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禮!怎麼了?!”
溫暖的燈驅散了部分黑暗,卻驅不散黃初禮臉上的驚恐和蒼白。
“願願……我……我夢到他……他……”
巨大的恐懼和心痛讓泣不聲,那個畫麵太過真實,真實得讓無法呼吸。
上說著安的話,心裡卻也因為黃初禮描述的夢境而泛起一寒意,但絕不能表現出來。
黃初禮伏在肩上,哭得不能自已,孕期的緒波讓的恐懼被無限放大。
秦願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鬆又篤定:“我跟你保證,蔣津年肯定沒事,他現在指不定在哪個安全屋裡睡大覺呢,或者正計劃著怎麼完完任務,然後風風回來見他的老婆孩子!”
窗外的雨聲漸漸小了一些,雷聲也遠去了。
靠在秦願懷裡,汲取著秦願上的溫暖和力量,雖然心底深那抹擔憂依舊存在,但不像剛才那樣滅頂了。
“這就對了!”秦願見緒穩定了些,稍稍鬆了口氣,幫掖好被角:“再睡會兒吧,我就在這兒陪著你,哪兒也不去,要是再做噩夢,我就把你搖醒,然後罵蔣津年那個混蛋一頓,讓他打噴嚏!”
秦願沒有再離開,而是靠在床頭,拿著手機,借著微弱的亮,輕聲給念一些搞笑的段子或是圈的八卦,試圖轉移的注意力。
秦願看著睡的側臉,輕輕嘆了口氣,眼神裡充滿了心疼。
而那個遠在萬裡之外、生死未卜的男人,是這一切苦楚和希的源。
與此同時,地球另一端,同樣暴雨如注。
敵人的搜尋隊就在不遠,手電筒的柱不時掃過他們藏的位置。
蔣津年憑借準的槍法和果斷的指揮,帶領小隊險之又險地擺了追擊,但一名隊員的手臂被流彈傷,鮮混著雨水流淌。
他的眼神在雨夜中依舊銳利,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他下意識地捂住口,那種覺……就好像有什麼非常重要的東西,正在承巨大的痛苦和驚嚇。
的臉龐再次清晰地浮現在眼前,帶著淚痕,滿是恐懼。
他用力屏住呼吸,試圖驅散這不合時宜的雜念。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雨水氣息,下心頭的不安,對隊員們打了個手勢,示意繼續按計劃,向更安全的蔽點轉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