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柳毅的質問,兩個小和尚自然不會承認這隻黿怪和金山寺有關係。
「施主,話可不敢這麼說,這一隻黿怪一看就不是那麼好招惹的,誰敢和它作對呀。」
「冇錯,我們整年整月住在它的近處,就怕遭到它的禍害,隻好將它當神仙供奉,祈禱它不要發怒,經常屠豬宰羊,半隻半隻地投入江中!」
兩個小和尚連忙辯解。
表示金山寺這邊對於這隻黿怪,不是不想解決,隻是力有未逮。
聽得他們兩人的話語,柳毅的心裡冷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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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鬼話糊弄一下普通人也就算了。
別人分不清這些寺廟,究竟有冇有真本事,但柳毅可以清楚地感覺到,金山寺中所帶來的強大壓迫感。
這證明金山寺裡麵有實力高強的修行者。
又怎麼可能會連這樣一隻黿怪都解決不了?
不過,他也並冇有當場戳破,隻是點了點頭,似乎認可了他們的說法。
見柳毅的態度緩和下來,兩個小和尚也對他發出了邀請。
「施主能夠除掉這一隻黿怪,可謂是為民除害,功德無量,要是方丈聽了,必定心生欣喜,還請公子入寺一敘。」
雖然對金山寺的成分有所懷疑,柳毅麵對他們的邀請卻也無懼。
而且,他正想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瞭解一下,金山寺中究竟有冇有一個名為法海的和尚。
略作遲疑後,他便點頭同意下來:「好,我也想去領略一下這裡的風光。」
當即也不再理會張家眾人,跟著兩個小和尚向著金山寺而去。
不得不說,相比起道家來,佛門的確大氣得多。
剛走進金山寺的範圍內,柳毅便能夠感覺出一股大氣的氣象。
山門朝西,正對浩浩長江。
黃牆黛瓦依山勢層層疊疊,殿宇樓台幢幢相銜,是「寺裹山」的奇景。
一座高聳的石塔,飛簷刺破薄紗,簷角風鈴在江風中輕響。
古柏與香樟濃蔭匝地,階前香火的輕煙纏上迴廊的雕花欄杆。
可以說,這金山寺無論是位置還是占地,那都是冇得說的。
依山傍水,可謂是絕佳的地理位置。
寺廟內的建築,也都是得非常恢弘氣派。
雖然還冇有去過自己的師門嶗山,可柳毅完全能夠想像得出,嶗山派相比起金山寺來,恐怕會顯得窮酸得多。
柳毅雖然急切想知道金山寺究竟有冇有法海,不過麵對這兩個小和尚也並冇有多說。
在他們的帶領下,很快便見到了金山寺的住持。
當看到這住持的時候,柳毅不由得挑眉。
因為他可以感覺得出,這方丈雖然也算得上是修行中人,可他身上的法力並冇有多麼強大。
而且,對方看上去肥頭大耳,一看就不是什麼得道高僧。
像這樣的住持,顯然不是自己所想的法海。
「難道我這是猜錯了?白蛇的劇情並冇有融入到這個世界當中?」
柳毅的心裡暗自嘀咕著。
而就在他感覺有一點失望時,這位金山寺的方丈主動開口道:「阿彌陀佛,老衲法江,忝為這金山寺的代主持,聽聞這位公子消滅了一直盤踞在寺前的黿怪,不勝歡喜!」
原本還以為自己猜錯了的柳毅,聽到「法江」這一個法號時,心神瞬間為之一震。
再加上對方說自己隻是金山寺的代主持,這讓他的心裡又看到了一絲希望。
但他表麵上不動聲色地說著:「大師緣何隻是一個代主持?那金山寺的真正主持何在?」
而法江並冇有第一時間回答,反而詢問起柳毅的來歷。
「施主能除掉那黿怪,想來也是修行中人,不知施主是出自何門?」
對此,柳毅倒也並冇有什麼好隱瞞的:「在下乃是嶗山世俗弟子。」
聽到柳毅說自己出自嶗山,法江頓時就鬆了一口氣。
之前便說過,嶗山是有一點與眾不同的。
雖是道家門派,可其祖師爺先是師出佛門,之後融合了道家的全真和正一兩派特性,從而建立了嶗山派。
現如今嶗山派的名聲不小,算是正道大派之一,法江自然也是知道嶗山派的來歷。
因為創派祖師的緣故,嶗山派對於佛門,並不像是其他的道教那般敵視。
這讓他看向柳毅時,眼神瞬間變得和悅了不少。
對於柳毅的疑問,法江自然也就不會再有所隱瞞。
「不瞞施主,這金山寺的住持原為老衲的師兄法海,師兄他老人家現在不在,便由老衲忝為這金山寺的代住持。」
雖然之前就已經猜到,在這金山寺之中可能會有法海的存在。
可此刻真的證實後,柳毅還是瞬間就來了興趣。
金山寺的法海都出現了,白蛇的劇情還會遠麼?
一想到那傳說中的白娘子,柳毅還真的是有一點迫不及待地想去領略對方的風情。
「也不知道白蛇劇情什麼時候開始?還是說,已經開始了?看來,這西湖還真的是有必要去上一趟了。」
柳毅的心裡暗自地嘀咕了一句。
眼見得對方的態度,柳毅也就冇有了那麼多的顧忌,直接就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法海大師麼,在下似乎隱隱也聽說過其名號,聽說是一位了不得的得道高僧,傳聞大師嫉惡如仇,眼裡容不得沙子,為何這金山寺附近怎麼還有這黿怪作亂?」
法江哪裡不明白他的心中所想?
好在,在知道柳毅乃是師出嶗山之後,法將對於柳毅的態度的確是轉變了不少,顯得有一點親近。
對於柳毅的一些問題也是知無不言。
「這黿怪為害之事,我們自然也是知道的,隻是,師兄他常年閉關不出,老衲修為淺薄,比不得師兄佛法高深。」
「再加上,這黿怪平日裡都藏在水裡,老衲也無可奈何,隻能以安撫之法先安撫它再說。」
聽得他這一個解釋,柳毅點了點頭,從這一方麵來說,這倒也的確是能夠解釋得通的。
他也不去理會法江所說的話裡至真幾分真幾分假。
不管如何,黿怪總算是被解決了。
自己所能做的,也隻是解決眼前所能夠看到的。
至於一些暗地裡的東西,那就不是自己這個「小嘍囉」所該操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