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行駛在崎嶇的山路上,黃初禮過車窗著遠灰濛濛的天際,眉頭微蹙:\"好像要下雨了。\"
他踩下油門,沉聲道:\"最好是趕在晚上之前離開這裡。\"
車子剛駛出盤山公路,豆大的雨點就砸了在了車玻璃上,頃刻間形傾盆暴雨。
\"砰——\"
蔣津年握方向盤,另一隻手下意識握旁的黃初禮的手,才將車穩穩停靠在路邊。
黃初禮看著他冒雨下車的背影,微微皺了下眉,想要下車幫他,可卻被他明令止:“外麵雨很大,乖乖在車上待著。”
沒過多久,副駕駛的車門就被拉開,蔣津年擰眉道:\"車不能走了,要等李演過來,他們最早也要明天才能趕到。\"
“我們要留在這裡過夜嗎?”黃初禮下車,剛想要用手擋住額頭,頭頂就多了一件迷彩外套,將頭頂的雨勢完完全全的遮擋。
蔣津年淡淡睨一眼:“應該的事,謝什麼?”
是老公?
問完,也不等蔣津年回答,就看到不遠的一家小旅店,手指著說:\"前麵好像有個小旅店,我們先去那裡避雨吧?\"
他斟酌片刻,從後備箱取出防水布蓋好越野車,這才牽起的的手,往小旅店的方向走:\"走吧。\"
\"兩間房。\"蔣津年從皮夾裡拿出錢,放在櫃臺上。
說著,意有所指地看了眼黃初禮:\"你是新來的?\"
“妻子還要兩間房?”老闆娘認定他們之間的關係不單純,以為是蔣津年為了麵子才這麼說的,拿起櫃臺上的現金,順水推舟的笑道:“兩間沒有了,就隻剩下一間大床房了,你們要嗎?”
黃初禮輕輕咬了下,想到一些難以言喻的事,一顆心不控的熱了熱。
“……嗯。”黃初禮呼吸輕起來,應的聲音輕的不能再輕。
房間比想象中乾凈,但空間狹小得可憐。一張雙人床幾乎占滿整個空間,浴室是用磨砂玻璃隔出來的,水聲清晰可聞。
他轉時,正看見渾僵的樣子,在角落像隻鵪鶉的樣子,不輕笑了聲:“想什麼呢?”
現在本不敢抬頭,害怕蔣津年看穿心裡的想法,知道就是一個想要不顧一切將他撲倒的狼事……
\"你先去洗澡。\"他遞過乾巾,聲音比平時低啞,\"別著涼。\"
蔣津年特意站在窗戶前,聽到浴室水聲響起時,他不自的回頭看了眼。
\"那個...\"黃初禮的聲音混著水汽飄出來,\"我...我忘記拿換洗服了...\"
他閉了閉眼,剋製移開目,把浴袍遞給。
門裡出一截漉漉的手臂,水珠順著白皙滾落,的聲音很是輕:“給我吧……”
當黃初禮裹著浴袍出來時,發現蔣津年正背對著站在窗邊,肩膀線條繃得極。輕聲道:\"我洗好了...\"
水聲再次響起,黃初禮蜷在床的一側,聽著暴雨敲打屋頂的聲音。不知過了多久,側的床墊微微下陷——蔣津年躺在了最邊緣的位置,中間還能再躺一個人。
\"別。\"蔣津年突然出聲,嗓音沙啞得厲害,\"你想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