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走廊燈慘白刺眼，謝瑾臣站在醫生麵前，覺自己的心臟正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子宮內薄，孕困難。
醫生的聲音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我明白了。請開最適合的調理方案。”
回到病房，薑明嫿已睡著了，蒼白的臉上還帶著淚痕。
他想起三小時前他們還在一家新開的日料店共進晚餐，
“唔……”
謝瑾臣立刻俯，溫熱的大手輕輕撫上的額頭。
或許是到謝瑾臣的氣息，薑明嫿的眉頭漸漸舒展。
“謝先生，您太太可以出院了，這是開的藥和注意事項。”
謝瑾臣點點頭，輕聲道謝。他看了看時間，淩晨三點十五分。
此刻的醫院走廊安靜得能聽見輸管中體滴落的聲音。
他彎腰，小心翼翼地將薑明嫿抱起，像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我……可以自己走。”
謝瑾臣的聲音低沉而堅定，
車庫的燈昏暗，謝瑾臣將薑明嫿輕輕放在副駕駛座上，細心地為繫好安全帶。
薑明嫿過車窗，看見謝瑾臣站在便利店貨架前，
角笑了笑，真是難為他了。
這一幕讓薑明嫿鼻子一酸，心裡暖暖的。
回到車上，謝瑾臣將購袋放在後座，語氣平靜得彷彿隻是買了瓶礦泉水。
“謝謝老公。”
疼痛已減輕，但小腹仍不時傳來陣陣痛。
“醫生說……我怎麼了？”
謝瑾臣的手指在方向盤上微微收緊，但聲音依然平穩：
趙爺爺曾是謝瑾臣爺爺的隊醫，如今雖已年過七旬，但在中醫界仍有盛譽。
太瞭解謝瑾臣了，如果他不想說的事，再怎麼問也問不出來。
臥室裡，他動作輕地為換上乾淨睡，然後從購袋中取出一包衛生巾。
薑明嫿的臉瞬間紅了。
“逞強什麼，你站得穩嗎？”
當重新躺回床上時，謝瑾臣已準備好了熱水袋和止痛藥。
他扶起薑明嫿，看著把藥吞下，又遞上一杯溫水。
“你再有幾個小時該上班了，休息會吧。”
“你彆心了，趕緊休息。”謝瑾臣簡短地回答，接過水杯放在床頭櫃上，
他關掉主燈，隻留下一盞昏黃的床頭燈，然後掀開被子躺到薑明嫿邊，溫熱的手掌輕輕覆在的小腹上。
他的聲音在黑暗中格外溫。
“好多了……就是有點涼。”
“嗯……”
夜深沉，謝瑾臣聽著懷中人逐漸平穩的呼吸聲，卻毫無睡意。
他低頭看著薑明嫿安靜的睡，輕輕吻了吻的發頂。
第二天上午，陽過窗簾隙灑進臥室時，薑明嫿才悠悠轉醒。
手向手機，發現已上午十點，螢幕上顯示著謝瑾臣發來的訊息：
薑明嫿試著起，小腹仍有隱隱作痛，但比起昨晚已好了很多。
不到一分鐘，書房門被推開，謝瑾臣走了進來。
“覺怎麼樣？”
“好多了。”薑明嫿微微一笑，
謝瑾臣點點頭：
“吃完我們去見趙爺爺。”
這裡保留著京城以前的風貌，青磚灰瓦，古樹參天。
門口掛著\"懸壺濟世\"的匾額，院內飄著淡淡的中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