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赤霞後麵跟著吳道子及昆崙山歐陽千雪、蘭迪等一乾人,後麵是白素貞。
李天涯欲待起身,感覺一陣昡暈迷,燕赤霞道:“天涯,你別先別起來。”
原來李天涯昏迷不醒,燕赤霞出去找其三山五嶽的故交知己,想尋找沒有其他靈丹妙藥,剛好歐陽千雪、吳道子也來探訪李天涯。
當下眾人檢視了李天涯一番,都道他連番受傷後體內經脈傷損嚴重,元氣大失,而且心境又極紊亂,幸虧有先燕赤霞的靈酒,又有白素貞帶來的靜心丹暫時穩定住傷勢,現在他肉身根本無恙,隻要靜養一個月便可復原,麻煩的是心境紊亂。
歐陽千雪沉吟半晌又道:“李小哥最堪憂的是修為,心境本來不穩固,這又連番受傷被侵擾,以後這幾年隻能當一常人了……”歐陽千雪意思是李天涯性命雖然無憂,隻是修為全失,隻能潛心靜養,因為他的境界雖然到了金丹,但是因為時間太快,心境遠遠跟不上,除非真實心境達到金丹以上境界,才能完全復原。
燕赤霞與吳道子點點頭,他們都已看過李天涯傷勢,知道歐陽千雪說的沒錯。
原本李天涯上日耀峰之前,就已經魂魄受損嚴重,最後蕭劍帆那七煞魔劍,更是致命重擊,差點穿胸而過,幸虧李天涯有心馭甲護身,否則一下子就令他魂飛魄散,萬劫不復了。現在唯有等他心境提高到可以完全駛馭修為時,才能壓製住體內元魂,而心境的提升錘鍊必須全靠自己,外人不能資助,一點一滴的慢慢來,短時間內談何容易?
這就像一個小孩子,雖擁有一個大鐵鎚,如果大力士舞動,是得其所也,於小孩子則因力氣不足,就不能發揮,勉強舞弄,反而會弄傷自己。這一切隻能依靠自己,等力氣長大。
歐陽千雪師徒說完就告辭了,這裏事畢,她們已準備回山。歐陽千雪臨走時跟李天涯道:“小哥跟我崑崙有極大機緣,來日有暇,可上昆崙山一會。”歐陽千雪對李天涯很不錯,李天涯心裏感動,連聲點頭。
燕赤霞懊惱道:“這事全都怪我不慎,本想帶兄弟來日耀峰,增加簡歷,沒想到卻累得兄弟如此。”
小青道:“我可以去三山五嶽找找看,有沒有靈丹妙藥可以治你的傷。”
燕赤霞沉吟良久道:“當年曾聽師傅說,有一種千年靈芝仙草,功能起死回生,如果尋得到,或者可以,就是不知在什麼地方?”
一直默默不說話的白素貞道:“這靈芝草我也知道,當年我來化形時,遊歷各處名山大川,曾在西崑崙見過,隻是有隱隱覺得有大陣守護,難以接近。我依稀記得位置,可以去找找看。”
李天涯心裏一動,這豈不是《白蛇傳》白素貞去昆崙山盜靈芝草救許仙的劇情?他很為感動,知道白素貞外柔內剛,言出必行,隻是靈芝草也沒那麼容易盜的,忙道:“不用不用,先謝過白娘子了。”
他又對燕赤霞笑道:“燕大哥何出此言?咱們一見如故,親如兄弟,我這點事算得了什麼?現在能吃能喝,體壯如牛,行動無礙,與常人無異,何況我踏上修道之路也是陰差陽錯,我還得回去讀書,又不像法海大師要降魔伏妖,哈哈。”說著,李天涯起來跳了跳,他知道燕赤霞心裏愧疚,於是故意逗樂子。
白素貞聽了,奇異的望瞭望李天涯,若有所思,帶著依依不捨的小青也告辭走了。
其實,這事也不能怪燕赤霞,燕赤霞本來就想讓李天涯代表玄劍門實有更大的深意,這次也隻是想李天涯能混進個前幾十就可以了,目的稍為體驗一下修道界。就像喬姐一樣,稍嘗即止,那曾料到李天涯一路跌跌撞撞居然殺進前五名,最後又如此兇險。
吳道子安慰道:“我來之前問過師叔,他老人家說,李施主吉人天相,此次雖蒙小咎,其實並不是壞事……”
“哦”燕赤霞立刻來了精神,他對悟空道人是比較佩服的,忙問道:“悟空老前輩還說了什麼?”
吳道子苦笑:“我也問過師叔,他說,叫那小子多誦《清靜經》,我又再問時,他老人家便不耐煩了,說少問無益,日後便知。然後他倒頭就睡,又不說話了……”
“這……”
燕赤霞哭笑不得,吳道子走後,燕赤霞對李天涯道:“放心,兄弟這事,包在我身上。”
李天涯笑笑,反而安慰燕赤霞幾句,當然,他對吳道子傳的悟空道人的話也心知肚明。
不過燕赤霞接下來說的話就令他大吃一驚,燕赤霞從懷裏摸出一物,遞與李天涯,李天涯驚訝的接過來一看,是一塊黃中發黑的牌子,古色古香,似金非金,入手極沉,正麵刻了個古篆“玄”字,兩個旁有兩行小字:觀天之道,執天之行。牌子背麵刻了一柄小劍。
李天涯翻來覆去看了看,不知這是什麼物件,疑惑道:“燕大哥,這是什麼東西……”
燕赤霞緩緩道:“這是本門玄劍宗主信物,叫玄劍令,我現在把它交付於你。”
李天涯吃了一驚,叫道:“燕大哥,你這是何意?”
燕赤霞道:“兄弟,我不日有要事出海外,此事乾係重大,生死歸期難料,因此將此物寄放兄弟處代為執掌。等為兄回來自會來取回。”
李天涯鬆了口氣道:“僅是幫忙大哥保管嗎?嗯,那也使得。”
燕赤霞看了李天涯一眼大笑道:“自然,你擔心什麼?哈哈。”
他又道:“此玄劍令是上古神木所製,為歷代門主所執,有定神固境之妙用,兄弟閑暇時可多揣挲,或者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李天涯笑道:“這東西既然是大哥門中重要物件,我自然會妥加保管,燕大哥放心。”他以為是燕赤霞擔心玄劍令丟棄,所以要他隨身攜帶。心想,以前有小倩這管家婆在,自己什麼物品都可以交給她保管,現在隻能自己放戒指空間吧。
燕赤霞笑笑,也不再多言。
接下來燕赤霞又讓李天涯複述玄天九劍的劍訣,李天涯心裏有點奇怪,以為是燕赤霞擔心他受傷以後記不住,於是就依記憶複述了一通,燕赤霞又指正他幾處謬誤的地方。
燕赤霞又拿出一個小布袋,讓他交給柳如是,燕赤霞道:“那次聽河居,河東君風骨絕佳,實為曠世奇女子,這幾天我已尋得一道友,得其授意,願意收柳如是為記名弟子,這錦裡之物,是其獨門修法,可令其依法修鍊,待修練有成時,自然有機緣見麵。”
李天涯這才明白,暗暗佩服燕赤霞心細如髮,言出必諾。
這時,外麵傳來喬姐的說話聲:“十方,你有什麼事?”
“李哥哥呢?”原來是小和尚十方,剛才他見來人,就跑出去玩了。
喬姐說話間,十方跑了進來,說道:“李哥哥,不好了,我師傅不要我啦。”
十方哭喪著臉,後麵還跟著那隻小猴子小金。
原來法海跟十方說,他要覓地長期閉關修鍊,說若不成功,將永不出關。叫小和尚跟著李天涯。
十方自小就跟著法海一起,名雖師徒,實若父子,一直形影不離,自然不依,可這次法海堅決不準,聲色俱厲,說完,就走了。
李天涯與燕赤霞麵麵相覷,不知法海之意。
難道是法海這次比賽受挫,因此受了刺激?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大事。
李天涯摸了摸十方笑道:“不用擔心,你就跟著哥哥吧,會有許多好吃的東西呢。燕大哥,我們可以下山了嗎?”
燕赤霞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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