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放在車上的對講機聲音響起,蔣津年在說什麼已經完全聽不清,隻是慌中抬眸看到的就是不遠荒草中騎著托車的男人飛快離開的影。
映眼簾的就是男人湛藍的深邃眼眸。
直到對講機嘈雜的聲音結束,聽到蔣津年的詢問聲,才訕訕回神,輕輕搖了搖頭。
“哥……”孫雨薇這時候哭泣的聲音響起:“我害怕。”
他全程都是牽著黃初禮的手,沒有鬆開,他們之間很安靜,隻有孫雨薇的哭聲不斷響起,纏著他說:“哥!我說我害怕,你就不能安安我嗎?”
“……你讓我找?”孫雨薇目幽幽看向黃初禮,尤其在看到他們兩人十指扣的樣子時,心裡更是酸的厲害:“找隻會讓我更加難!”
黃初禮淡淡睨一眼,看著淚眼朦朧的樣子,語氣溫了些:“孫雨薇,你要是真的害怕,就應該快點離開這裡。”
“該離開的是你,一個冷麪無的人,怎麼好意思說自己是醫生的!”
“我再怎麼冷麪無,也比某一些人自作聰明的愚蠢強。”黃初禮雲淡風輕的嗆了回去。
車被埋伏的地雷炸,已經完全不能了,他又通過對講機和李演報了的位置。
他腦海裡漸漸浮現起一個人影,垂在側的另一隻手了,手背青筋因緒忍而全部暴起。
他總覺得那雙眼睛很眼,就像是似曾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