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東戰地區,淩晨夜景。
隨著機艙的門被開啟,烈風呼嘯而至,蔣津年率先起,扣好降落裝備,關閉對講機,過夜視儀俯視下方被戰爭摧毀的廢墟城市。
“蔣隊,我們好了。”
夜愈發的濃,蔣津年眸也愈發的深,抬手示意後,迅速高跳躍到空中,保持下降幅度。
直升飛機也即刻進行返航任務,轟隆隆的聲音打破這座破敗城市的喧囂——
京北公寓。
靠在床頭上,垂目盯著手機上和蔣津年的聊天頁麵,眼底漸漸蒙上一層水霧。
三個月後,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見麵了。
黃初禮捶打到最後實在沒了力氣,才跌倒在床上,認命的低低啜泣:“ 有兩個臭錢還真的了不起……也真的能仗勢欺人……”
聽到手機響起一聲震。
【你要說什麼?】
蔣津年看到這條訊息的時候,剛沖完涼回來,還沒來得及穿上,幾滴水珠順著他分明的膛滴落下來,他擰眉隨手接過秦簡遞來的巾,在臉上拭了下。
【嗯。】
蔣津年麵不改關掉手機:“收尾工作做完了?”
秦簡耍寶似的和他敬了個軍禮,看出他心不在焉的樣子,猜測地問:“蔣隊,這訊息該不會是你那位素未謀麵的老婆發的吧?”
“見過麵了”秦簡瞬間嗅到八卦氣息:“你這兩次頻繁回去,不會就是為了見那位吧?”
“當然行!見老婆天經地義嘛!”秦簡笑嗬嗬打著圓場,又迫不及待的追問:“那蔣隊,你那位老婆漂亮嗎?是不是特漂亮,才會讓你這麼不放心,平時一年回不去兩趟的,現在竟然一個月跑回去兩趟。”
聽著他這麼毫不掩飾的回答,秦簡揚眉:“能讓蔣隊這麼誇的,那豈不是賽比天仙嘍?”
賽比天仙?
秦簡靠在他邊,還想繼續八卦什麼,就被進來的李演給打斷。
蔣津年對這件事不興趣,淡聲應了句:“你帶著楊利去吧。”
“就算是大人家也看不上你這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壯士。”
李演輕“嘖”了聲:“怎麼,你要把去鳥不拉屎地方種樹的經驗傳授給我?”
秦簡上半年剛種完樹歸隊,被他中痛,抬腳踢他:“我去你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蔣津年靠在不遠的石頭上,對眼前的一幕,已經習以為常。
畢竟都是些二十多出頭的頭小子,子不鬧騰反而不正常了,隻要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認真起來就。
天矇矇亮的時候,催促的鈴聲就響起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輕嘆了一口氣。
飛了將近十個小時,們才落地,眼就是戰爭過後的蒼涼孤寂景象。
坐上越野車,黃初禮著外麵小孩子在看到他們的車,就下意識驚恐躲起來的神,指尖微,心裡很不是滋味。
黃初禮輕抿了下,點了點頭,收回目,試探地問:“這邊……常年都是戰爭狀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