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劉兵開始懷疑人生的時候,突然,幾道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之中。
不對,確切的說,應該是有幾張麵容突兀的懸停在了他頭頂上方的虛空中。這些麵龐無一例外全都美到極致,以至於劉兵完全無法將目光從她們的麵容上移開。
但與此同時,他察覺到當自己的視線觸及到這些容顏時,內心深處竟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種敬畏之情,彷彿麵對的並不是什麼女人,而是如同太陽一般神聖不可侵犯的存在。
然而,這種感覺僅僅持續了片刻便消失無蹤。因為下一刻,劉兵隻覺得眼前驟然變得雪白一片,宛如被一層厚厚的濃霧所籠罩,然後就失去了所有感知能力。
"咦,這小傢夥也太弱了,也冇有什麼特殊啊,他是怎麼來到這的"
"有冇有一種可能,他就是那個係統帶過來的。"
"可是,按理說,係統怎麼可能來到這?這裡可是媧皇天啊,若無女媧姐姐恩準,任何人都是絕無可能擅闖進來的啊。"
"有冇有一種可能,剛剛女媧娘娘胡牌那一剎那太過興奮,導致她拍牌力度過大,從而引發了某種奇異現象所致的。"
"**,你的意思是我剛剛動作太大了"
"呃,女媧娘娘息怒!我冇有這個意思"
“你知道我連輸五十圈的感受嗎?你知道嗎?好不容易自摸清一色,我能不激動?”
“要不,我們還是說說這個小傢夥吧。”
“好吧,這小傢夥也太弱了吧,連直視我們都能把精神整崩潰,連洪荒的後天人族都不如啊。”
“玄女,你的意思是說後天人族很菜咯。還有,會不會是你們冇有把你們的氣勢收斂好啊,還是修煉不到家啊。”
“額,女媧娘娘,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的意思是什麼?”
“額,我覺得你們還是先別歪樓了,那小傢夥的魂魄要潰散了。”
“有後土妹妹你在,他死不了。”
劉兵很快感覺自己的意識迴歸了,剛剛他隻感覺看到了幾張麵孔,然後眼前一片白茫茫,接著意識就渙散了。
劉兵睜開眼,再次看到了天上的幾張麵孔,或者說是四張麵孔,那是四張美得讓劉兵都不知道怎麼形容的麵孔,就是有點大,四張麵孔占據了整個天空。還真是正中大臉盤子。
“你纔是大臉盤子,你全家都是大臉盤子。小傢夥,有些想法不要這麼直接,很容易被打的。”女媧看到劉兵的想法,頓時懟了一句。
劉兵看向說話的麵孔,僅僅一眼,他就感覺這人看起來滿滿的慈母氣場,那母性光輝,讓劉兵一眼就像是看到了母親。然後腦海就自動冒出了說話人的名字,女媧娘娘。
這咋還帶自動識別人物名稱的?
“那不是自動識別,那是因為我的身份,隻要是人族看到我,都會知道我是誰。畢竟,人族是我造出來的。”女媧再次看穿了劉兵的想法,直接回答起來。
真的是女媧!造人的那個女媧!難道我真的穿越到了洪荒?劉兵上一瞬間還處於震驚,下一瞬間就興奮起來。洪荒啊,那可是吸口氣都能變強的地方啊。
“不,你冇有穿越到洪荒,你現在正在媧皇天,我們的牌桌上呢。還有什麼吸口氣就能變強的想法,你最好別做夢了,就你這小身板,到了洪荒,估計呼吸一口都會當場暴斃。”**接話道。
劉兵表情一呆,自己這是在她們的牌桌上啊,這牌桌這麼大的嗎?接著劉兵反應過來,不是,這些人都能看到自己在想什麼的嗎?還有,什麼叫我呼吸一口就能當場暴斃,要不要這麼誇張?
“對啊,你這麼弱小,心神就跟冇設防的字幕一樣,你想什麼,我們都能看得很清楚。”玄女嘿嘿笑著說道:“還有,你太弱了,以你的身體,別說呼吸了,你要是出現在洪荒,瞬間就會被那邊濃鬱到幾乎凝成實質的靈氣擠壓成齏粉。也算你運氣好,出現在我們牌桌上,這裡禁絕一切法術,不然現在你可就連在這胡思亂想的機會都冇有了。”
劉兵感覺這人在忽悠自己,哪有這麼誇張,自己出現在洪荒瞬間就暴斃,會不會太看不起人了。那麼多穿越者到了洪荒不是都混得風生水起的,自己咋滴也不可能這麼差吧。
“嘿,這小傢夥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女媧娘娘我能不能送這個小傢夥去洪荒走一遭?”玄女看劉兵居然不信自己,感覺有被冒犯到。自己有那個必要騙這個小傢夥嗎?
女媧咳嗽了一聲道:“那個,我們是仁慈的,怎麼能這麼做?”
她說著,掏出了一包辣條,熟練的撕開,然後塞一根到嘴巴裡:“嗯,看在我吃了他的儲備糧的份上,你模擬一下洪荒環境吧。有我們在這,他死不了。算是給他個保障。”
“嘿嘿,好嘞。”玄女嘿嘿一笑,然後看向劉兵:“吶,我現在就給你身邊釋放相當於洪荒萬分一的靈氣環境。我覺得你的承受極限應該就這麼多了。”
劉兵還冇開口,就感覺渾身好像被什麼擠壓了一樣,那種全方位擠壓的環境,連呼吸都做不到,那是比起在深海的擠壓更加難受。雖然他也冇感受過深海擠壓。
但是想來深海擠壓隻是純粹的擠壓,而現在他能感覺到有什麼瘋狂的向著自己身體裡鑽,自己身體正被某種物質充斥,甚至超負荷的充盈。
要死,要死!滿出來了,溢位來了!
很快他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充氣球一樣,不過兩三秒,然後就爆了。
劉兵的最後意識是,好傢夥,我這麼菜的嗎?連萬分一的環境都撐不住!
下一瞬間,劉兵再次恢復意識,他一臉後怕的摸了摸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完好無缺,這才放心的舒了一口氣。
“怎麼樣?雖然剛剛那是你承受的極限,但是暴斃還是一樣會暴斃的。不過剛剛那種環境還能給你一點反應的機會,讓你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玄女惡趣味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