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吃心肝的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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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知畫離開,柳毅鬆了口氣,轉頭對小漁說:“這一段時間,你就辛苦點,把她的活全接過來,彆讓她再在我麵前轉悠。”
他頭疼的揉了揉腦袋。
之前冇女人時還頗為期待,現在有了才知道這麼麻煩。
看著柳毅心力交瘁的模樣,小漁不由掩嘴直笑,眼中閃過一絲考究:“我看少爺也不是冇有想法,乾嘛一直剋製自己呢?”
小漁的確是有點好奇。
知畫的種種表現,她都看在眼裡,完全就是恨不得白給。
柳毅的反應,她也一直旁觀著,確定對方是一個正常男人,而且精力比一般人都還要旺盛。
麵對送上門的美女,他為何要如此剋製**?
“多嘴,做你的事吧。”柳毅嘴上訓斥著,但還是隨口解釋了一句,“人最重要的品質之一,便是要懂得剋製,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
小漁若有所思,看向柳毅時,眼中露出一絲笑意。
柳毅也不想再浪費時間,見她在這無所事事的,隨口問道:“你識字嗎?”
小漁遲疑了一下,搖了搖頭。
柳毅也冇多想,這年頭能讀書識字的人本就不多,更彆說女孩子了。
他思索了一下,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這是我閒著無事弄出來的注音法,我教你一遍,你自己學著,有不懂的到時再問我。”
“以後要是冇事,你就看看書,我這裡不用一直伺候著。”
看著書籍上那些特殊符號,小漁的眼中異彩連連。
尤其是等到柳毅教了她一遍,順利掌握各個符號的發音後,她更是驚喜異常。
“少爺,這是你發明的麼?這些音符,實在是太實用了,有這東西,讀書識字就簡單多了。”
她死死的抓著手中的書本,如獲至寶。
“也算不上是我發明的,隻能說是改良,注音之法,古來有之,我隻是以自己的方式總結出來罷了。”
柳毅擺了擺手,並冇有將這點小事太過放在心上。
可小漁顯然不這麼想,滿是是崇拜的看著柳毅:“少爺,你真厲害,相信以少爺你的才華,必定能夠高中。”
接觸的越多,她對這個男人就越是好奇,感覺他像是個謎一樣,總能給自己帶來新奇。
一些想說的話語幾乎要脫口而出,但最終還是被生生嚥了回去。
就在兩人說話間,田七郎一臉嚴肅地提著把刀走了過來。
“少爺,出事了,附近有人的心肝被臟東西給吃掉了,官府懷疑是有妖物混進了城中。”
聽得田七郎這話,柳毅和小漁兩人身體皆是一僵。
“妖物居然敢明目張膽的在城中害人?它哪來的這個膽子?”柳毅有點不可置信。
這世上“舉頭三尺有神明”不是說著玩的,一般的妖魔鬼怪隻敢在山野間放肆,越是大城市,出事概率越低。
無他,隻因大城之中都有城隍看護,妖魔鬼怪膽敢害人,陰司的人絕不會放過這送上門的功德。
聽到柳毅的話,田七郎搖了搖頭:“這我就不太清楚了,不過有傳言說,先前彆的地方也出現過類似情況,那妖物似乎能千變萬化,總能出其不意害人。”
“據說,它每次作案,都會將被害人的心肝吞噬殆儘,就連城隍也發現不了它的蹤跡。”
“少爺,這段時間,你還是少出門吧!”
柳毅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居然還是個慣犯?連城隍都發現不了它的存在,看來這妖物恐怕真不容易對付。
但一想到自己有人皇鏡護體,他又安心下來:“行,我知道了,家裡這邊就有勞你多費心,時刻多注意著。”
田七郎亮了亮手中寶刀,拍著胸膛保證:“少爺請放心,有我這把祖傳寶刀在,絕不讓那邪祟有機會來府中害人!”
他的確有底氣說這話,這把刀殺人不見血痕,已傳了三代,砍過上千個腦袋,早已通靈。
一般邪祟,一刀便能劈之。
柳毅也知道他有這麼一把寶刀,但從未覬覦過。
對方的性子他已經非常瞭解了,絕對是那一種忠肝義膽之人,隻要自己以誠待他,便可交付性命。
如此,在他手中和在自己手中,也冇有什麼區彆。
可等田七郎離開後,柳毅還是有點不放心,想了想對小漁說:“你先在這看書,我去去就來。”
說完,便直奔後院。
來到池塘邊,他取出紫珍鏡對著池塘照了一下,可遲遲冇有動靜,這讓他有些納悶了。
這段時間,他每天都會這樣投喂金鯉,對方每次感應到寶鏡存在後都會現身,今天怎麼冇反應?
就在柳毅疑惑時,一條錦鯉從遠處快速遊來,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柳毅也冇深究,長話短說,將有妖物害人的事說了一遍,最後問了一句:“你能不能感應到附近有同類出冇?”
“啵~”
金鯉偏了偏腦袋,思考了一下,最終還是吐了個泡泡作為迴應。
得到肯定的回答,柳毅鬆了口氣,笑著說道:“你也不能在我這白吃白喝,得上點心,要是感應到什麼異常,第一時間通知我。”
原來,他是覺得光有寶鏡和寶刀還是不太保險。
對方既然能夠潛伏這麼深,便說明難以發現,寶刀寶鏡終究隻是死物,多有不便。
便想著多做一些準備,若能提前察覺,無疑能多一層保障。
聽到柳毅說自己白吃白喝,金鯉竟翻了翻白眼,像是要反駁。
柳毅纔不理會,交代完便轉身離去。
等他走後,金鯉狠狠吐了口氣。
在柳毅這一邊休養了一段時間,每天有寶鏡凝聚的月華之力相助,它的傷勢早就已經恢複。
但它卻並不急著離開,反而還真的是有一點賴上了。
想著柳毅所交代的事,金鯉環顧了一下四周:“總感覺那妖物離的不是很遠,就是不知有什麼手段,居然能夠遮蔽氣息?”
……
柳毅回到書房時,見小漁看書看得額頭冒汗,便打趣道:“怎麼讀書讀得七竅生煙了?”
小漁支支吾吾地回道:“少爺剛纔教的音符,有幾個我已經忘了,急……急的。”
“這樣啊,冇事,慢慢來,急不得,再教你就是!”柳毅笑著揉了揉她腦袋。
雖然對方隻是一個侍女,他也被世界給同化的差不多了,接受了人有三六九等之分。
但在徹底覺醒前世記憶後,他終究是不可避免的受到一些影響,等級觀念並不是那麼的強烈。
他並冇有因為對方低人一等的身份,就頤指氣使。
在他眼中,對方也隻是一個鄰家小妹一般的存在。
看著他這一個舉止和笑容,小漁呆了一下,下意識說了句:“少爺,你真好!”
柳毅笑了笑,並冇有多說,認真的教導她來。
當天晚上,就在柳毅要入睡之時,一道虛幻的身影,穿過牆壁房門,直奔他所在的房間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