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這張嘴啊,有說服技能加成嗎?
「那位大佬?」蕭炎敏銳地抓住了關鍵詞,挑了挑眉,「陸哥,聽你這意思,你知道那位陳昂?」
「沒錯,」陸逸點了點頭,肯定了眾人的猜想,他的表情罕見地帶上了一絲凝重,聲音也壓低了幾分,「就是留下那段資訊,或者說,在無數世界本源深處都留下了印記」或觀測點」的那位存在。」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然後緩緩吐出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既陌生又隱隱不安的稱謂:「陳博士。」
「或者說,人稱陳老魔」,亦有尊號無量天尊」。」陸逸補充道,語氣中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敬畏與忌憚,「這位存在————怎麼說呢,他的行事風格和追求,與我們通常理解的大能截然不同。」
他環視眾人,一字一句道:「他以無量的實驗,來驗證諸天萬界最基礎、最根本的法則與規律。對他而言,觀測、乾涉、乃至————重啟一個世界,都不過是實驗流程中的一環。滅世與創世,或許隻是他實驗日誌上的一行記錄。」
亭內的溫度彷彿驟然下降了幾度。即便在場眾人都是各自世界的天之驕子,經歷過大風大浪,但聽到如此超乎想像的存在與行事方式,仍感到一股寒意自心底升起。
「那————」一直安靜聽著的石昊,忽然抬起頭,清澈的眼眸中閃爍著純粹的好奇與一絲不服輸的光芒,「那位陳博士,和荒天帝」比,誰更厲害呀?」
這個問題問得天真,卻直指核心。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陸逸身上,包括方平在內,都屏住了呼吸。荒天帝,那可是煉製帝鼎、疑似仙帝的至高存在!
陸逸看著石昊,沉默了片刻,苦笑著搖了搖頭:「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這位陳博士究竟有多強,不過,依照那位的智慧,哪怕隻是一個白板過來,估計也很快就會打入詭異種族內部,用不了多久,詭異種族的始祖們就要被他拉上解剖台了。」
我們可以永遠相信那位無量天尊的智慧!
陸逸看著石昊那純然好奇的眼眸,沉默了片刻,最終苦笑著搖了搖頭:「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這位陳博士究竟有多強。」他頓了頓,話鋒卻陡然一轉,帶上了某種近乎篤定的戲謔,「不過,依照那位的————嗯,科研智慧」和行動力,哪怕他隻是揣著本實驗筆記空降過來,估計用不了多久,也能把詭異高原的底褲都給摸透。說不定,哪天詭異種族的始祖們一覺醒來,就會發現自家祖地裡插滿了樣本採集點」的標籤,然後集體被請上那位大佬的解剖台,還得自己帶說明書。」
他聳了聳肩,總結道:「總之,我們可以永遠相信那位無量天尊搞事————
呃,是探索真理的智慧與效率!」
這番帶著濃重調侃卻又細思極恐的描述,讓眾人表情更加微妙。
「不過嘛,」陸逸見氣氛又有點凝滯,擺了擺手,換上一副輕鬆的口吻,「放心就是了。那種層次的存在,就算真來了,估計也是我們完全無法察覺的方式。咱們該吃吃,該喝喝,該修煉修煉,杞人憂天沒用。」
他重新將話題拉回方平最初的疑問上,坦然承認:「至於方兄你剛才的猜測————沒錯,我們幾個,大概就是你曾經在某些故事」裡看到過的主角模板。」
「額————」
「嗯————」
亭內再次陷入短暫的沉默。雖然他們早就知道了,但被陸逸如此直白地證實,蕭炎、方寒、羅峰甚至石昊,心中都泛起不同程度的怪異。知曉自身命運軌跡被書寫,被無數人「觀看」過,這種感覺頗為奇異。
方平再一次打破沉默,他眉頭微蹙,問出了一個關鍵問題:「若果真如此,知曉了劇情」或說某種預設的軌跡,那我們————就什麼也不能做?隻能沿著既定的路走下去?」
「當然不是。」陸逸搖頭否定,眼神銳利,「知道未來可能的走向,本身就是最大的優勢!我們可以規避風險,提前佈局,奪取機緣,甚至————嘗試走出不一樣的路!修行之路,本就在於爭,在於逆!如果因為知道故事」就束手束腳,那才真是浪費了這份機緣。
實際上,在你加入聊天群的時候你的命運都已經改變了,你們那個世界可不像是一個全員HE的結局啊,不過,你加入聊天群就不一樣了,講道理,我現在就有平推你們世界的能力,你的命運也已經改變了。」
他語氣轉回平實:「至於那位陳博士的事,咱們現在想管也沒那個能力,不如先做好眼前的事。好好修行,提升實力,纔是根本。咱們還有十幾天這五行天闕」的聚會時間,抓緊機會互相論道、交換心得,爭取都能更進一步。」
說到這裡,陸逸臉上重新露出笑容,看向方平:「話說,方兄來得正好。我們幾個之前商議,組建了一個鬆散的互助組織,取名大自在天」,意在將來行走諸天萬界時,能有個共同的名號,互相照應。不知方兄有沒有興趣加入?」
方平聞言,幾乎沒怎麼猶豫,立刻點頭:「當然加入!」能跟這群明顯潛力無窮、背景深厚(儘管畫風各異)的「主角」們繫結,傻子纔不乾!
「好!」陸逸撫掌,「既然加入,按照慣例,得取個天」字號的馬甲,方便以後行事。」
他指了指在座諸位:「方寒,大寒天。」
「蕭炎,大赤天。」
「羅峰,大羅天。」
「石昊,大荒天。」
「至於我,大黑天。
陸逸介紹完,看向方平:「所以,方兄,你想叫什麼?以後行走在外,總得有個響亮的名頭。」
方平略一思索,想到自己世界戰火紛飛、渴望安寧的現狀,以及自己內心深處那份守護的願望,脫口而出:「那我就叫大————太平天!願我所行之處,天下太平!」
「太平天————不錯,寓意很好。」陸逸點點頭,率先鼓掌,「那麼,可喜可賀,歡迎太平天」方平,正式加入我們大自在天」!」
其他幾人也紛紛出言歡迎,氣氛頓時熱烈不少。
「對了,作為歡迎新成員加入的福利,」陸逸話鋒一轉,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有些意外的舉動。他抬手,輕輕摘下了自己左耳垂上,那枚一直如同耳釘般佩戴、此刻正微微散發著烏光的————迷你帝鼎!
「這————」眾人目光立刻聚焦在那枚小鼎上。蕭炎更是直接開口:「老陸,你把帝鼎給了方平,那你怎麼辦?」
陸逸聞言,隻是輕輕一笑,笑容裡帶著一種深不見底的底氣。他先是拍了拍自己身下金光流轉的「黃金王座」:「一件帝兵罷了,我還有這個。」王座發出低沉共鳴,道韻流轉。
接著,他又瞥了一眼身後的荒塔:「還有荒塔呢,這件帝兵————或許本就不是給我的!」
「至於遮掩生死、矇蔽天機這類輔助功能嘛————」陸逸笑了笑,將手中的迷你帝鼎托在掌心,對著方平說道:「方兄稍等,等我先把裡麵打掃」乾淨,再給你。」
說著,陸逸拍了拍帝鼎:「通天冥寶,還有裡麵幾位————至尊老哥」,關於你們的去留,考慮得怎麼樣了?」
帝鼎微微一震,一個混雜著桀驁、怨念與絲絲忌憚的意念傳了出來,似乎是那件誕生於地府、靈智非凡的仙器器靈在主導:「你————究竟想怎樣?」
「先別急著問我。」陸逸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瞭然,「我先告訴你們一件,你們追尋萬古、或許也恐懼萬古的事——關於冥皇。」
「冥皇?!」鼎內瞬間傳來數道急促、驚疑、甚至帶著惶恐的意念波動。
「沒錯,你們一直想找,或許也想除掉的冥皇。」陸逸不緊不慢地說道,「他本名曹雨生,乃是神話時代渡劫天尊的轉世之身。不過,這都不是關鍵。」
他頓了頓,丟擲了真正的重磅炸彈:「最關鍵的一點是,他曾是荒天帝生死與共的戰友。如今,他選擇在這片由九天十地演化而來的宇宙中,一世又一世地蛻變己身,追求紅塵仙道。」
「至於你們擔心的,他要找你們復仇————」陸逸嗤笑一聲,「若他真有此心,以他和荒天帝的關係,你們覺得,你們還能活到現在?早被順著因果線揪出來,揚得灰都不剩了。」
「反過來,如果你們不知死活,真敢對他下手————」陸逸的聲音冷了下來,「那結果也一樣。你們,連同通天冥寶,都會在觸及他真靈因果的瞬間,引來你們無法想像、也絕對無法承受的清算。」
為什麼曹雨生(段德)寧可在這大道有缺的「遮天」宇宙一次次艱難蛻變,也不去更適合葬士體係的奇異世界或仙域?答案很簡單—因為這裡,是荒天帝曾經守護、並留下後手的世界。這裡,對曹雨生而言,是最安全、也最可能有故人照拂的「家」。
打曹雨生的主意,就等於動了荒天帝在這世間最深的因果羈絆之一,荒天帝曾經感嘆:隻剩下他一個人了。
而曹雨生的存在表示他並不孤獨的證據之一,想搞曹雨生————曹雨生沒事也就罷了,要是真的有事,荒天帝可就要暗箱操作了。
陸逸感知著鼎內的沉寂,以及那幾位至尊被徹底顛覆認知後的茫然與隱隱的恐懼,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洞悉世事的淡然,繼續說道:「所以,你們恐懼了萬古、視為生死大敵的冥皇,或許在他眼中,你們根本連敵人都算不上。你們的存在,對他而言,可能更像是一種————需要擺脫的過往糾纏,或者,直白點說,是累贅。」
「你————!」鼎內傳出壓抑的怒意波動,但隨即又迅速熄滅。憤怒之後,是更深沉的無力與苦澀。他們明白,陸逸說的很可能是事實。以冥皇(曹雨生)與荒天帝的關係,若真對他們有必殺之心,他們焉能苟活至今?他們所謂的掙紮與敵意,在更高的棋局裡,或許真的微不足道。
陸逸不再理會那幾位心態崩盤的至尊,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帝鼎內部,那件獨特的仙器——通天冥寶之上。
「通天冥寶,」陸逸的聲音變得認真而富有穿透力,彷彿能直接與器靈對話,「說實話,地府一脈的諸多存在中,你是唯一讓我看得上眼的。並非因為你是古代至尊煉製,而是因為——你是一件真正的仙器,是在這片大道有缺的宇宙中,硬生生誕生的仙器。」
「仙器雖比真正的仙人更容易成就,但在此界,依然是逆天之舉。這證明瞭你的本質與潛力。未來的你,有資格展望仙王器,甚至————仙帝器的層次。」
通天冥寶的器靈沉默了片刻,一道古老、滄桑,卻又帶著些許探究意唸的聲音傳出:「你此言何意?」
「我的意思很簡單,」陸逸目光灼灼,彷彿能穿透鼎壁,直視通天冥寶的仙器本體,「追隨我。」
不待對方反應,他斬釘截鐵地丟擲自己的計劃:「我的本命之器,同樣是書」的形態。我要你——通天冥寶,與我之器通訊錄徹底融合,不分彼此,成為我真正的、唯一的本命道器!」
「你瘋了?!」這一次,不等通天冥寶回應,鼎內一位古代至尊忍不住失聲喝道,聲音帶著震驚與難以置信,「帝兵乃至本命之器,唯有自己親手煉製、以自身大道溫養,方能如臂使指,達到完美契合!強行融合其他已成型的強大器靈與本體,尤其是仙器,固然能在短時間內獲得強大力量,但長久來看,必受其累!兩種不同的大道烙印相互衝突、侵蝕,輕則限製你器道上限,重則反客為主,影響你自身道途!」
這位至尊雖為階下囚,但眼力和見識仍在,這番話並非危言聳聽,而是修行界的共識,不然,無主的帝兵也不少,為什麼不少大帝不隻是奪取幾件無主的帝兵重新煉製成自己的帝兵?
然而,陸逸聞言,卻隻是緩緩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眼中閃爍著自信乃至是某種狂熱的光芒。
「影響我?反客為主?」他低聲重複,隨即聲音陡然變得鏗鏘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我之道,恰恰最不懼此類影響」!」
他環視亭內眾人,彷彿在向所有人宣告自己的道路:「我的道,是聯絡」,是樞紐」,是關鍵」!我要與諸天萬界無窮生靈、無數天驕、無盡強者產生因果,建立聯絡,編織成網!這便是我選擇的道路!
混沌體,不過是我為了承載、完善這條道路而採取的方式罷了,混沌體大成,我纔有讓我的道路更進一步的方法。」
他的自光重新落回帝鼎,語氣熾熱:「我之道如此,我的本命之器,自然也要秉承此道!你們可知,我那通訊錄的核心根基是什麼?並非什麼仙金神鐵,而是————
」
他一字一頓,擲地有聲:「是與我產生深刻聯絡」的諸位朋友、道友、乃至前輩的氣息與道韻!古荒老哥,吞天大帝,青帝,石昊,方寒,蕭炎,羅峰,葉凡,龐博甚至————」
他的目光掃過蕭炎、方寒、羅峰、石昊,最後落在方平身上。
「還有未來,更多誌同道合者的印記!我的器,本就應是匯聚諸天英豪氣息的載體!」
陸逸的語氣帶著一絲遺憾:「然而,我如今修為所限,尚無法真正將這些純粹的氣息與道韻直接煉化為無上器體,隻能暫時將它們依附、銘刻在尋得的仙金神料之上。但這終究是權宜之計!
仙金神料雖好,其固有的屬性與法則,反而破壞了這些氣息最初的純粹性與無限可能性!它們本應自由衍化,相互激發,這纔是最本質的聯絡,而不是這般————被仙金的力量遮掩。」
他眼中精光爆射:「能夠完美承載、調和、並無限放大這種聯絡之道」,作為其最佳載體的,唯有同樣以承載」、溝通」、演化」為本質,且本身品階極高、靈性超絕的器!
而你,通天冥寶,誕生於地府輪迴與死亡法則交織之地,本身便是溝通生死、承載萬靈印記的頂級仙器胚胎!你的本質,與我的聯絡之道」天然契合!」
陸逸的聲音充滿誘惑與堅定:「與我之器融合,而是以你的仙器本源為基,以我的聯絡之道」為魂,融匯萬靈氣息,重鑄一件真正屬於我們通天之路,能夠溝通諸天、連結萬界、承載無窮可能的一—無上神兵!」
「這,纔是你通天冥寶掙脫地府舊日枷鎖,超越仙器桎梏,通往仙王器、乃至仙帝器的真正坦途!也是我陸逸,踐行自身大道,鑄就無敵根基的必經之路!」
「如何?通天冥寶,是繼續在地府的故紙堆裡打轉,還是與我一同,踏上這條前所未有的、通往無上巔峰的融合進化之路?」陸逸看著帝鼎,隨後又說道:「我身後有荒天帝,還有未來必成————保底也是仙王強者,還是仙王巨頭!
再加上通行諸天萬界,未來成就仙帝級數的可能性極大,你要不要追隨我!」
半晌之後,鼎中傳出了通天冥寶的聲音:「罷了,我應了!」
陸逸哈哈大笑:「好好好,放心,你跟隨我不會虧的,等以後去了荒天帝的時代,我讓你好好以前輩的身份教導一下還年輕的冥皇,不經歷磨礪,怎麼稱尊做祖啊!」
一邊看著陸逸「忽悠」通天冥寶的眾群員,這個傢夥的嘴有「說服力」加成嗎?為什麼一個仙器就這麼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