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你通過望氣術察覺到,胡義君的劫氣出現在了這嶽陽城?」
皇甫元帶來的訊息太過意外,柳毅有些不敢相信,忍不住重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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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剛還在為這事犯難,如今皇甫元竟說胡義君也來了嶽陽城?
這簡直像在開玩笑。
若是胡義君還能動彈,怎會讓青鳳獨自前來求助?
見柳毅存疑,皇甫元越發急切:「柳公子,此事千真萬確!不知為何,胡義君的劫數竟提前了,而且他的劫氣比之前濃鬱了數倍,眼看就要成必死之局。」
既已主動找上門,皇甫元自然不敢隱瞞,將心中猜測和盤托出。
「老夫有個不好的預感,這事恐怕與白蓮教有關。」
皇甫元向來關注柳府動靜,白蓮教的事終究冇瞞過這隻老狐狸。
他如此急切,正是因察覺到胡義君劫氣的變化。
同為即將渡劫的老狐,見胡義君劫氣驟變,他不由得為自己憂心。
原本算定借柳毅氣運,渡雷劫勝算極大。
可如今突生變故,他怕牽連自身,若自己的劫數也起了變化,後果難料,故此第一時間趕來告知柳毅。
見皇甫元說得斬釘截鐵,柳毅臉色也凝重起來。
他清楚這老狐狸極惜命,若事關渡劫,絕不敢在這種事上撒謊。
「白蓮教麼……還真是陰魂不散。」
從那眯眯眼的記憶裡,柳毅早已知曉白蓮教徒正往這邊聚集。
結合皇甫元的訊息,他大致猜到了胡義君的處境。
……
就在皇甫元向柳毅稟報時,另一邊,一支白蓮教隊伍正進入嶽陽城。
為首的是曾在長沙城出現過的刀疤臉女人。
她率領教徒扮作商隊,大搖大擺地進了城。
而他們的貨物中,赫然裝著不少狐狸,正是胡義君一家。
胡義君也算倒黴。
青鳳離開後,他一直在家休養,等著侄女請柳毅來療傷,卻偏偏遇上刀疤臉女人路過。
胡義君他們能瞞過旁人,卻瞞不過這女人。
一番交手後,身受重傷的胡義君連逃跑的機會都冇有,全家淪為俘虜。
好在對方另有所圖,冇下死手,隻是將他們一路帶著,纔有了眼下這局麵。
「大姐,城內的兄弟似乎出了意外,一直聯絡不上。」刀疤臉剛入城,便有人來報。
原本還算不錯的心情頓時沉了下來,刀疤臉皺眉:「怎麼回事?」
「不清楚,他們突然就失蹤了,即便用召魂術,也完全聯絡不上。」
刀疤臉臉色愈發陰沉,這情形讓她想起了長沙城據點的事。
同樣是全滅,連魂魄都找不到。
「難道那個龍騎士真在嶽陽城,是祂出手了?」
她氣急而笑,「好得很,看來是要和我們白蓮教對上了!既然如此,便把祂逼出來,好好做過一場!」
隨即下令:「通知附近教眾,把所有祭品都帶過來,這次的祭祀地點,就選在嶽陽城的湘江邊。」
說著,她臉上露出殘忍的笑,麵容更顯猙獰,「那龍騎士不是好管閒事麼?我倒要看看,祂究竟是何方神聖!」
與此同時,又有一支隊伍帶著大包小包來到嶽陽。
「女王大人,我們這樣大張旗鼓出現在人類城市,真的好嗎?會不會被那些神靈盯上?」
顯然,這是青女王率領的葫蘆山妖怪們。
柳毅離開後,青女王總覺得做什麼都不得勁,索性以送禮為藉口,帶人來嶽陽找柳毅。
這般任性的舉動,讓手下妖怪們個個心驚膽戰。
這世界有神靈坐鎮,妖怪向來不輕易入城,如今這般招搖,極易被髮現,到時落得斬妖除魔的下場,可就欲哭無淚了。
「怕什麼?我們又不做壞事,隻是來給柳公子送禮,以柳公子的本事,就連坐鎮嶽陽的城隍也得給幾分麵子,不會有問題的。」
青女王對柳毅信心滿滿,覺得有他在,定能罩著自己。
說話間,兩支隊伍竟遇上了。
原本心若死灰的胡義君,看到青女王後頓時激動起來,在籠子裡吱吱叫著,想要求助。
雖兩人曾大打出手,但經柳毅周旋,早已化乾戈為玉帛。
他知道青女王與柳毅關係不錯,或許能看在柳毅的麵子上拉自己一把。
胡義君的舉動瞬間吸引了刀疤臉和青女王的注意。
刀疤臉心生詫異:「那是狐妖的同夥?」
「這是被我打傷的那隻老狐狸?」
青女王一眼認出了對方,畢竟,胡義君身上殘留著被金蓮妖丹所傷的氣息。
兩人不約而同看向彼此。
「邪修?!」
「女妖?!」
這一看,雙方都心頭一震,皆能察覺到對方並非泛泛之輩,從彼此身上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刀疤女很快回過神,看著青女王前凸後翹的妖嬈身材,心中妒火中燒。
隨即嘴角勾起殘忍的笑:「還真是上好的祭品,想來五通神會喜歡的!」
很顯然,刀疤女之所以留了胡義君一條小命,便是準備將這一些狐妖,當做是獻給五通神的祭品。
原本她還為之感覺到可惜,胡義君的修為雖然不錯,但終究是一隻公狐狸,不太對五通神的胃口。
現在,陡然碰到青女王這樣一個絕色女妖,她瞬間就起了心思。
要是能夠將這個女妖獻給五通神的話,想來對方會不吝嗇賞賜。
刀疤女的惡意,青女王第一時間感應到了,這讓她忍不住皺眉。
胡義君的實力,她可是知道的。
雖然比不過那一些兇殘的大妖,但卻也不弱。
自己之前也隻是藉助金蓮留下來的妖丹,才將其重創。
而這一些邪修,居然能夠將胡義君給捕捉,實力明顯不俗。
現如今,對方對自己產生了惡意,這讓她感覺如芒在背。
更為重要的是,現如今,這是在人類的地盤上,要是真的動起手來,自己怎麼打都是輸。
一進入嶽陽城,便碰到這樣的事情,這讓青女王的心裡感覺到晦氣。
但她輸人不輸陣,見對方用不善的眼神打量著自己,直接回瞪了一眼。
「看什麼看?冇見過美人?」她傲氣地用鼻子對著刀疤女:「醜八怪,就你這一副尊容,也好意思出來拋頭露麵?簡直就是臟了妾身的眼睛,還不快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