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夜,我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意識模糊的最後一刻,隻感覺到他把被子拉上來蓋住我的肩膀,嘴唇貼在我額頭上。
我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意識一點點模糊。眼皮沉得像灌了鉛,最後一刻,隻感覺到他把被子拉上來,
第二天醒來,身邊的位置早已冰涼,江硯已經去診所上班了,
我剛想撐著身子坐起來,小腹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絞痛,像是有隻手狠狠攥著我的內臟,疼得我瞬間渾身冒冷汗,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蛋往下淌,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我顫抖著伸手,想去摸床頭的手機給江硯打電話,可剛碰到螢幕,又硬生生縮了回來。他剛去上班,昨天要了6次,他應該累不行,,我不想再因為這點疼打擾他工作。
就在我忍著劇痛蜷縮在床上時,餘光忽然瞥見了床單上那一抹刺眼的血跡,心頭猛地一沉。
我下意識以為是例假來了,可小腹的痛感遠比痛經劇烈百倍,我咬著唇,再次拿起手機,猶豫再三還是冇撥通江硯的號碼,想著再忍忍或許就好了。
可疼痛感越來越烈,我渾身冷汗淋漓,眼前陣陣發黑,實在撐不住,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
就在這時,保姆小桃推門進來,一看見我慘白的臉色、蜷縮發抖的樣子,瞬間慌了神,快步走到床邊:“小姐,你這是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我……我肚子疼……”我疼得說話都打顫,艱難地指了指床單上的血跡,“好像……好像是來例假了。”
小桃低頭一看,臉色更慌了,連忙伸手扶我:“哪有例假疼成這樣的,不行不行,得趕緊去醫院檢檢視看,可不能硬扛!”
我疼得實在冇力氣反駁,隻能點了點頭:“好……你帶我去醫院。”
小桃小心翼翼地扶著我起身,打車匆匆趕往醫院。一路顛簸,小腹的疼痛絲毫冇有減輕,我心裡慌得厲害,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到了醫院,一番檢查下來,我坐在診室裡,等著醫生說結果,手心全是冷汗。
醫生看著檢查報告單,臉色嚴肅地抬眼看向我:“你不是來例假,你是懷孕了。”
懷孕兩個字,像一道驚雷,在我腦海裡轟然炸開,我整個人都懵了,呆呆地看著醫生,半天冇反應過來,
“最近有冇有同房?有冇有做過劇烈運動、蹦蹦跳跳之類的?”醫生接著問道。
我腦子一片空白,下意識想起昨晚和江硯的糾纏,動作確實太過激烈,瞬間明白了腹痛出血的原因,喉嚨發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顫抖著開口,聲音都在發飄:“醫生……我懷孕多久了?”
“快三個月了。”
醫生的話音落下,我徹底僵在原地,如遭晴天霹靂,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
快三個月……
我和江硯來到瑞士才兩個多月,昨天晚上,纔是我們第一次同房。
這個孩子,根本不可能是江硯的。
是陸承澤的。
是那個被我親手送進監獄,偏執瘋魔的陸承澤的!真是諷刺啊,我跟江硯相守這麼多年都未曾有過,跟他不過兩次,竟懷上了他的孩子。
這個認知讓我渾身發冷,心底隻有一個念頭:這個孩子,我絕對不能留。
我猛地抬頭看向醫生,語氣堅定又慌亂:“醫生,我要打掉這個孩子。”
醫生聞言皺起眉頭,語氣凝重地勸道:“你現在胎象本身就不穩,有輕微出血,就是因為同房劇烈導致的,這個時候打胎風險極大,你當真想好了?而且我跟你說,你懷的是雙胞胎。”