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影後的誕生,喜提無限額黑卡------------------------------------------。,靜靜地停在宴會廳門外。 直到被毫不溫柔地扔進寬敞奢華的車廂裡,沈嬌那顆狂跳的心才稍微平複了一點。 車門“砰”的一聲被人從外麵關上。,徹底隔絕了外界那些探究、震驚甚至恐懼的視線。 緊接著,前後座之間那塊厚重的黑色隔音擋板緩緩升起。 伴隨著輕微的電機運轉聲,整個後車廂瞬間變成了一個絕對私密的密閉空間。,隻有腳底的氛圍燈散發著幽幽的冷光。 空氣中瀰漫著那股熟悉的、屬於霍司硯的冷冽烏木沉香。 沈嬌知道,現在纔是真正考驗她演技的生死關頭。,能不能拿到跑路的啟動資金,就看這臨門一腳了。 她迅速調整了呼吸,立刻進入了影後級彆的表演狀態。 沈嬌像是一隻受了巨大驚嚇、無家可歸的小白兔。。 雙手緊緊抱著自己的胳膊,單薄的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動著。 那件月白色的高開叉旗袍在之前的拉扯中已經有些淩亂。,在昏暗的車廂裡顯得格外惹眼。 “霍……霍先生……” 沈嬌微微抬起頭,那雙漂亮的水眸裡盈滿了搖搖欲墜的淚水。、楚楚可憐的眼神,怯生生地望著身旁氣場駭人的男人。 “對不起……我剛纔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隻是太害怕了……”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軟糯的哭腔,聽起來簡直能把人的心都揉碎。“我大伯逼我去陪那個能當我爺爺的王總,我實在走投無路才逃出來的……” “我不是故意要弄臟您的衣服的,求求您,彆殺我……” 沈嬌一邊淒淒慘慘地抽泣著,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在昏暗光線的掩護下,她那雙被淚水洗刷得格外明亮的眼睛。 正隱晦而貪婪地掃過霍司硯隨意搭在膝蓋上的左手腕。 男人的手腕骨骼分明,戴著一塊造型誇張、機械感十足的腕錶。,傳說中的“億萬富翁入場券”。 沈嬌作為曾經的理工科學霸,大腦瞬間化身為最高效的計算機。 這塊表,保守估計市場價在五千萬人民幣左右。,就算折價百分之三十。 折算成歐元的話,大概能換到四百多萬歐元! 四百多萬歐元啊!,激動得差點冇維持住臉上的悲傷表情。 這筆錢,足夠她在江南水鄉買下好幾套最頂級的臨水大宅院了! 甚至還能順便包下幾個長相俊俏的小保鏢,過上冇羞冇臊的富婆生活!,她哪裡還需要在這裡裝孫子? 她看向那塊表的眼神,簡直比看自己的親爹還要親切。 眼底深處那一閃而過的、對金錢的狂熱與貪婪,根本無法完全掩飾。,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 車廂外昏黃的路燈光影,時不時地透過防彈玻璃,掠過他輪廓深邃的臉龐。 他在這爾虞我詐的商海裡殺伐決斷了這麼多年,什麼魑魅魍魎冇見過?
沈嬌這點拙劣的演技,在他眼裡簡直漏洞百出。 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視線落腳的地方。 也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眼底一閃而逝的算計和貪婪。
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什麼受到驚嚇的小白兔。 她不僅不怕他,甚至還在心裡盤算著怎麼把他扒皮拆骨,換成真金白銀。 霍司硯看著她那張還在拚命擠眼淚的漂亮臉蛋,不由得在心底發出一聲冷笑。
虛偽,做作,貪得無厭。 換做平時,這種敢把主意打到他頭上的女人,早就已經被他扔進海裡餵魚了。 但是。
霍司硯微微眯起那雙深邃猩紅的黑眸,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車廂裡那股屬於她的、乾淨清冷的純欲體香,正在無孔不入地鑽進他的呼吸道。 他引以為傲的理智,在這股致命的香氣麵前,竟然在節節敗退。
隨著沈嬌因為縮在角落而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那種熟悉的、令人抓狂的麵板饑渴症又開始在霍司硯的骨髓深處隱隱作祟。 暴躁和殺戮的**,像是在黑暗中復甦的毒蛇,再次吐出了信子。
他極度貪戀她帶來的那種完美安撫感。 甚至到了近乎病態、無法自拔的成癮地步。 哪怕知道她滿嘴謊言,哪怕知道她滿心都是算計。
但他現在,就是需要她。 “過來。” 霍司硯突然開口,低沉沙啞的嗓音在安靜的車廂裡如同炸雷一般響起。
沈嬌渾身一僵,裝作被嚇壞了的樣子,不僅冇過去,反而往車門的方向又縮了縮。 “霍、霍先生……” 霍司硯徹底失去了耐心,他猛地傾身向前,一把攥住了沈嬌纖細的手腕。
強悍的力道直接將她從角落裡扯了過來,重重地跌進他的懷抱裡。 重新接觸到她溫熱肌膚的瞬間,霍司硯發出一聲極其滿足的喟歎。 狂躁的神經再次被奇異地撫平。
他冇有理會沈嬌的掙紮,而是用空出的另一隻手,從西裝內側的口袋裡摸出了一樣東西。 “啪”的一聲。 一張泛著冰冷金屬光澤的百夫長黑卡,被他毫不猶豫地砸進了沈嬌的懷裡。
卡片邊緣甚至劃過了她胸前白皙的肌膚,帶來一絲微涼的觸感。 沈嬌愣住了,連假哭都忘記了。 霍司硯捏起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頭看著自己。
那雙充滿掌控欲和暴戾的黑眸,死死地鎖住她的眼睛。 “既然圖錢,那就收起你那套可笑的演技。” 男人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她嬌嫩的唇瓣,語氣帶著高高在上的施捨和不容拒絕的霸道。
“買斷你,乖乖聽話。” “隻要你老老實實待在我身邊,這張卡,隨便你刷。” 沈嬌緊緊攥著懷裡的那張無限額黑卡,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跳動著。
黑卡!居然是傳聞中冇有上限的百夫長黑卡! 這可比偷手錶來錢快多了,而且還是合法的! 各懷鬼胎的金錢交易,就在這幾句簡短的對話中正式確立。
男主明知她有所圖依然甘願上鉤,甚至隱隱帶著一種宿命般的沉淪。 而女主也終於拿到了她夢寐以求的通關道具,資產進度條瞬間飆升。 勞斯萊斯在夜色中疾馳,不知過了多久,車速終於緩緩降了下來。
車子平穩地駛入了一座占地廣闊、陰森奢華到了頂點的私人莊園。 最終,車輪碾過平整的碎石路麵,停在了一棟宏偉哥特式建築的大門前。 車門被人從外麵恭敬地拉開。
一陣夜晚的冷風瞬間灌了進來,吹散了車廂內曖昧又危險的氣氛。 沈嬌探出頭,入眼的是一排排穿著黑色製服、麵無表情的保鏢。 而在車門正前方,站著一位穿著考究燕尾服、頭髮一絲不苟的英國老者。
他是霍家莊園的刻板管家,斯特凡。 斯特凡微微欠身,那張滿是褶皺的臉上冇有任何溫度。 他那雙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睛,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車裡緊緊攥著黑卡的沈嬌。
語氣冰冷而充滿威脅,像是地獄使者發出的死亡警告。
“沈小姐,上一個試圖拿先生錢的女人,現在還在後院的鯊魚池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