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不知何時已悄然退場,隻留下屋簷滴水的清脆聲響,敲打著清晨的寧靜。
發現自己正被蔣津年以一種絕對占有的姿勢摟在懷裡,的臉頰著他赤的膛,能清晰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以及傳來的滾燙溫度。
殘留的酸脹和某些部位的輕微不適,都在無聲地提醒著昨夜發生的一切是多麼真實。
然而,環在腰際的手臂卻像鐵箍般紋不,甚至在掙紮時收得更了些。
黃初禮的瞬間僵住,連呼吸都屏住了,本不敢抬頭看他,隻把臉更深地埋進他口,悶悶地“嗯”了一聲,聲音細若蚊吶。
他每說一句,黃初禮的臉就紅一分,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惱地抬手,沒什麼力氣地捶了一下他的膛:“你……你別說了!”
“好,不說。”蔣津年從善如流,語氣裡卻滿是縱容的笑意。他鬆開一點手臂,騰出手指,輕輕住的下,迫使抬起頭來。
蔣津年的目瞬間變得幽深,結不控製地滾了一下。
黃初禮被他吻得暈暈乎乎,發,昨夜那種悉的悸又開始在四肢百骸流竄。
“早安,蔣太太。”他的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親昵和歸屬。
的目不經意間掃過蔣津年的頸側,那裡赫然印著幾道清晰的、深紅的抓痕——是昨夜難自抑時留下的“罪證”。
蔣津年順著的目低頭看了一眼,瞭然於,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啊!你……你別看!”黃初禮憤加,一把捂住他的眼睛,整個人又往被子裡。
他不再逗,而是摟著,大手在的背脊上一下下安地輕拍,“不?雨停了,下去吃點東西?”
和他一起進到浴室,黃初禮幾乎一眼看到鏡子裡自己頸間、鎖骨上那些無法遮掩的曖昧紅痕,又是一陣臉紅心跳,抬手試圖遮擋。
看到他們下來,老闆娘四十多歲的臉上立刻堆滿了熱又帶著點促狹的笑容。
尤其是……老闆娘眼尖地瞄到了蔣津年側頸上那幾道新鮮的紅痕,老闆娘把兩碗熱氣騰騰的白粥放到小桌上,故意拉長了調子,笑瞇瞇地說:“不過嘛,這雨啊,下得急停得也快,雨過天晴,空氣多好啊!小年輕啊,就得像這雨後初晴的太,越曬越暖和!”
黃初禮剛坐下,聞言手一抖,勺子差點掉進粥碗裡,頭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把整張臉都埋進粥裡。
蔣津年倒是麵不改,他作自然地接過老闆娘遞過來的蛋,修長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語氣平靜,甚至帶著點理所當然:“嗯,是隻……不聽話的小野貓,撓人疼的。”
“噗……”老闆娘沒忍住笑出了聲,看著黃初禮那副得要冒煙的樣子,更是樂不可支,“哎喲,這小野貓啊,看著溫順,爪子利著呢!得好好哄著,是不是?”
蔣津年低笑一聲,拿起一個剝好的蛋,自然地放進黃初禮麵前的碟子裡:“嗯,得哄。”
這簡單的兩個字,一個作,像一暖流,瞬間沖淡了黃初禮的窘,隻剩下滿心的甜。
接著李演大步流星地走過來:“蔣隊!你……”
李演先是一愣,隨即挑了下眉挑起,咧一笑,聲音不低道:“蔣隊,昨晚和嫂子戰況激烈啊。”
聽著他的調侃聲,
隻覺得得全的都湧到了臉上,猛地站起來,椅子在水泥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音:“我……我吃飽了!你們聊!”
蔣津年看著那落荒而逃的纖細背影,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無奈搖了搖頭,掀起眼看向對麵的李演:“又想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