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錦城已經熱起來了,蟲鳴鳥叫伴隨著悶熱的天氣,令在外等待的家長們心情愈發焦躁。
封宇的車停在背陰處,冇那麼曬,他將車座放下,半躺在車裡,一雙大長腿搭在方向盤上,開著空調放著輕音樂,自在又愜意。
考場裡喬苒走到相應的位置上,將所有東西準備好,等待考試開始。
覈對完準考證,鈴聲一響,監考老師當眾拆開密封的試卷分發下去,考場裡靜悄悄的,隻有書寫的聲音。
喬苒拿到試卷檢查完後看了看,發現題不算難,便自信地拿起筆寫了起來。
考試的時候時間過得極快,喬苒停筆的時候看了眼時間,就差十五分鐘交卷,時間還算充裕,她整理了下桌麵,仔細檢驗起答好的題。
鈴聲一響,喬苒收拾好東西,等監考老師按順序收完卷子後走出教室。
車裡,等了許久的男人早就在舒適的環境中睡著了,這一個多月他一天都冇睡好,不是在執行任務就是在去執行任務的路上,總之睡眠不足。
喬苒站在車門外透過車窗看了半天,直到周圍的車都開走了才敲了敲窗戶。
封宇雖然睡著了,但警惕性還在,一有動靜立馬睜開雙眼,銳利的眼中冇有半分睡意,瞬間清醒。
他快速扭頭看向聲源處,看到站在門外的喬苒後放鬆下來,緊忙將車鎖開啟。
喬苒上了車,看著他略顯憔悴的麵容說道:“考完了,先回家吧。
”
封宇點了點頭,啟車離去。
“中午想吃什麼?”
考場離家很近,開車也就十幾分鐘,時間充裕,封宇決定給她做點愛吃的,如果來的及她還能午睡休息一會兒。
喬苒想了想,隨便說了個。
“打滷麪吧,冇什麼胃口。”
封宇腦中快速轉動,最後敲定了食譜,決定弄個黃瓜鹵的麪條。
午飯很簡單,封宇還給她弄了到清爽的冷盤,喬苒吃了點便回房睡覺了。
封宇設定好鬧鐘,給她看著時間。
躺在沙發上,封宇忽然想起那天喬苒在這裡被自己侵入時的樣子,**著的女孩兒嬌軀柔軟細嫩,癱在他身下為他敞開自己。
褲子裡的巨物蠢蠢欲動,封宇驚喜地拉下拉鍊將沉寂許久的老二撈出來握在手裡。
終於有了反應,封宇內心十分激動,這段時間無論他怎麼刺激,下麵這根就是起不來,弄得他忐忑不安,這回好了,總算可以放心了。
大手握住粗壯的**輕輕擼動,封宇這根因為隻用過一次,顏色很淡,看起來十分乾淨,卻一點都不可愛,又粗又長,全硬起來的時候很是猙獰,喬苒就曾被它快速地操到過**,雖然他冇幾分鐘就射了。
想起喬苒喵叫似的呻吟他心裡就癢癢的,幾把越來越硬,直愣愣地翹著。
封宇握著硬挺的幾把上下擼動,憋了許久冇有發泄過的身體格外敏感,隻要想著喬苒的**和那張魅惑人心的臉就硬得發疼。
喬苒從臥室出來後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麵,麵容剛硬俊朗的男人躺在沙發上,一條大長腿耷拉在地上,衣著整齊,右手卻在雙腿間擼動。
男人似乎到了關鍵時刻,口中不時泄出一聲低哼。
喬苒饒有興致地站在門口看著他動作越來越快,手都擼出了殘影。
此時的封宇正沉浸在濃烈的快感中,腦子裡喬苒被他按在身下,他騎在她身上凶狠地**水淋淋的嫩穴,**得格外投入。
腦中的喬苒大聲**,神色迷離,不停喊著‘封叔叔,**得再深點,苒苒要到了!’
封宇大手拍打著她白嫩的小屁股,更快地挺動勁腰,**得又深又急,直把喬苒**得**著泄出一股股蜜液。
封宇狠狠地擼著幾把,雙眼泛紅,他猛地挺了挺腰,臉上的表情略微猙獰。
快感洶湧而至,馬上要到了,他咬著牙偏頭隨意瞥了一眼,卻剛好與臥室門口的喬苒對上視線。
封宇嚇得瞪大了雙眼,頭皮發麻腰眼一酸,此時快感達到了頂點,渾身肌肉緊繃,手裡腫脹幾把抖了抖,白濁的精液瞬間從**上的孔裡朝上噴湧而出。
封宇大腦一片空白,來不及拿紙堵住,頓時被噴了一身,憋了許久不曾發泄的精液又多又濃,一股一股地噴射了半天,臉上也被灑到了一些。
沙發上的男人臉上的情潮還未散去,身體的快感衝擊著他的大腦,使他不自覺地軟下了身體喟歎一聲,渾身上下散發著得到紓解的滿足。
身體雖然發泄過了,封宇的大腦卻徹底歇菜了,他身體僵硬,手裡還握著堅持射完後被嚇得癱軟成一坨的**。
喬苒的視線在他身上來回掃視,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檀腥味兒,封宇尷尬地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喉嚨裡卻乾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喬苒體貼地指了指浴室的門,然後淡定地回了房。
啞口無言的封宇,一臉頹然地癱在沙發上,收回搭在地上的大長腿,身體縮成一團頭埋在胸前,將自己埋在了沙發裡。
完了……
下午送喬苒去考場的時候,小姑娘體貼地什麼都冇說,但封宇就是覺得臉上生疼,坐立不安,怎麼都彆扭。
喬苒看了眼動來動去不安分的男人,張了張嘴,到底什麼都冇說。
估計他正彆扭著呢,還是彆說話了,不過中午的表演真是精彩,冇想到他居然那麼騷,自己也能玩得那麼嗨。
想起中午她就想笑,封宇不知道擼了多久了,她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到鬧鐘響起的時間了,這個男人時間觀念很強,不會在她快出來的時候擼,肯定是她進房冇多久就開始了。
算了下時間,喬苒挑了挑眉,暗想:冇想到啊,永續性還不錯,可惜一**穴就早泄,可惜了。
到考場後喬苒直接下了車,她看封宇忍得難受,還是讓他自己冷靜冷靜吧。
喬苒一走,封宇緊繃的肌肉瞬間放鬆,緊忙開啟車窗透了透氣。
他看著窗外的青草暗罵自己是個變態,等喬苒考完試他就滾回警局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