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塘君和洞庭君可不一樣,對於天庭的神位,並冇有怎麼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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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夢寐以求的神位,對他而言也隻是一份可有可無的工作,算是給自己找一個打發時間的差事而已。
要是柳毅真的需要幫忙的話,他還真不介意辭職不乾。
柳毅心中一暖,知道錢塘君雖是性情剛烈,卻極重情義。
在感動的同時,又不由得有一點佩服自己這一個二叔的灑脫。
不過,他心裡也是明白,二叔之所以能夠如此,那也是因為自身實力強大作為依託。
即便是失去了神位,依舊是一位強大的龍族。
但對方越是如此,他越是不會輕易地動用。
「多謝二叔,不過我想先自己試試,真到了萬不得已,再向您求助。「
「隨你,「錢塘君也不勉強,隨口問道,「對了,你如今修為進展如何?《太陰鍊形法》練得怎樣了?「
在柳毅成了自家人後,錢塘君自然是不會像是以前那般隨意的窺探個人隱私。
再加上柳毅習慣性的藏拙,總是表現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書生模樣。
他在這方麵,一時也並冇太在意,纔有如此一問。
「僥倖,已至煉肉大成。「柳毅道。
「煉肉大成?「錢塘君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纔多久?你這修煉速度,倒是讓我刮目相看。「
這一門功法,原本就是他贈送給柳毅的,也就幾個月而已。
可結果,短短時間內,便已經達到這樣的一個地步。
這樣的一個修煉速度,即便是他,也是感覺有一點不可思議。
畢竟他可是知道,這一個世界的仙道修行不是那麼容易的。
即便柳毅氣運非常的不錯,但能夠做到這樣一個地步,說明他在仙道修行方麵是非常有天賦的。
錢塘君沉吟片刻,建議了一句:「你既有如此天賦,不如專心走仙道,將來成就未必在我之下,神道雖尊,卻處處受天庭掣肘,哪有仙道逍遙?「
柳毅知道他是好意,卻搖了搖頭。
「二叔,神道還是要走一走,說實話,我從來就不是什麼逆天而行的人,隻是一個隨波逐流的俗人!「
錢塘君定定地看了他半晌,忽然笑了。
「好一個隨波逐流,你既有自己的想法,我也不勸你了!隻是神道修行,比仙道更講究功德氣運,你與人皇鏡有緣,將來或許能走出一條不一樣的路。「
雖然被拒絕了,可對於柳毅這一個回答,他的心裡卻是非常的滿意。
如果柳毅口口聲聲叫著要逆天,那他才該為此感到擔心了。
在得知柳毅想要嘗試一下神道修行時,錢塘君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念頭。
不過看在柳毅並不著急的份上,他也並冇有將自己的這一個想法給說出來。
兩人又聊了些修煉上的心得。
錢塘君將自己對水係法術的領悟傾囊相授。
柳毅聽得津津有味,許多之前不懂的地方豁然開朗。
「對了二叔,「聊得差不多後,柳毅突然問道,「您可知小漁現在如何了,具體在何處?」
問出這話時,柳毅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他雖然知道自家娘子在媽祖座下做事,卻還真不知具體位置。
提到小漁,錢塘君的神色柔和了幾分:「那丫頭,倒是個有韌性的,媽祖娘娘常駐湄洲島,掌管海上風浪,庇護漁民,小漁跟著她,倒是學了不少本事。「
他取出一枚瑩白的貝殼,遞給柳毅,「這是湄洲島水闕仙宮的地圖,你跟著它,自能找到仙宮所在。「
柳毅接過貝殼,入手溫潤,連忙收好:「多謝二叔。「
「謝什麼。「錢塘君擺了擺手,「隻是媽祖娘娘性情雖溫和,卻極重規矩,你去了湄洲島,切記不可放肆。「
「我明白。「柳毅點頭。
又聊了片刻,柳毅起身告辭:「二叔,時辰不早了,我該啟程了,免得誤了上京的日子。「
錢塘君也不挽留:「也好,一路保重,若在京城遇著什麼事,或是白蓮教那邊有動靜,可隨時傳訊於我。「
錢塘君親自將他送到江岸邊。
此時江潮已退,岸上的人群也散去了大半,隻有零星幾個漁民在收拾漁網。
「去吧。「錢塘君拍了拍他的肩膀,「莫忘了,你身上不僅有人皇鏡,還有是我們洞庭龍宮的駙馬,遇事不必畏縮。「
「嗯。「柳毅用力點頭,深深一揖,「二叔保重。「
……
柳毅辭別錢塘君,轉身往人群中走去。
江風捲著水汽掠過臉頰,帶著幾分微涼。
穿過稀疏的人群,遠遠便看見許仙和李公甫正擠在堤壩邊,踮著腳望著退潮的江麵。
許仙手裡還拿著個小冊子,那上麵記載著柳毅傳給他的一些醫術,時不時低頭看上一眼,倒的確是非常的用功。
「漢文,李捕頭。」柳毅走上前招呼。
兩人回過頭,許仙眼睛一亮:「師傅,您忙完了?」
李公甫也笑道:「柳解元,你二叔走了?方纔看他氣度不凡,可不是一般人啊。」
柳毅含糊點頭:「家叔性子古怪,讓二位見笑了,我還有事要啟程,過來跟你們辭行。」
「師傅這就要走?」許仙有些不捨,「不多留幾日嗎?這杭州還有好些好去處冇帶你去呢。」
李公甫也道:「是啊柳解元,好歹等明日喝了餞行酒再走。」
「不了,上京的日子將近,耽誤不得。」柳毅拱手道,「此番多謝二位帶路。」
在看到許仙的這一份努力後,柳毅對他倒多了一絲認可。
對於他的一聲師傅,也冇再去糾正。
拍了拍他的肩膀:「漢文,你醫道天賦出眾,隻需潛心鑽研,將來必成大器,切記『醫者仁心』四字,莫要辜負了這份天賦。」
許仙聽得認真,用力點頭:「師傅放心,弟子定然謹記教誨!」
李公甫看出柳毅接納了許仙,也為他感覺到高興,臉上堆滿了笑容。
「漢文這孩子實誠,錯不了,柳解元一路保重,若將來金榜題名,可別忘了回杭州來看看。」
「一定。」柳毅笑著應下,又與兩人寒暄幾句,便轉身離開了江邊。
他冇有直接去碼頭,而是找了處僻靜地方,取出錢塘君所贈的貝殼地圖。
隻見貝殼表麵光滑如玉,入手溫潤,輕輕一撚,便有一道微光浮現,在半空投射出一幅海圖。
上麵用螢遊標註著前往湄洲島的航線,清晰明瞭。
「倒真是方便。」
柳毅收起貝殼,辨認了方向,快步往最近的漁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