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毅的默許下,兩人終究還是共舞了起來。
楊柳的舞姿,成熟、嫵媚,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風情。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與美感,彷彿一位經驗豐富的舞者,在盡情展現自己的魅力。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選,.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而楊菲兒的舞姿,則青澀、靈動,帶著少女的純真與活力。
她的動作雖然不如楊柳嫻熟,卻充滿了朝氣,像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母女兩人的舞姿相互映襯,相互補充,時而纏綿,時而分離,時而旋轉,時而跳躍。
將成熟美與青澀美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構成了一幅動人的畫麵。
楊柳時不時會指點楊菲兒幾句,幫她糾正動作,眼神裡充滿了母愛與欣慰。
楊菲兒則認真地聽著,努力地學習著,眼神裡充滿了求知慾和對母親的依賴。
柳毅靜靜地看著她們的表演,心中感慨萬千。
他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有這樣的經歷。
看著一對她們在自己麵前翩翩起舞,而自己,卻成了她們爭奪的物件。
這感覺,既荒唐,又帶著一絲莫名的刺激。
一曲舞罷,兩人同時停了下來,微微喘息著,看著柳毅,眼神裡都帶著一絲期待。
柳毅看著她們,終於做出了決定。
他握住楊菲兒的手,少女身子微微一顫,抬眸望他,眼中水光瀲灩,像是落滿了星辰。
「既然公主如此有誠意,我若再推辭,倒顯得矯情了。」柳毅的聲音溫和,帶著一絲笑意,「往後若有修煉上的疑難,儘管來找我。」
楊菲兒的臉頰瞬間飛紅,用力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吟:「多謝柳公子。」
她顯然是聽懂了柳毅的意思,知道自己已經是被對方給接納。
從今以後,兩人就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楊柳在一旁看著,眼中露出欣慰的笑意,拍了拍女兒的肩膀:「傻丫頭,還不快謝謝柳公子肯提攜你。」
楊菲兒聞絃歌而知雅意,頓時知道該怎麼做了。
柳毅葉徹底的不再客氣,目光在二人身上轉了一圈,笑道:「該繼續修煉了……」
……
接下來的三天,西湖龍宮裡熱鬧非凡。
柳毅差點徹底沉浸在這溫柔鄉中,幾乎忘了時間的流逝。
這三天裡,他也沒有荒廢修煉。
在兩人的幫助下,柳毅紫府內的神胎,肌肉徹底充盈,已經隱隱有了凝聚神紋的跡象。
距離突破煉筋境,也隻差臨門一腳。
然而,柳毅並沒有被這溫柔鄉沖昏頭腦。
上京趕考的日子越來越近,自己還有事情要做,不能再耽擱了。
第三天傍晚,在又一番修煉後,向楊柳和楊菲兒提出了告辭。
「要走了?」楊柳手指翻轉,眼中閃過一絲不捨,但很快便掩飾過去,「是為了上京趕考的事吧?」
柳毅點頭:「是啊,日子差不多了,再不走,怕是要誤了時辰。」
楊菲兒的眼圈瞬間紅了,手掌微微收緊,低聲道:「不能再留幾天嗎?」
柳毅看著她,心中有些不忍,但還是搖了搖頭:「不了,正事要緊,等我考完試,處理完京城的事,一定回來找你們。」
「真的?」楊菲兒抬起頭,眼中充滿了期待。
「真的。」柳毅笑著點頭,「我柳毅說話算數。」
楊柳看著楊菲兒期待的樣子,心中嘆了口氣,對柳毅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也不強留你了,路上多加小心,凡事多留個心眼。」
「我會的,多謝楊姐關心。」柳毅感激地說。
道別結束後,她們親自將柳毅送到西湖龍宮的門口。
「柳公子,這是我親手為你做的一些糕點,路上可以墊墊肚子。」楊菲兒遞過來一個精緻的食盒,眼神裡滿是不捨。
「多謝菲兒公主。」柳毅接過食盒,入手沉甸甸的。
楊柳則遞給柳毅一枚玉佩,玉佩通體翠綠,上麵雕刻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龍。
「這是我西湖龍宮的信物,路上若是遇到什麼麻煩,或許能幫上忙。」
「多謝楊姐。」柳毅接過玉佩,鄭重地收好。
「一路保重。」楊柳看著他,眼神複雜。
「柳公子,一定要回來啊。」楊菲兒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柳毅看著她們,點了點頭,轉身躍入西湖水中,很快便消失在水麵上。
楊柳和楊菲兒站在岸邊,望著柳毅消失的方向,久久沒有離去。
「娘,他會回來的,對嗎?」楊菲兒輕聲問,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會的。」楊柳握住女兒的手,眼神堅定,「他答應了我們,就一定會回來的。」
……
離開西湖龍宮後,坐在船上,柳毅看著手中的玉佩和食盒,想起在西湖龍宮的這三天,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笑容。
這三天,荒唐而又刺激,讓他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柔。
楊柳的成熟嫵媚,楊菲兒的青澀靈動,都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不過,一想到自己還要去見小漁,他便將所有的心思給收斂。
船靠岸後,柳毅便換了身尋常青布長衫,背著簡單行囊,順著官道往錢塘江方向走。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頭忽然傳來一陣喧譁,隱約夾雜著哭喊聲。
柳毅腳步一頓,見官道旁的岔路口圍了數十人,人頭攢動,不知在看些什麼。
他本不是愛湊熱鬧的性子,奈何那處恰是去往錢塘江的必經之路,隻得放緩腳步,順著人群縫隙往裡瞧。
隻見圈子中央,幾個漁民打扮的漢子正圍著一具濕漉漉的軀體。
那是個約莫十二三歲的少年,臉色慘白如紙,嘴唇烏青,躺在草蓆上一動不動,胸口連起伏都微不可察。
旁邊一個老婦人哭得肝腸寸斷,不住捶打著大腿:「我的孫兒啊!怎麼就掉湖裡了……老天爺要收了我這老婆子嗎!」
「這孩子怕是不行了,臉都紫了……」
「方纔被撈上來時就沒氣了,還折騰啥?」
「快去找城裡的醫師啊!慶餘堂的王老先生醫術高,或許還有救!」
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愁雲慘澹。這時,一個穿著灰布短褂、背著藥箱的年輕人擠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