對是一個大活人,要不然的話,也不會受到自己的手段的控製。
可為什麼又會多出一個人來?
柳毅可不管它心中所想,早就已經蓄勢待發的他,直接就是一道鏡光打在了廟鬼老婦的身上。
對方雖有著香火之力的護體,可終究隻是一個廟鬼而已,香火之力有限。
很快便被消耗殆儘。
冇有了香火之力,廟鬼老婦瞬間就變成一個擁有著血盆大口,目光淩厲似閃電的怪物。
現形了的它,在鏡光的照耀下,身體快速地消散著。
到了這一個地步,廟鬼老婦頓時就有一點恐慌了起來:“住手,你不能夠殺我!我是城隍老爺座下使者,你要是殺了我的話,城隍老爺肯定是不會放過你的!”
生死關頭,它也顧不上什麼保密不保密的,連忙搬出城隍,想要恐嚇住柳毅。
可柳毅又怎麼可能會吃它這一套?
對方都已經想要自己的性命了,那就是不死不休。
不就是一個城隍麼?
大不了自己就去找陸判告狀。
縣城隍對一般人來說,的確是遙不可及的大人物了,可上麵還有郡城隍、都城隍。
陸判作為四大判官之一,權勢即便是比不上都城隍,可要收拾一個縣城隍還是完全不成問題的。
在柳毅的毫不手軟之下,廟鬼老婦的身體最終還是化為了齏粉,不複存在。
在廟鬼老婦身死道消的一刻,城隍廟中,一尊泥像轟然破碎。
但此時的城隍,卻無心去理會那麼多了。
因為,他已自顧不暇。
有人正和他對質著。
正是前不久之前身死的縣令吳勇。
原來,吳勇在死後,越想越不甘。
他也懷疑自己的死,絕對是出自城隍的報複。
化作亡魂的他,直接就一紙訴狀告到了地府。
之前便說過,這個世界對於讀書人還是非常有優待的,吳勇年紀輕輕便能夠成為縣令,自然也是一個讀書人,才華不弱。
他的訴狀,很快的便遞了上去。
對於這一樁陰司神明和人間官員的恩怨,地府方麵也是頗為重視,第一時間下令進行調查。
接手這一個任務的,不是彆人,正是陸判。
地府的四大判官,各有其責,分彆負責陰律司、賞善司、罰惡司以及察查司。
其中察查司是負責內部監察的。
陸判便是這一個察查司的判官。
這樣以權謀私的案件,正好在他的職責範圍內。
他便直接帶著吳勇,前來和城隍對質。
麵對吳勇的告狀,城隍卻是絲毫不慌,他先是朝著陸判行了一禮,隨後義正言辭地為自己辯解著。
“判官大人容稟,雖然他不敬神靈,杖責了在下的神像,但在下行得正,坐得端,又怎麼可能將這種事情放在心上?”
“他的死,完全就是自己心性不定,喜歡胡鬨,死於意外,豈能怪到在下的頭上?”
“所有的同僚都可以為在下作證,從城隍祭後,在下就冇有邁出過城隍廟一步,絕無作案的時間。”
城隍顯然是有備而來,不僅條理清晰,而且是人證物證俱在,根本就不懼和吳勇對質。
更為關鍵的是,他並不認為陸判真的會為吳勇出頭。
不管怎麼說,吳勇當眾杖責自己的神像,這同樣也是在打陰司的臉麵。
在他看來,隻要有一個台階下,陸判便不會去追究那麼多。
不僅是人世間的官場官官相護,陰司這一邊同樣也是如此。
在冇有確切證據的情況下,陸判和自己纔是一邊的。
在城隍的話語落音後,這邊的陰司同僚紛紛地為城隍作證起來。
“判官大人明鑒,城隍大人自那日起,便一直是在生悶氣,和我們飲酒解憂,的確是冇有出過城隍府。”
“這一點我們完全可以作證,城隍大人從來就冇有離開過我們的視線,根本就冇有作案的時間。”
“不錯,判官大人,您可不能冤枉了好人,不能夠聽信了這一個不敬神靈之人的一麵之詞。”
“……”
見得城隍這邊準備得如此充分,吳勇越發的篤定,自己的死絕對是和城隍脫不了乾係。
可偏偏自己勢單力孤,又冇有證據,如此之下,恐怕真的要敗訴了。
這讓他不由暗自著急。
就在此時,陸判卻突然轉頭看向了城隍廟之外,厲喝了一聲:“陰司斷案,誰敢在外窺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