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蔣津年準時開車前往醫院接黃初禮下班。
蔣津年專注地駕駛著車輛,腦海中卻不時閃過那條威脅簡訊和即將歸隊的事,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著。
蔣津年的因慣向前傾了一下,隨即穩住。
他迅速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檢視。
事發突然,距離極近!
“哐——!”
那輛黑轎車的車頭,狠狠撞在了蔣津年座駕敞開的車門上,將車門撞得扭曲變形,如果他剛才反應慢半秒,後果不堪設想。
他穩住形,眼神沉冷盯住那輛黑轎車。
男人看起來驚恐萬狀,態度卑微,似乎真的隻是一場意外。
腳?沒踩住剎車?第一次追尾可以解釋,但那第二次突然的加速前沖,目標明確地指向他下車的位置,這絕不像單純的意外。
而後他捂著流的額角,目沉靜地審視著麵前不斷道歉的男人,試圖從他眼中找出破綻。
“沒事,小傷。”蔣津年最終淡淡開口,聲音聽不出緒:“報警,等警察來理吧。”
“初禮,我這邊出了點小事故,追尾,人沒事,就是額角破點皮,可能需要晚一點才能接你。”他盡量輕描淡寫,不想讓擔心。
“就在醫院附近的路口,你別急,真的隻是小傷。”蔣津年報出位置,安道。
黃初禮也急匆匆地從醫院跑了過來,當看到蔣津年額角已經凝固的痕和那扇被撞得慘不忍睹的車門時,臉瞬間白了。
看著焦急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蔣津年心中一片,他握住的手,輕輕搖頭:“別擔心,真的隻是皮外傷,有點頭暈,可能是輕微腦震,不嚴重。”
於是,在警理完現場,留下肇事司機聯係方式等待後續責任認定後,黃初禮扶著蔣津年,回到了工作的醫院急診科。
傷口確實不深,但位置在額角,看起來還是有些嚇人。
就在這時,陳景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急診室的門口。
“蔣先生?這是怎麼了?”陳景深走進來,語氣帶著恰到好的關切,目卻若有似無地掃過黃初禮握著蔣津年的手。
“一點小意外。”蔣津年語氣平淡。
他的話聽起來像是尋常的關心,但落在蔣津年耳中,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挑釁和試探。
陳景深又將目轉向黃初禮,語氣變得和:“初禮,別太擔心,看傷口況應該不嚴重,對了,你之前說的那個紅十字援助專案,報名手續辦得怎麼樣了?”
“是嗎。”陳景深臉上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目在蔣津年和黃初禮之間流轉了一下,最終定格在黃初禮臉上,語氣不變:“那很好,初禮,祝你一切順利,好運。”
蔣津年看著陳景深離開的方向,眉頭鎖。
那個圖案雖然隻看到一點點,卻讓蔣津年的大腦深猛地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他下意識地抬手按住了刺痛的太,臉微微發白。
“沒事。”蔣津年緩過那陣劇烈的頭痛,搖了搖頭,但眼神卻變得無比凝重。
就在這時,一個小護士跑過來黃初禮:“黃主任,3床的病人有點況,家屬想找您瞭解一下。”
“你去忙吧,我這邊已經理好了,等你下班。”蔣津年對出一個安的笑容。
待到黃初禮的影消失在走廊盡頭,蔣津年臉上的輕鬆瞬間消失。
幾分鐘後,一個完整的風格詭異帶著某種宗教或部落彩的骷髏頭與蛇纏繞的圖案,躍然紙上。
蔣津年沒有任何猶豫,立刻用手機拍下這張草圖,傳送給了李演,並附言:【查這個圖案的來歷,是否與境外某些勢力有關,保。】
直覺告訴他,陳景深脖子後麵的這個紋,絕非普通的裝飾,很可能與那通威脅電話,甚至與他五年前的“犧牲”有著莫大的關聯。
蔣津年立刻接起,走到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
果然!
陳景深一個國頂尖醫院的神經外科主任,脖子上竟然有著境外極端危險組織的紋?
那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男人,背後究竟藏著怎樣驚人的?他接近初禮,留在醫院,真的是出於職業追求和……嗎?
五年前的失蹤,如今的歸來,接連的意外,神的威脅,還有這個藏在邊的、帶著危險組織標記的男人,無數線索彷彿在這一刻被串聯起來,指向一個令人不寒而栗的可能。
“是,隊長!”李演意識到事的嚴重,立刻領命。
他看著自己額角紗布在玻璃上的模糊倒影,眼神冰冷而堅定。
蔣津年下心頭翻湧的驚濤駭浪,努力讓自己的表恢復平靜,回到急診室的休息區,安靜地等待著黃初禮。
看到蔣津年依舊乖乖坐在那裡,臉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神尚可,才鬆了口氣。
“嗯。”蔣津年點點頭,順從地跟著起,兩人並肩走出醫院。
他側過頭,看著旁人在路燈和線下顯得格外和的側臉,猶豫了一下,還是狀似不經意地開口問道:“初禮,你和陳景深共事這麼多年,有沒有注意到他脖子上,好像有個紋?”
蔣津年看著茫然的表,心頭的疑慮非但沒有消散,反而更加沉重。
除非那個紋的位置非常蔽,或者,陳景深在麵前,一直刻意藏著!
一個需要在自己信任的同事,甚至是心存慕的人麵前,刻意藏上標記的人,其背後藏的,絕對非同小可。
他下意識地抬手,想要一依舊有些刺痛的太,指尖卻到了額角厚厚的紗布,一陣細微的刺痛讓他蹙了眉頭。
看著焦急關切的眼神,聽著絮絮叨叨滿是心疼的責備,蔣津年心中那因為謀和危險而冰封的一角,瞬間被這溫暖的關切融化。
他現在不能打草驚蛇,更不能讓初禮卷未知的危險中。
黃初禮看著他眼下的青黑和眉宇間的倦,心疼得不行,連忙點頭:“好,我們馬上回家,我給你熬你最的冬瓜排骨湯,正好清淡又營養。”
“好,聽你的。”蔣津年啟車子,平穩地駛夜之中。
黃初禮靠在椅背上,目卻始終沒有離開蔣津年,關注著他每一個細微的表和作,生怕他再有不適。
他必須保護好,保護好這個家。
他目視前方,眼神在夜中變得愈發冷沉。
任何試圖破壞他幸福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